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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Rock看着地圖若有所思:“明天我和施成益走一趟吧,其餘人繼續之前的事兒。”

“不,如果真在那裏的話,還是多些人去吧,不然多危險。”良之晴實在不放心。

霍靈煙也附和:“是啊,多些人也有個照應。”

“可那樣太惹眼,放心吧,我們只是找尋入口和端倪,不會輕舉妄動。就算不放心施成益,能不放心我嘛?”Rock堅持。

霍靈煙看了眼大家:“還是帶上我吧,如果遇到突發事件,我可以療傷。”

Rock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好。”

一大早,夏景煥來接闫蕊去醫院。闫蕊又故意用尖利的指甲摳了一下傷口,以期達到人類的愈合速度。夏景煥跟往常一樣先拆開繃帶察看闫蕊的傷口,闫蕊見夏景煥神色無異樣,默默松了口氣。

夏景煥起身,瞥見茶幾上的水果:“咦,有人來看過你?”

“是啊,昨兒小松編劇來過,說是看看我的傷口恢複怎麽樣。”

“這樣啊。”夏景煥的臉色有一瞬的黯淡,随即恢複正常,“有心了,你看,那麽多人關心你,你更要照顧好自己了,我們都等着你回來繼續拍戲呢。”

“聽說佟文曜那邊已經拍好了,你會不會有壓力啊?”

“不會,拍得快不一定拍得好啊,放心,我們的質量一定會是最好的。乖,你好好養傷,別的事兒都不要管。”夏景煥摸了摸闫蕊的頭,觸感一片冰冷。

闫蕊站起來:“走吧,我們去醫院。”

“不好意思,今天霍醫生請假了,下次你們來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問一下。”跟霍醫生一個辦公室的小護士抱歉地對夏景煥和闫蕊道。

夏景煥只是道了聲可惜,闫蕊眼底卻有怪異的神色一閃而過。今天不僅是她換繃帶的日子,也是她來找血喝的日子。

“走吧,明天再來。”夏景煥攬住闫蕊的腰往外走。

闫蕊感到體內有一股灼燒感正逐漸往上升,她知道今晚前再不喝血,她一定控制不住自己。

“你怎麽了?”上了車,夏景煥終于察覺到闫蕊的不對勁,“從剛才起就一直不說話,是有什麽心事嗎?”

“哦,沒有,我是覺得要不明天我自己來吧,我都能自己走路了。你最近也很忙吧,一天跑一趟的多累啊!”

“沒關系啊,你跟我客氣什麽?”

“不是的,哎呀,你別讓我覺得有壓力,本來劇組就是因為我才停工的。現在你又為了我忙前忙後,有這功夫不如多改善一下劇組。夏景煥,感情是平等的呀,我們得及時溝通,有什麽令對方感到不舒服的都要說出來,好嗎?”闫蕊用撒嬌又賣萌的語氣跟夏景煥講話。

夏景煥的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闫蕊果然不是言小曼,更不是良之晴,她只是她啊!

“知道你是新時代獨立女性,好了,那我先送你回家,稍後忙自己的事情。”

夏景煥一走,闫蕊就跑去卧室蜷縮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将心底的欲望強壓下去。

“你要不再多休息幾天?”簡烨爍看着施芷岚,有一絲心疼,施芷岚再回到軍隊工作,周遭人對她的态度就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了,他寧可她不回去,能拖一天是一天。

施芷岚卻堅持:“再躺着都要悶出病來了,施家經此變故,我倒是挺高興,能看清不少人心。回到軍隊,也能知道誰是真朋友了。”

簡烨爍手抖了一下:“好,不過今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第一時間跟我聯系,別一個人死撐着。”

“知道了,不過我能有什麽事呢,最多認清身邊人。”施芷岚想了想,又補充,“簡烨爍,真的謝謝你,謝謝你沒跟別人一樣舍棄我。”

簡烨爍回過頭來,看到施芷岚微笑着看着自己,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印在施芷岚臉上,散發出柔和溫暖的光芒。簡烨爍忽然想起施成益昨晚問他的問題,或許等他們的感情再堅定些,施芷岚內心再強大些,他該跟她坦白一切了。

午夜12點,闫蕊在大床上滾來滾去,體內的灼燒感令她痛不欲生。關着的窗戶忽然大開,一陣冷風吹進來,一個黑影降臨。

“你在幹嘛?”黑影聲音不大,卻帶着難言的憤怒。

闫蕊吃了一驚,虛弱地擡起頭,就看到被黑色鬥篷擋住的“主人”來了:“我……對不起……”

“我看到了最近的新聞,本以為你挺有用處,誰知這麽不濟!別告訴我,你此刻為食物犯了愁,餓得走不動道。”黑影冷酷的聲音在夜間響起,任誰聽了都莫名一寒。

闫蕊起身,後背貼着牆壁:“我……不想配不上他,不想再濫殺無辜了。”

“不想濫殺無辜?那我現在就送你上路好了。反正以你現在的身體和法力,不殺人就可以活下去的概率為零。”黑影說着,一步步走近闫蕊。

闫蕊吓得瞪大眼睛:“不,不要,我才剛跟他在一起。對不起,我錯了,求你了,不要殺了我……”

黑影看着哀傷卻流不出淚的闫蕊,頓住腳步:“知錯了就跟我來。”

闫蕊正詫異,就見黑影朝着她一指,她低下頭,發現自己變成了透明的,知道黑影是對她使用了隐身術。黑影知道闫蕊不會飛,拎着闫蕊的脖子就從窗戶跳下去。

“呵——”闫蕊的腳還沒全好,落地的瞬間沒站穩。

黑影顯然沒多少耐心,不等闫蕊就大步往前走去:“記住,流民、乞丐這些沒有親人的人被殺了,最不容易被發現,更不會有人報案,屍體丢荒郊野外燒光,別留下任何痕跡。”

“知道了。”闫蕊一瘸一拐地跟着黑影後面,只是自從她度過危險期,有了自主意識以來,殺人對她來說越發難了。作為人類的時候,她是死過一次的人,知道瀕死的痛苦和對生的渴望,“可是,我們為什麽不能喝動物血?”

黑影的步子停下,闫蕊一頭撞上去,大呼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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