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我這不是脾氣好,是樂得擁堵,這樣我就可以跟你再多相處一段時間了。”俞元恺淡然開口。
良之晴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好容易不錯的氛圍又被她攪黃了。
兩個人半天沒開口,直到車子重新開起來。到了良之晴家公寓樓下,俞元恺先下了車,替良之晴打開車門,并用手擋住車頂。
“謝謝。”良之晴很感激俞元恺的紳士,卻并不會放在心上,“回頭報告出來送去你公司。”
“好,晚安。”俞元恺目送良之晴離去,才驅車離開。
南飛成一直站在窗口,待良之晴進家門,拿着拖鞋迎接:“回來了?我看到俞元恺的車了。”
“恩,我故意讓他去體檢,趁機讓霍靈煙多得到些數據,好早日搞清楚俞元恺是怎麽回事。”良之晴解釋。
南飛成照例給良之晴準備好鮮血:“給,補充好體力,以防魔黨作祟。”
“我剛路過樓下的時候,特意使用了隐秘術,察覺出同族的氣息,但法力不高。看來,魔黨很看得起我,在我們公寓周圍安插了不少眼線。也是為難他們了,這麽忙的情況下還把人手派過來一部分。”良之晴只覺得可笑。
“千萬別大意,被看出端倪,那就功虧一篑了。霍靈煙這段時間最辛苦,又是忙本職工作,又是化驗,晚上我會出去一趟,給她和Roy送新鮮血液,你一個人多小心。”南飛成叮囑良之晴,手上動作不停,在整理血袋。
良之晴點頭:“放心吧,我沒問題的,又不會痛,神志清醒得很。只是最近為了防止Scott吹笛子演戲,入夢少了,也不知道神秘人有沒有跟Angelina說什麽重要的事。”
“你就一個人,不可能完成兩三個人的事情,別把自己逼太緊。”南飛成摸了摸良之晴的頭發,輕吻了一下良之晴的額頭,轉身離開。
良之晴看着窗外的夜幕,黑漆漆的說不出的壓抑,一如她此刻的心情。笛聲逐漸從遠方傳來,良之晴知道該演戲的時刻到了。彎下腰,良之晴像小時候肚子疼那樣捂着胃部。兩分鐘後,良之晴直接躺在沙發上,眉眼皺起來,痛不欲生的樣子。
俞元恺剛到家,私人手機響起來,是一封郵件。俞元恺感到很納悶,這個地址幾乎沒幾個人知道。打開一看,是條視頻,赫然是良之晴痛苦不堪,在沙發上打滾的樣子。
知道不對勁,俞元恺飛快停好車上樓,只等對方主動跟自己說話。前腳剛踏進門,那個聲音果然響起。
“看到了吧?良之晴有多痛苦,我們就有多大希望控制好她。”
“你們瘋了!”俞元恺怒氣大起,“即便想要良之晴,我也要健健康康、保持原樣的良之晴,用歪門邪道控制得來的愛情,算哪門子的愛?”
“俞總你可以救她的,一旦她向我們求饒,我們就把她送給你,今後該如何對她,只看俞總了。”
“我希望有一天,她心甘情願待在我身邊,而不是被迫,更不是這樣以傷害她身體為代價!你們快住手!”俞元恺不知道人在哪裏,只得仰起頭,環顧四周,卻什麽都看不到。
那個聲音沒再繼續,過了會兒,俞元恺的手機再次響起新郵件的提示音,又傳來一段良之晴痛苦的視頻。
“啪——”俞元恺直接把手機摔地上,取了外套出門。
良之晴的手機在卧室響起,良之晴根本無暇去接。很快,門鈴聲又響起。良之晴直納悶,這麽晚了會是誰?再者,兩個孩子還在家,很容易暴露。
“子衿!覓陽!你們隐身!”良之晴連大叫的聲音都透着疲憊,也是把她這輩子的演技都用上了。
良之晴彎着腰來到門前,看了眼貓眼,很詫異開門:“俞元恺,怎麽是你?”
俞元恺看着良之晴狼狽的樣子,連腰都直不起來,一把抱住良之晴。良之晴想推開,轉念一想現在疼得死去活來,哪裏來的力氣,只能任由俞元恺抱了會兒。
俞元恺也不過分,扶着良之晴坐在沙發上,直奔主題:“我剛收到兩條視頻,都是你在沙發上打滾,還有個奇怪的聲音,告訴我他們可以控制你,只要我乖乖合作,就把你交給我。晴,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良之晴聽聞,才是真的愕然,她知道魔黨在打密黨的主意,萬萬沒想到還會打俞元恺的:“怎麽會?”
“晴,告訴我,我能幫你什麽?”
“你什麽都幫不了我,我很感激你來,告訴我一切,但你得罪了他們,只怕……”良之晴一下子抓住俞元恺的手腕,“要不,你跟我們合作?”
“什麽?”俞元恺裝作一無所知,沒有記憶的樣子。
良之晴還在演戲,直搖頭:“我現在……實在不想說話,晚點找你,你……等一下走,等南飛成……回來……送你離開。”
“我不要急,死不足惜,倒是你,晴,你們惹到什麽人了嗎?”
“這件事……我跟你……講不清楚。”良之晴有氣無力道,“你先待着……這裏……很安全。”
“晴,你家有什麽?我去給你拿……或者出去買,告訴我怎麽做能緩和你的痛苦。”俞元恺看上去很着急,跪坐在良之晴面前。
良之晴搖頭:“不用……你安靜會兒就成。”
俞元恺當真住嘴,扶着良之晴躺下,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去,也沒心情參觀公寓,眼裏只有良之晴。
良之晴一直在打滾,直到笛聲停止,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南飛成回來了。
南飛成先是看了眼俞元恺,再看了眼半死不活的良之晴,飛奔到良之晴跟前:“又疼了?”
良之晴點頭,倚着南飛成坐起身:“而且,他們還找了俞元恺,你讓俞元恺說給你聽。”
俞元恺第一反應是佩服南飛成的淡然和兩口子之間的信任,追求良之晴許久的他坐在這裏,良之晴臉色不佳地躺着,南飛成沒有絲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