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你放心，就算您不說，Roy是我們的朋友，又是統領我們的親王，我們也該幫助他的。”良之晴毫不猶豫地點頭。
老公爵似乎下定決心般，驀地起身：“孩子們，我送你們離開吧。這裏不安穩，整個國家都是，你們還是趁早回去的好。”
良之晴看了眼霍靈煙，後者點點頭：“好，多謝您了。”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響起，三個人都是一驚，老公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良之晴和霍靈煙會意，都提高警惕，保持安靜。
一個女仆打扮的人出現，說出一堆良之晴聽不懂的話，霍靈煙很貼心地給良之晴當起了翻譯。
“仆人問公爵需不需要清理房間，公爵說明天再來。”
老公爵再回來，神色凝重：“我差點兒忘了，現在是仆人們打掃時間，也是侍衛們換班的時間，你們先休息一下吧，等屋子裏人少的時候我們再出發，避免被別人看到，免得生事。”
“那您可以帶我去地下看看嗎？”良之晴想着地下或許能發現Roy和Scott的蛛絲馬跡。
老公爵原本平靜的面容卻在聽到這句話後陡然間變色：“你去地下做什麽？”
“您別誤會，我沒有企圖窺探Ventrue族秘密的意思，只是想着Roy和Scott都是從地下消失的，或許有什麽線索可以挖掘。”
“Ventrue族的地牢可是密不透風的，與其讓我相信地牢出了問題，不如叫我相信有內鬼。Roy從小在這裏長大，有熟悉的小夥伴幫忙不足為奇，但Scott就奇怪了。”Scott的失蹤困擾了老公爵太久。
霍靈煙起身：“老公爵，實不相瞞，Roy曾經管理的A市現在面臨很大的危機，魔黨肆虐，濫殺無辜，神族已經出現，我們密黨團結在一起卻力量有限，我擔心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什麽？神族現世的消息，可靠嗎？”老公爵再開口，關心的卻是這一句。
“可靠，我有個妖族朋友說的。”良之晴回答。
老公爵臉色更難看了：“還有妖族？A市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不，那位妖族朋友是我們請來幫忙的，現在已經走了。三百年前和去年的大戰中，那位妖族朋友也幫了我們不少，可這一次，神族參與，她不便出現，我們一下子少了個得力幫手。”良之晴有意試探老公爵。
老公爵卻不為所動：“但你不僅是血族，也是女巫族，是最強大的後援。”
“我和靈煙出來，他們人手只怕不夠。魔黨在A市已經殺了幾百個人，秘密随時都有被揭露的可能，只靠我們幾個人，連地盤都看不過來。”良之晴繼續動員，這次老公爵完全沒搭話。
霍靈煙悄悄伸出手，按了下良之晴的手心，後者回過頭來，看到霍靈煙眼底的複雜，明白老公爵的冷漠。Ventrue族這麽亂，就算有心相幫，只怕也不行，更何況老公爵為了救Roy，法力耗盡，自己都一副病恹恹的樣子，只怕自身難保。
“走吧，我帶你去地下，靈煙你在這裏守着，一旦發現不對，讓這只鳥兒來找我。”良久，老公爵開口，随手幻化出一只金絲雀。
霍靈煙接過金絲雀：“好，你們放心，一旦有人來找你，或發現不對勁去阻止你們，我一定放走鳥兒，并親自拖延時間。”
良之晴沖霍靈煙點點頭，隐身跟着老公爵出房門，沿着長長的走廊往前走，在仆人和侍衛的眼皮底下離開。出了小角落一扇門，老公爵警惕地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沖身後的良之晴打了個手勢，自己率先跳躍到隔壁一棟樓，麻溜兒開門，轉身，沿着長長的臺階往下走。
“接下來是法術屏蔽區，你不能再用隐身術了，待會兒我給你找一件侍衛服，你換上。”老公爵話音剛落，一個侍衛剛好走過來，老公爵毫不猶豫就用法術攻擊了侍衛。可憐的侍衛還沒反應得過來，應聲從樓梯滾落下去。
良之晴沖老公爵豎起大拇指：“厲害了，老前輩。”
老公爵一本正經：“眼下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待會兒不管遇到誰，你都別說話，我來應付，知道嗎？”
“知道了。”良之晴用法術換上衣服，這個國度的男人女人都比A市高大許多，衣服明顯寬大些，不太合身。
老公爵想了想，又從懷裏取出一個巧克力球一樣的藥丸：“這是解語丸，你服下，待會兒任何人講話你都能聽懂。”
“所以，您能聽懂我和霍靈煙的對話，是吃了這個的緣故？”良之晴一直以為是老公爵精通各國語言。
“不然你以為我閑着沒事不養傷或修習法術，去學習各國語言準備當翻譯嗎？”老公爵的黑色幽默逗得良之晴微微一笑。
良之晴沒思考太多，将藥丸吞下去，卻未察覺到老公爵眼底的複雜之色。
地下通道很長，走了大概兩層樓梯，遇到巡邏的侍衛，沖老公爵行了禮，再盯着良之晴看了一會兒。
“我怎麽看你如此眼生？”侍衛都走過去了，還是回過頭來，沖良之晴發問。
老公爵反應極快：“他是我剛招進來的，前兩天不是有侍衛離開嘛，用他補上，我先帶他熟悉一下環境，你去忙你的吧。”
“既然如此，打攪了。”侍衛是聰明人，公爵都發問了，自是不會再多管閑事。
良之晴長舒一口氣：“呼，還要多久才到啊？這七繞八拐的，都下了好幾層了。”
“Ventrue族的地牢可是最拔尖兒的，地方大自然需要往下多挖，人走起來也就漫長。”老公爵邊走邊解釋。
第一重門在走了大概五層樓梯的時候才到，門衛看到是老公爵，沒多說什麽，直接打開了鐵門。良之晴剛踏進去，就覺得異常昏暗。
血族有夜視能力，連牆壁上的火把都免了。良之晴覺得這要是個正常人進來，連自己的手指頭都看不到，标準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們還要再往下，這裏關押的都是普通血族囚犯，沒什麽殺傷力。再往下是冰窖地牢，當時為了防止Scott逃跑，采取了冰封措施。為了滿足我的私心，不讓Roy傷口擴散，我也把Roy帶去了冰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