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年少隊長
分開之後，影跡獨自找着前往悵罪宮的路。
四處都有戰鬥的痕跡，空氣裏彌漫着血腥味。不過，或許血腥味，是激發本能最好的興奮劑。
她感到指尖的靈壓在雀躍。
一路上，她傷了許多人，卻也只是讓他們失血過多暈倒。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她不想殺。
前進許久，一個副隊長與隊長級都沒遇到。她猜測，應該是在某處開會吧。
雖然換上了死神的死霸裝......卻不能确定每個番隊的隊員與分配任務，被問起來，着實麻煩。唯一确定的，就是花太郎的四番隊了。只是她這一身血腥味，又怎麽好說自己是治療部隊的呢？
不過，也沒別的辦法了。
——要是能把刀拔出來就好了。
腦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這把劍在自己身上這麽長時間，她都從未想過拔出。
“喂！你是幾番隊的！”背後有人這樣問。
“四番隊。”她轉身道。
“怎麽還在這晃悠！出事了！！”那人有些着急，拍了拍她的肩膀，“快走吧！”
“出事了......？”僅僅是因為他們的侵入嗎？未免太大動幹戈了。
“藍染隊長被殺了！！”
那人拉她的袖子，快步前行。
她一怔，任由他拉着走。
旋即，她眯了眯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
她可不記得......他們這一行人中間，除了她有能殺得了隊長級的人。或許夜一做得到，但直覺告訴她，夜一不可能這樣做。
那麽......事情，變得複雜了吶。
......
只是到了現場，她幾乎可以确定這不是真的了。
那只是一把劍插在那上面罷了。她可不認為，這就是那人所說的隊長被殺......也就是說，所有死神都中了類似幻術的東西。
這是死神內部的事情啊......可為什麽恰巧在他們來救露琪亞的時候發生這種事呢？
嗤笑一聲，她勾起嘴角。
他們，被利用了吶。
而那不知從什麽開始莫名的不安感，又出現了。
做出這幻術的人，不簡單。
而此時，十番隊隊長剛剛阻止三番隊和五番隊副隊長的打鬥。
她看過去，愣了愣，這個隊長還真是......年輕吶。至少從外表看來......應該和卓差不多大。年少有為，就是說的這一類人吧。
不過這小小年紀，眉頭怎麽總是皺着呢？她看着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舒展開的眉頭，嘆了口氣。
“別老皺着眉頭。”
類似逼音成線的手法，讓日番谷驚了驚，張望幾下，也沒尋得發聲的人。
安頓好雛森和吉良之後，日番谷表情開始凝重。說不定那聲音的主人，和這事情有關。隊長級被殺，可不是小事。
只是這與正事毫不相幹的建議是什麽？玩笑嗎？日番谷不确定。
當人散得差不多，他開始搜尋這聲音的源頭。
“似乎，相當麻煩呢。”
影跡望了望那插在牆上的刀，蹙眉喃喃。
“你是幾番隊的？回隊舍去。”
日番谷皺着眉，目前這種情況，可容不得隊員瞎晃悠。
“啊，四番隊的。”她本想喊句隊長，卻無奈不知道他的名字，語氣變得不卑不亢了。
“......四番隊？”他眉頭蹙得更緊了，“這時候醫療部隊應該正忙，你怎麽有心思閑逛？”
“......”她該怎麽說呢？她可是壓根不會治療啊。
“叮！”
黑色的刀鞘碰撞上了冰輪丸，卻沒有任何搖晃，在女子的握力下穩穩地擋下了。
“我可不覺得，四番隊會有擅長戰鬥的隊員。”
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你說呢？”她勾起嘴角，既然暴露了，她又何必再裝下去？
“拔刀。”放下劍，他現在幾乎可以确定，面前這人是旅禍了。
她搖頭，直起身子。她并不是不想拔刀，而是拔不出，要是能拔出，那在虛圈不知道多少年的時光裏，她早就用熟了。
“如果我說不呢？”既然不能拔刀，那調侃一下面前這位小隊長又如何？
“那我只好逼你拔刀了。”冰輪丸再次砍向影跡，卻劈空了。
他皺眉，瞬步？不，還要更快。
他擡頭望，影跡在不遠處的樓頂，紅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聚集，令得他瞳孔一縮。
“轟——”
他閃過去了。他原來站的那處，變作廢墟，突然感到不妙，他轉頭望去，她卻不在那個位置了。
“在看哪？”
耳邊響起的聲音讓他一震，冰輪丸向後揮去，卻又被她一個後空翻閃過了。
“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冷汗從他身上冒出，那道紅光可不像是鬼道。
——而像是虛閃。
腦中冒出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感到吃驚，打量面前這人，卻不像虛。
“......猜猜？”笑意未褪，她道。
“藍染是你殺的嗎？”如果是，那問題就嚴重了。
“雖然我覺得死神都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之。”她聳肩，她覺得沒必要說謊。
日番谷愣了愣，的确，按照她的實力來講......沒有必要掩飾，而且那語氣，也不像說謊。
“換個地方打吧。”影跡撓撓頭，用響轉離開原地。
“喂！等等！！”他回過神，向着她追去。
眼神逐漸冰冷，換個地方......就不用擔心其他隊長級別的人介入了。
她要問問，當年殺了海燕的，究竟是誰。
......
面前拳風已到，他果斷的選擇閃避，移動到她的背後，卻在就要接觸到的眨眼間撲了個空。只聽到調笑的聲音在他身後道：“慢了。”
“啰嗦！！”
刀向後揮去，又被躲過了。
“你這家夥，只會躲嗎？”戰鬥這麽久，除了最初的那道紅光，她就再沒有攻擊過，讓他惱怒。
“......你想認真打嗎？”她不想傷人，至少現在不想。
“當然！！”眉頭仍舊鎖得那麽緊。
“......能問你一件事嗎？”她突兀的道。
“問吧。”日番谷一愣，回過神。
“志波海燕，是誰殺的。”
感受道突然冷下來的氣氛，他不禁動容。志波海燕，應該是一百多年前的死神了，而他的死因......
“他被虛控制，由他的隊友殺了。”刀依舊指着她，“你問這個幹嗎？”
她愣住了。
她并不是不分是非的人，但這麽說來，殺他就不是死神的錯了，而是虛的錯。
一聲苦笑，海燕吶海燕，你要她怎麽辦？
“......沒什麽。”
她伸出手指，紅光再次聚集。
“想再來一次嗎？”日番谷眼神一沉，瞬步來到她身後。
“不是喲。”
紅光瞬間消散，她向後踢去，正好對上他的刀。明明是肉體與刀的碰撞，卻是那腿占了上風。
突然，感到異樣猛增的靈壓。
她一驚，向着悵罪宮的方向望去。
一個是黑崎，另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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