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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所以說,對方連我們住哪裏都摸清楚了。”良之晴絕望地閉上眼睛,真是不得安寧,從沒哪一刻停止提心吊膽。

南飛塵握住良之晴的手:“他們不也一早知道林間小屋,把Lauren的屍體都挂在附近樹上了嗎?可一直沒進去過啊。你放心,血族對領土的守護戒律是各族通用的,再者,這幾處結界都是我和Rock聯手,再加上法器設置,一般血族都無法突破。我實在沒想到,你看到消息那麽緊張就去了,以後可千萬別這樣了。”

“對方是利用了我‘關心則亂’的心理,好在沒出事,罷了。”良之晴快速冷靜下來。

“你沒事就好,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南飛塵眼底仇恨的光芒一閃而過,一看到良之晴渾身濕透,頭發都貼着額頭的狼狽樣子,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良之晴方才的高度緊張松懈下來,長舒一口氣:“好了,我要先去洗個澡,你最好有做我喜歡的食物。”

南飛塵準備的是明天的早餐,稀粥和包子。良之晴一出來,南飛塵就讨好地盛了一碗。

“知道你剛才一定打累了,先吃一些吧,剩下的明早吃。”南飛塵體貼地說。

良之晴握着筷子的手一松,自己都吓了一跳。南飛塵看着良之晴,起身重新拿筷子,溫柔地塞到良之晴手中。

“別怕,都過去了,家裏很安全。”

良之晴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咀嚼食物,卻發現索然無味,沒想到她這個吃貨也有對食物不感興趣的時候。

天明前,某處不知名的山洞中,一個黑影匆匆略過,不知饒了多少個彎,眼前一片敞亮,正中央的石塊上立着另一個黑影。

來人屈膝跪地:“主人,我回來了,事情辦差不多了。”

“恩,今兒我去試探了一下她,很厲害,不愧是女巫族,法力都是最純淨的,不是黑魔法,看來我們的努力沒白費。”

“但憑主人差遣。”

“恩,你從現在到過年只需做好那件事,如果一切順利,來年咱們就可以大展拳腳,不必再束手束腳了。”

“是。”

夜很長,良之晴經過無數次翻身,仍是無法安睡。有一只冰涼的手自身後伸過來,摟住了她的腰。

“睡不着?”南飛塵低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良之晴“恩”了一聲,卻不打算繼續說下去。南飛塵也不勉強,慢慢掰過良之晴的身子,讓良之晴面對自己,又把胳膊伸長,給良之晴當枕頭。兩個人以一種很溫暖的方式相擁,良之晴能感覺到南飛塵在盡力讓她放松。

“南飛塵……”

“恩。”

“有一天我們會不會分開?或者天各一方?”

“不會。”

“為什麽?”

“即使刀架在脖子上,十字架插在我胸口,對方提出的條件是你的命,我都不會退縮。如果你死了,我也會随你去。所以,不管哪一種,我們都不會分開。”

良之晴默默記下了南飛塵的話,伸手環住南飛塵的腰,将臉埋在南飛塵的胸膛前,閉上眼睛。

闫蕊的性子收斂不少的同時,被夏景煥發現演技也退步不少,說白了是心不在焉。

“卡——”一大早,夏景煥和副導就喊了數次停,全都因為闫蕊。

闫蕊像做錯事的小媳婦,乖巧地垂下待在一旁,等待指導。

夏景煥不喜歡大聲批評人,只拿了劇本走到闫蕊身邊:“闫蕊啊,這一段是男主和女二的對手戲,女二暗戀男主很多年,看到他的時候,不想被男主發現自己的感情,卻又想跟男主多說會兒話。簡單來說就是,行為動作上你要表現得很腼腆,詞窮地在找話題,語言上卻因為着急,顯得話很多,沒有邏輯,懂?”

“恩,這是一組矛盾點,不好意思,是我沒處理好。”闫蕊很誠懇地道歉,并暗自發誓好好表演。夏景煥昨晚對她說的話猶在耳畔,她知道這很可能是唯一一次拍戲,好在對這個圈子她本來也沒多大興趣。如果夏景煥昨晚說的是分手,只怕今早她已經不在劇組出現了。

“飛塵!”夏景煥喊來南飛塵,用拜托的口吻囑咐南飛塵,“你是老戲骨,幫幫她,私下對一下戲,免得待會兒又一直喊停。”

“好,沒問題。”南飛塵笑着點點頭,帶闫蕊往小角落走。

闫蕊不好意思地看看南飛塵:“麻煩你了。”

“沒關系,現在麻煩我總比待會兒麻煩所有人強,來,我們對一遍,你別急,穩一下情緒,把自己想象成女二號。”南飛塵耐心地跟闫蕊道。

闫蕊靜下心來,在南飛塵的幫助下一遍遍試着帶入女二的感情。

“對,就是這樣。”五次過後,南飛塵鼓勵地沖闫蕊豎起大拇指。

闫蕊笑得很開心,心底的恐懼卻無限放大,就在擡頭的瞬間,她看到了南飛塵的手腕,昨天還在的紅腫已然消失。闫蕊若無其事地再次答謝南飛塵,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拍戲。她看着面前的南飛塵,皮膚蒼白光滑,演技超群,對人有種特殊又致命的吸引力,她早該想到的。更何況,良之晴已經深夜到訪過,可是,良之晴到底是什麽呢?

俞元恺整理了一天公司的材料,發現了不少東西。這段時間俞俊彥不僅在針對南飛塵,還在拓展市場,打算往娛樂圈進發。如果俞俊彥買下南飛塵所在經紀公司,那南飛塵就成了俞氏一員。想到這裏,俞元恺真的看到一份收購合同,價錢高得出奇,大有勢在必得之意。

“俞俊彥到底想幹什麽?”俞元恺喃喃自語,怎麽都想不通。俞俊彥當真為了幫自己追良之晴而做到這份上?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可俞俊彥把這麽多資料丢下就走了,對他也太信任了吧?

“啊啊啊——”俞元恺頭疼得不斷撓自己頭發,最近謎團太多,一向嗜睡的他連覺都睡不安穩了。他将所有帶着疑問的文檔全都複制下來,鎖進自己的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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