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兩個人剛回到工作室,塗小松就沖良之晴做鬼臉。夏景煥走過去,一把弄亂塗小松的頭發。
“行了啊,以後出事了別再搬救兵了,你的合夥人并沒有你想象中脆弱。”
“那你也不能拿我頭發撒氣啊!”塗小松沮喪極了,這頭發今早她梳了半小時。
夏景煥笑得更歡了:“小松啊,你也進來,我們跟良導演一起商量一下發布會的事宜。”
塗小松見夏景煥回來後判若兩人,悄悄沖良之晴豎起大拇指。良之晴無暇顧及塗小松,唯獨對夏景煥口中的“良導演”三個字感到震驚。
“替良之晴童鞋買了些好吃的甜品和飲料,用來當做這會子座談會的食物好了。”塗小松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大包東西,在夏景煥辦公室的茶幾上逐一擺放好。
“為什麽是給她買的?我才是工作室最大的股東吧?”夏景煥不解地問。
塗小松一本正經地回答:“因為我家良之晴可以收服最大的股東啊!”
夏景煥竟無力反駁,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良之晴和塗小松秒速開啓吃貨模式,自己則默默去一旁翻找文件,并取出紙筆做好記錄準備。
“我說,你剛吃了那麽多,怎麽還能吃得下呢?”夏景煥看着良之晴動個不停的嘴,真是奇怪極了,為什麽每次見良之晴幾乎都在吃呢。
良之晴臉色絲毫沒改變,仍舊抓着涼團往嘴裏送:“胃口好是福氣,像你這種動不動就萌生出小心思,吓得沒胃口吃飯的人怎麽會懂?”
“Ok,那二位吃着喝着,我先說說我的意思……”夏景煥無奈清了清嗓子,開啓演講模式。
晚上九點,南飛塵到達別墅,良之晴還沒回來。
“老爺,太太是吃過早餐出去的,我還給她備了不少好吃的,請老爺放心。”張姨畢恭畢敬地說。
南飛塵嘆了口氣:“哎,我擔心的從不是她吃不飽穿不暖,她有說去幹嘛嗎?”
“沒有,但太太接到了個電話,語氣很急切,貌似提及了工作室。”
南飛塵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那太太不在的時候我是每周來打掃兩次嗎?”
“恩,從明天起太太就不住這了,你記得定期打掃,不要讓太太偶爾回來住的時候覺得很髒很亂。”
南飛塵站在樓上卧室的陽臺上,手裏握着盛滿鮮血的高腳杯,眼神沒有焦距,直到前車燈閃過,夏景煥的車停在隔壁小洋房的院子前。
“就到這吧,不必送了,反正就在隔壁。”良之晴跟夏景煥告別,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聽到車窗被敲打的“咚咚”聲。
夏景煥放下車窗,看到南飛塵帥氣漂亮的臉。
南飛塵沖兩個人笑得很燦爛,燦爛得令人毛骨悚然:“二位回來了?”
良之晴立馬下車:“南飛塵,你怎麽在這兒?”
“我家就在隔壁,怎麽不能在這兒了?”
“別誤會,今天晴是為了安慰我,想必你也聽說了,闫蕊……接着我們探讨了一下發布會的事宜,沒別的。”夏景煥解釋。
南飛塵卻聳聳肩:“我知道,我也沒誤會,我的老婆,我信得過。”
南飛塵嘴上這樣說着,摟住良之晴的手卻加大力度,良之晴瞪着他,他照例笑眯眯,看不出任何不對勁。
“晴,跟老夏告個別,咱們回家。”南飛塵在變相宣告自己的主權地位。
良之晴尴尬地沖夏景煥揮揮手:“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晚安。”
良之晴前腳剛進家門,身後就響起南飛塵怪異的聲音。
“你怎麽沒每晚跟我說晚安呢?”
“你這家夥,連這種醋也要吃啊!又不是不知道闫蕊的事情。”良之晴沒好氣地說。
南飛塵的腦袋忽然湊過來,嬉皮笑臉地問:“那……有沒有滿三個月呢?”
良之晴反應過來,滿臉通紅地嚷道:“你想什麽呢!別鬧!”
“哎,這小家夥來的可真不是時候,不僅折磨我,也害得知道的人提心吊膽,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南飛塵轉而關切地盯着良之晴的肚子。
良之晴白了南飛塵一眼:“我能有什麽事?我一直覺得從我知道懷孕到現在,最有事兒的是你,而且,你有必要那樣對夏景煥嗎?戲演得跟真的似的。”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随時可以回去。要不今晚就動身了,隔壁住着個色狼我老不放心。”南飛塵将身邊兩個箱子歸置好。
“你才是最大的色狼!”良之晴看着南飛塵早有預謀的樣子,雙手叉腰道。
兩個人趕回家,Cherry立馬撲過來,良之晴一把抱起Cherry,撫摸Cherry毛茸茸的小腦袋。
“Cherry,好幾天沒見,有沒有想麻麻啊?”
“喵——”Cherry呆萌地叫一聲,以示想念。
南飛塵默默拎着箱子去房間,把良之晴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歸類好。良之晴則打開冰箱,用熱水燙了罐頭,給Cherry加餐。Cherry吃得很開心,尾巴一直左右搖擺。良之晴有給Cherry泡了羊奶粉,還摻了漱口水。
“老婆,都收拾好了,你先洗個澡,早點兒休息吧。”過了五分鐘左右,南飛塵拿着浴巾和毛巾出來遞給良之晴。
良之晴笑得很開心:“好呀。”
“等你出來,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良之晴的笑容立馬消失:“我最讨厭別人說話說一半了,要不你就等我洗完澡出來再說這句話,要不然你就現在把話說清楚。”
南飛塵頭疼地看着良之晴:“好吧,簡言之就是,Fay估算了時間,除夕夜的子時就是目前最近一次極陰之時,談玮也說過除夕要做活動。簡烨爍和施芷岚的婚禮打算定在除夕,裝作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我看了下我的日程,何康浦最近在談一筆綜藝節目,是夫妻檔,我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參加。”
“我們所有人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是吧?”
“是,但中途我們可以找替身或別的辦法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