第53章
清蒸食夢貘當然是不可能清蒸的, 畢竟這玩意兒再怎麽着也是神獸,蒸了它可是要天打五雷轟的。
雖然梅柏生再三說算了算了, 放過可憐的神獸,也放過她。但蔣半仙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 自然是不願意答應的。
衣服雖說是被食夢貘給弄髒了, 也只是弄髒而已, 洗壞還是她洗壞的。所以這五十萬的金額損失, 她背上了。
梅柏生被她的有原則感動了, 坦言承認自己就是想看蔣半仙把他衣服洗壞。所以這裏面也有他一半的責任,他沒有出言提醒。
因此,各打五十大板, 雙方各承擔一半損失,蔣半仙只需要賠償二十五萬元金額就好。
蔣半仙這段時間辛辛苦苦存了一點錢, 還想着給梅柏生一點自己就搬出去呢,現在可好, 甭想了,繼續住着吧!手裏攢的錢也全搭出去了。
梅柏生不得不承認,當他從蔣半仙手裏接過一沓紅票子的時候, 看着她萬分不舍的眼神,那心裏的爽快程度, 根本不能用語言來表述。
曾幾何時,他是一位經常被蔣半仙坑的單純小夥子,毫無反抗之力。而現在,他站起來了。
站起來的梅柏生甩了甩自己手裏的紅票子, 對蔣半仙說道:“既然給了這麽多錢,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這樣吧,為了慰勞咱們,我就用這個錢,請你去吃燒烤,怎麽樣?我知道有一家燒烤特別好吃。對了,把餘微給叫上。”
有人請客,雖然是拿自己的錢,蔣半仙心痛的同時,還是屁颠颠的上了梅柏生的車。
接上餘微後,幾個人就直奔梅柏生所說的燒烤攤。
梅柏生選擇的這家燒烤攤非常的接地氣,就在大馬路牙子旁邊。蔣半仙也不敢問京城整頓市容市貌這麽嚴格,怎麽還有燒烤攤敢直接支在大馬路牙子旁邊。
簡單的幾張桌子,一個活動的燒烤爐子,一個面上沾滿了風霜,正蹲在一旁串菜的婦女,還有一個腿腳不利索,撇着右腿走路的中年男人。
“張叔,我來了。”梅柏生熟門熟路的拖了個小板凳坐着。
正在烤羊肉串的男人擡頭看了一眼,然後笑呵呵的說道:“柏生來了,今天的腰子好,吃大腰子不?”
旁邊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都是些小年輕,喝着酒聊着天吹着牛,一個個豪橫得不行。
這會見梅柏生一個男人帶着倆漂亮女人過來,眼睛都看直了。
不過也就是看看,心裏嫉妒恨一下,倒不敢做些什麽。
“腰子啊,行啊,來三份,我們三一人一份。羊肉串來一把,牛肉串也來一把,再來一點您自己釀的米酒成不?我有點饞啊!”
那老板笑容加深,“行行行,都行都行。其他的我看着給你烤了啊!”
梅柏生打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就看向蔣半仙和餘微倆人,“別看這地方破爛,我張叔的燒烤手藝可是一流的。”
“梅二少你跟這老板很熟啊?是不是以前經常帶小妹妹過來吃燒烤。”餘微擠了擠眼睛,故意打趣道。
“怎麽可能?一般人我可不帶她過來,也就帶你們來這裏,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來的。”梅柏生伸手撥弄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
他看了眼在那燒烤煙熏火燎的張叔,低聲說道:“張叔是我爸爸的司機。”
餘微正想問腳跛了怎麽當司機,就被蔣半仙在掐了一把大腿,她立馬意識到不對,閉上了嘴。
蔣半仙記得,書裏面梅柏生在後期帶蔣仙靈來燒烤攤吃過燒烤,也是在這裏,梅柏生告訴了蔣仙靈,張叔腿跛的原因。
當年梅柏生生日,他父母還有哥哥是自己開車趕回來給他過生日,然後車子發生了意外人都沒了。而張叔跟他們家關系很好,做了很多年的老司機了。知道意外後就趕緊開着車過來,而他開的那輛車,是經常接送梅柏生爸爸的車。
之後張叔說,他每次開車都會檢查車的,那天着急沒來得及檢查,結果剎車是壞了的。之後就出了場車禍,腿跛了。
梅柏生躲在家裏聽到了他二伯說的話,知道了不僅他爸媽開的車剎車是壞的,張叔的開的車,剎車也是他找人弄壞的。就是為了不出任何意外的,讓他爸媽哥哥沒命回來。
不管他們是開車,還是張叔去接他們,後果都是一樣的。
那時候還很小的梅柏生沒有任何辦法,他父母哥哥出意外後,公司就被他二伯迅速拿下,他爸的那些擁壘識相的就歸到了他二伯手下,不識相的直接被趕走。而他人小,說的話也不會有人信。
再之後張叔就消失了,梅柏生找到他是在自己高中時期,跟同學們出來吃燒烤,才發現已經大變樣的張叔。
他們坐下來談過,梅柏生那時候對張叔保留了一份警惕,沒對他透露什麽。反倒是張叔,主動跟他還說,讓他防着他二伯,還把當初他那輛車剎車也壞的事情告訴了他。
但張叔只是個司機,他跟梅柏生一樣,什麽都做不了。擔心自己跟梅柏生再接近會出什麽意外,就只好帶着老婆回到鄉下,等事情漸漸過去了,再重新回到京城。他也是打聽到梅柏生高中就讀的學校在什麽地方,把燒烤攤擺在了旁邊,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碰到出來吃燒烤的梅柏生。
梅柏生看着眼眸清澈的蔣半仙,她的小動作他都看到了,他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撥弄着一次性筷子。
有些事他真的不用說,因為他總覺得,蔣半仙什麽都知道。
張叔的老婆送了一瓶米酒上來,梅柏生對她道了聲謝,就給蔣半仙還有餘微倒進了一次性的杯子裏。
“我張叔自己釀的酒,度數不是很高,咱們喝點就着燒烤吃不錯。”
蔣半仙嗅了嗅米酒的味,“還真不錯。”
很快,張叔給他們烤的大腰子還有羊肉串之類的就上來了。一把把混合着辣椒面孜然的香味,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流出了口水來。
他們這邊喝着米酒吃着燒烤的時候,旁邊又來一夥人,前一桌子剛走,他們後腳就坐下來。
坐下來的是幾個打扮帥氣的男人,一個個精致得不得了。坐下來後先把自己要點的給點了,又要了幾箱啤酒。
“梁德去哪了?我給他打電話都不帶接的。”其中一個頭上綁着綁帶的男人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那天從他家裏玩完了出來,就沒再見過了,誰知道去哪了。”另一個穿着棒球服的男人搖了搖頭。
旁邊有個娃娃臉男生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我聽兮兮說,那天梁德告訴她們,他很快就會有一大筆錢了,你們說,是不是包養他的那個老女人,要跟他分了,給的遣散費啊?”
“拉倒吧,你們不知道,但我知道啊。梁德跟一個女的亂搞,被那個老女人發現了,那個老女人讓他滾呢,怎麽可能還給遣散費,房子沒給要回去都算好的了。至于那一大筆錢,保不齊就是他做了什麽事,很可能是威脅那個老女人,讓她給錢。”綁着綁帶的男人一臉我知道很多事情的表情。
“哇,旻哥你知道好多啊!梁德能幹出這種事一點都不稀奇,那個老女人有錢啊,又有老公,抓到她的把柄後,想威脅她還是很容易的吧?”娃娃臉表示很羨慕。
要是可以,他也想被老女人包養呢。梁德這些年又不用工作,每天只需要拿着錢出去花就行了,也是他運氣好,碰到一個肯包養他的。不像他們,這些年碰到的女富婆不曉得多精明,跟你玩玩倒可以,想讓她們出錢包養,還是算了吧。
“你們不知道那個老女人是誰吧?嘿嘿,梁德瞞得好,老女人也不想自己跟梁德的關系被其他人發現了,但我還是知道點的。”綁帶男兩杯啤酒下肚,就有點飄了,嘴巴憋不住的想說。
旁邊幾個人都豎着耳朵開始聽,就連離得近的蔣半仙他們一桌,也放下了拿着羊肉串的手,屏住了呼吸。
三個人有志一同聽八卦的表情,耳朵豎得高高的。
綁帶男也沒刻意壓低聲音,估計是認定了這邊沒有人願意聽這些八卦,所以他毫無收斂。
“是宋夫人,就是蔣氏集團,宋董的老婆,宋天然的媽。”
蔣半仙拿起一根羊肉串,咬下來,開始慢慢的嚼。旁邊梅柏生捅了捅她的腰,小聲問道:“前段時間,杉真心還追着宋天良的人要打要撓的呢,感情她自己背後更嗨,這算什麽?喊賊捉賊嗎?”
餘微這口大瓜吃得可舒服了,她小腦袋也湊過來,“蔣小姐,宋董和杉女士關系應該很不好吧?不然怎麽這樣啊?以前宋天然還跟我說,她爸媽關系很好的呢!”
“他們的感情其實不錯的,至于為什麽要互相綠,可能是中年男女婚姻生活歸于平淡,想要追求刺激吧。”蔣半仙擰了擰眉毛。
她想了想,然後一邊一個将梅柏生和餘微的腦袋按過來,三個人湊到一起。
“你們說,咱們要是把杉真心包養小白臉的消息告訴媒體的話,值多少錢?”
“我個人覺得,既然梁德能敲詐杉真心一筆,那咱們只要找到證據,也能敲詐杉真心一筆。”梅柏生提了個主意。
“可是證據呢?”餘微問出了致命性的問題。
“是啊,證據呢?”蔣半仙看向梅柏生。
梅柏生一臉茫然,“我哪知道啊,想賣消息的是你好不好?我哪給你找證據去?”
蔣半仙放開倆人的腦袋,将桌上剩下的羊肉串包圓了,然後一臉阿爸對你們很失望的表情,”這點事都做不到,要你們有什麽用?”
感覺從頭到尾跟自己沒屁大關系的梅柏生和餘微:?
作者有話要說: 梅柏生:我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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