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師傅,小心身後!”簡烨爍忽然看着南飛塵身後大叫。
南飛塵覺得背脊一涼,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簡烨爍嗓子眼兒裏發出一聲怒吼,還沒靠近獅子,獅子扭頭就跑了。兩個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
“看來,你真的可以控制獸族,只是這樣的本領不穩定。”南飛塵分析。
簡烨爍看着獅子離去的方向,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我剛才都沒有碰到它呢,當真是我的意念控制了它?”
“你一定要相信自己,我們先捕獵,等這段時間的事情過去了,我再幫你訓練。”
“多謝師傅了。”
警方對兩具屍體進行了深度調查,A市十幾年沒出過人命案,最近一段時間經常發生命案,且都是懸案。死者又都是脖子被咬,失血過多而亡。一時間,流言四起,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說A市鬧鬼。
警方怕引起恐慌,聯系了各大媒體,稱這是連環殺人案的可能性很大,希望廣大市民不要到處亂跑。雖然連環殺人魔也很吓人,但總比妖魔鬼怪好。
“媽的!”一上午,剛拿到稽查科的最新資料,諸葛榮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火,武詠思看着諸葛榮通紅的掌心都覺得疼。
賬戶的金錢來源已經查清,是施成益,施家的大少爺。A市所有人都知道,施家三代軍官,施成益是名副其實的“軍三代”,根本動不了。案子好不容易有了進展,到這裏卻又停止了。
“老大,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們向上面申請個通緝令,難道還不能逮他過來問話?又沒說他一定是殺人犯,只是調查一下情況。”武詠思瞅了諸葛榮兩眼,小心翼翼地說。
諸葛榮又是一下怒拍:“你懂個屁!我們這要是去了,連施家的門兒都進不了,施成益眼瞅着也要升官了,這時候去軍區鬧事,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那怎麽辦,好不容易到嘴的肥羊居然就這麽沒了。”武詠思很不甘心,他剛當刑警沒多久,一直想着立功。A市出了大案,他大概是為數不多內心矛盾的人。一方面不希望生活多年的地方出事,另一方面又覺得這是自己立功的好機會。這案子他一直每個環節都細心督查,誰知道擱淺在了這裏。
“反正之前幾個也是懸案,而且有他的彙款記錄,也不代表人是他殺的,之前的人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抓他來也未必能破案。”諸葛榮看上去敷衍了事,腦子卻不糊塗,畢竟當了二十幾年警察,很多時候憑借經驗就能摸索出真相。
簡烨爍第一時間找到南飛塵,告訴他施成益的名字:“不過,我們都知道他不是兇手,現在她也不在人類手上。”
“有線索總比沒有好,咱們去拜訪一下施家。”南飛塵話音剛落,跳到了樹上。
兩個人一路狂奔,很快到達一處深宅大院。施家是大戶,祖上三代都是高級軍官,平日裏在A市獨享一切殊榮,更是尋常老百姓不敢招惹的對象。
“簡烨爍,你說我們要不要易容?”南飛塵怕日後麻煩,想了想還是決定低調行事,免得出了事兒,何康浦那老小子又打電話煩他。
“好啊,我們幹脆把門口的兩個保安給弄暈了,直接用他們的臉。”簡烨爍一向簡單粗暴。
南飛塵立馬對簡烨爍豎起大拇指,半秒鐘後,兩個保安毫無征兆地倒在地上。南飛塵和簡烨爍将兩個暈過去的保安拖去附近樹叢裏,兩個人搖身一變,成了保安的樣子。
“這樣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巡查了。”簡烨爍看上去很高興。
南飛塵回過頭看了躺在地上的人兩眼:“人類可真是夠脆弱的。”
施家的院子奇大,兩個人逛了半天,走到很靠裏的地方,才找到一處三層小洋樓。
“我看過資料,這棟樓是上上輩住的,右手邊的是上輩,左邊是小輩,施成益應該在左邊。不過根據資料,他晚上經常在外面應酬,徹夜不歸也是常有的事兒。”
“先找找看吧,沒有的話就出去找,先去他卧室聞聞氣味。”
原本打算按照原計劃進行,卻沒成想路過前院的時候,聽到了很大的争執聲。
“你他麽愛的不是言小曼嘛?什麽時候又為于采寒伸張正義了!要不是同為圈子裏的人,總第一時間聽到小道消息,我都不知道你丫的這麽混蛋!”
這聲音聽着特別耳熟,南飛塵忍不住停下腳步,卻看到夏景煥揪着一個人的衣領。
“哎,那就是我們要找的施成益!”簡烨爍一個激動,拽着南飛塵。
南飛塵再次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夏景煥的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于采寒不知道什麽時候打上了南飛塵的主意,南飛塵和良之晴每天在劇組秀恩愛,激怒了于采寒。施成益喜歡于采寒,大概是知道了于采寒心裏的痛,決定綁架良之晴。
“罷了,随他們去吧,富人圈就是亂。我心裏有答案了,我們走吧。”
“什麽?”簡烨爍看着擡腳走的南飛塵,不明所以地跟上去。
“明天你去上班吧,我去劇組,一切恢複正常。”
“什麽?人不是還沒找到嗎?”
“是沒找到,但我已經知道是誰要抓良之晴,且确定良之晴被血族抓走了。既然血族沒要她的命,那暫時沒事,只能等對方找我們。”
“你冷靜下來就好,雖然我也沒明白人類那邊怎麽回事。”簡烨爍畢竟是血族中的獸族,情商思維總慢好幾拍。
“你不用明白,我有事兒會随時找你的。”
劇組拍了好幾天不帶南飛塵的戲份,第二天照例拍得好好的。夏景煥除了臉色看上去有幾分紅,沒別的異樣,跟誰說了都不信昨晚他剛喝醉酒打過人。
“哎呀夏導,你行行好,聯系一下我們家飛塵吧。”何康浦纏着夏景煥兩天了,自從南飛塵消失,再到被拍到照片,何康浦一直待劇組沒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