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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真相

再次來到雙殛的所在地,卻是這樣一幅光景。

阿散井重傷倒地,黑崎擋下藍染的刀。

而兩人聯手,也僅僅幾個回合就倒下了。那個叫藍染惣右介的男人,恐怕早就超過普通隊長的水平了。

“站起來,露琪亞。”

他去提露琪亞套在頸上的項圈,卻又被一柄黑色的刀鞘打掉了手。

“抱歉,這丫頭好歹是我一天的學生,別傷她,可否?”

他擡頭看去,是一名青灰發色的女子。

“這可不行啊。”藍染搖頭,面具雖早已被揭開,他卻依然是這般溫和的表情。

——真是個危險的人。

“銀。”

市丸銀以斬魂刀和影跡的刀鞘對上了。

影跡皺眉,果然,沒有武器還是不行嗎?畢竟那把刀,她拔不出,也只能用刀鞘了。在屍魂界,也不敢輕易動用虛的力量。

她強大,但也得在能夠發揮的基礎上。

雖然市丸銀不敢說在這種情況下殺了影跡,但牽制,卻是綽綽有餘。

“喲,又見面了。”銀發男子調侃。

“的确是又見面了呢......”瞥了瞥一旁的東仙要,她眯了眯眼,“三名隊長背叛,謀劃已久了吧?”

“你說呢?”他笑道。

“啧。”她撇嘴,真是麻煩。

無法用刀,無法用虛的力量,果然還是敵不過嗎?

“不是浦原喜助命令你們,來搶回朽木露琪亞的嗎?”

藍染的聲音傳入影跡的耳朵,她眉頭鎖的更緊了,命令?他們被利用了?

“是這樣啊,看來你們什麽都不知道。”藍染看着一臉震驚的黑崎,再次提起露琪亞的項圈,“那好,最後,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吧。”

“死神的四種戰鬥方法你知道吧?”他繼續道,“斬術、白打、步法和鬼道。”

“不過每種都存在着所謂的極限強度。”

“任你某種能力再怎麽強,身為死神都會遇到魂魄強度的瓶頸。”

“話句話說,那就是死神的極限。”

“難道就沒有辦法突破它,讓全部力量都超越極限得到強化嗎?”

“當然有,但僅有一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就是......”

“死神的虛化。”

看着衆人震驚的臉,他很滿意。

“虛化......”影跡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吃驚二字形容了,死神虛化,那意味着什麽?用虛的力量......難道他已經做到了?

其它什麽都不重要的,而是接下來藍染說的話,讓她燃起了滔天怒火。

“而我對虛的死神化尤為關注,已經幾次将接近死神的虛成功送了出去。”藍染依舊是平淡的語氣,“能隐藏自身靈壓的虛,靠觸碰就能讓斬魂刀消失,并擁有與死神融合能力的虛。”

“等等!!”影跡吼出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她的身上。

昨夜與浮竹的交談,她明白了海燕被殺的全過程。藍染這樣說,她又怎麽能不在意?

“志波海燕,是你害的?”手腕處的力量在不自覺下漸漸加大,讓市丸銀有些吃力,她盯着藍染的眼睛,質問。

“你認為呢?”藍染轉頭,算是默認了。

接下來藍染的話她只聽清了大概,無論崩玉,露琪亞的義骸,還是浦原喜助。她的注意力,僅僅在藍染的回答上。

......

“要笑啊,笑!”

“是啊,那是我的妻子。”

“很漂亮。”

“別老皺着眉頭。”

“那,再見了。”

......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海燕的話語,滿眼都是海燕的笑容。

“殺了他。”

突然從腦海冒出這句話,她垂了垂眼皮。

“報他的仇。”

手腕處的力量不斷加大,一直壓制的靈壓也有爆發的前兆。

“海燕。”

突然腦中再次響起這個名字,讓她氣勢一洩。

海燕,不想讓她殺人吧,那個自來熟的笨蛋。

突然七番隊的隊長從藍染身後冒出,想給藍染以重創,卻被藍染單手接下了斬魂刀,并以破道“黑棺”完結。

當藍染從露琪亞體內取出崩玉,要殺露琪亞的時候,白哉擋下了一刀。

......話說誰告訴她白哉和狛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難道是她太專注于海燕的問題沒看見?

......

現在是真的熱鬧起來了,護庭十三隊,夜一,空鶴,兕丹坊以及其他三個守門的死神。

斬魂刀分別架在藍染和市丸銀的脖子上。

分明藍染以及無處可逃了,他卻勾起了嘴角。

天空猛地被撕裂,幾道光束籠罩了藍染、東仙和市丸銀。影跡等人瞬間被彈開。

“反膜。”影跡震驚地喃喃出聲。

望着天空裂縫處無數湧出的基利安,她說不出話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虛圈有虛與藍染合作了?為什麽?虛不是應該恨死神嗎?

還是說,就那麽渴望力量嗎,崩玉以及死神的力量。

“從那道光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人能動藍染一根寒毛了。”山本如此說道。

“開什麽玩笑......”影跡瞪大了眼,她知道,阻止不了,哪怕基利安死亡那光束也不會消失。但是,海燕......

“所有的基利安給我聽着......全部給我自爆!!”

她吼出聲,竟是令所有人都震驚的話語。

而如所有人所見,基利安都按照影跡的話——自爆了。

所有人眼裏都帶着不可置信。

基利安級別的大虛是不能反坑更高級別虛的命令的,影跡自然不是大虛裏的例外。瓦史托德級別的虛,基利安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服從。

現在,連藍染眼中都對影跡帶上了一絲興趣的意味。

影跡勾起一抹笑,只是這抹笑容在所有人眼裏看起來都帶着猙獰。

——這是個小小的代價。

基利安在虛圈并不稀有,不過......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讓藍染吃虧的地方了。

“影跡老師,你究竟是......”黑崎看着那因基利安自爆而火紅一片的天空,眼裏滿滿的震驚。

“......”影跡沒有回答,仍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開裂的地方。

在屍魂界打開黑腔,想必也早就是準備好了吧。

真是諷刺,她為海燕報仇的對象,竟一再從死神變成虛又變回死神了。

只是這對象,變作了一人。

“黑崎,你相信我嗎?”突兀地,她如此問道。

“為什麽要這樣問?影跡,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因為重傷,他動彈不得,眼睛卻一直看着影跡。

而“老師”二字,卻在不自覺下被省去了。

“......我只問你,你相信我嗎?”沉默片刻,她道。

“當然!!”如此肯定的回答,倒讓影跡多了幾分心安。

“那好。”她勾起笑容。

拉開衣領處的拉鏈,鎖骨處白色的面具碎片與胸口處的空洞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所有人眼中的驚意,她嘆了口氣。

希望,她這個決定,不是錯誤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評求收藏0v0+

☆、番外 鏡花水月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送給沒有出場的的小桃和戲份不多的小白√

沒有影跡出場,很純粹的給那兩人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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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妞是一個很實在(?)的人,不管看什麽動漫大概都是很客觀的。

我知道還是有很多人不喜歡小桃的,但是錯不在她,所以,希望小桃早點好起來吧√。無論是身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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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鎖着眉頭,緊握着刀柄,男孩奔走在瀞靈廷。

“我有言在先,如果雛森有什麽不測,我會宰了你。”

男孩與那銀發的男子冷言相對,只因為他想殺了她。

她對于男孩,不只是青梅竹馬。

他還是個孩子,卻擔負太多了。

他是隊長,他有太多的責任,可他唯一最想擔當的,只有對她的責任。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冬獅郎......”

她因那人的信對男孩刀刃相向,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男孩以為,她與他,有着最深的羁絆。

可是她所做的這些,僅因為相信那個人,僅為了那個人所書的信件。

“憧憬是離理解最遠的距離。”

那個人是這樣說的。

他不是沒有無奈的,太多要他去操心的了。一個人的他,□□乏術,可偏偏,身邊最重要的兩個人都遍體鱗傷。

他無奈,也只有打點起精神,做她們心中的支柱。

他不會忘記,他喚作小白,也喚作隊長。

“多想成為你的幸福。”

男孩在現世望着星空低語,心底卻是清楚的,她聽不到。

她養傷這段時間,男孩是一直想着她的。他多想醒來的她,又不合規矩地喚他一聲“小白”。哪怕嘴上一直說着“要叫日番谷隊長。”,他也是喜歡這個稱呼的。

她與現世的他通話,看着她好多了的身體,他禁不住調侃她。

她向他道歉,他反而感到無奈。

只是,到後來,她還是提起了那個名字。那個傷她傷得徹徹底底的名字。

“不要殺他。”

她的這個請求在他看來那麽的不可能,不僅因為那人對屍魂界的背叛,更因為那人才是讓她變得這般憔悴的罪魁禍首。

掩飾着心中的驚駭,看着被總隊長打暈的她,心裏閃過一絲酸楚。

為什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着那人?

為什麽,還要維護那個傷你身心的人?

為什麽,就不能回頭多看一眼他,多與他寒暄幾句,然後,忘了那人。

眉頭鎖得更緊,他對她,真不止是喜歡。

他喜歡她喜歡得無可奈何。

她回憶那人回憶得痛徹心扉。

這怕是只能說,世态炎涼,人心冷暖了。

當他看見她上了戰場,心跳瞬是漏了一拍,靈壓也變得繁亂。他多害怕,她受傷。

當看見她對面的三人被打敗,他松了口氣。

“果然,還是放不下你。”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了,黑眼圈也消了。只是,依舊忘不掉那人吧,他嘆了口氣。雛森,你要他,拿你怎麽辦。

......

她也許不夠堅強,但足夠倔強。

他走的那一刻,世界瞬間坍塌。她明白了,這不是假的。可她還是想相信記憶裏的他,即使她明白,所有的離開都是背叛。

她原本以為,無論世界如何改變,都會堅定的走向他,不慌張,不停留。只是當他的刀揮下,她的眼裏堅定全無,只剩驚恐。

“回答我,我對你重要嗎?”

她多想問一問他這句話,哪怕得到的結果必定是否。

那些沒說出口的思念都變成了黑眼圈,明明真相早就明了,心卻不相信這一切,她對男孩說,他一定不是那樣。

她請求男孩,如果有要殺他那一天,放過他。看着男孩微縮的瞳,她竟笑了,笑自己的傻。

她有很多個夢,但每個夢裏,都有他。

沒有任務時,走在瀞靈廷的路上,靜谧,讓她感到心冷。

回到隊舍,她嚎啕大哭,看得所有人心疼。他們何曾想過,他們的副隊長,有過這樣脆弱不堪的模樣。

“那是個多美的夢,你為何要把我叫醒。”

一切都如鏡花水月,再美好,再值得留戀,卻終究只是場夢。

銀的離開,至少給亂菊留下了一句歉語,而藍染帶給雛森的,只有背影,別無其他。

突然,這是怎麽了。

那麽一瞬,整個世界都變了。

她喜歡他帶給她的溫暖,喜歡那種莫名的安心。他的離開,讓她驚慌失措。她的心,真的慌了。

“答應我,別離開。”

她想伸出手去觸及他的袖,卻最終只攬了一席碎夢。

她就像個傻子一樣,看錯了他。只是現在她就覺得失望無力,未來的路那麽遠,她該怎麽扛。

她開始學着亂菊喝酒,醉得讓人心憂。

醉意湧上來時,她感到心情出奇的舒暢,像要把一切都傾瀉而出。

隊友勸她,她卻笑,笑裏帶着嘲諷,卻不知是笑他,還是自嘲。

“忽然想起了你,笑了笑我自己。”

她愛得太深,傷得太重。

她不敢說他是錯的,因為他是無比安穩的火,他帶給了她多少年的溫暖。

她不恨他,他正向王走去,而王,必定是冷血的。

她一廂情願地,戀上那個不真實的隊長。而作為從來沒有動過心的他,是不需要負任何的責任的。

這話似乎那麽的殘忍,但卻是不争的事實。

他不會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能鎮定自若的站在他的對立面。

但她卻沒意識到,她仍叫着他藍染隊長。

她對他,仍然憧憬。

“你改變了很多。”

或許真正的他一成未變,曾經的他滿是僞裝,但在她眼裏,卻是真正的完全不同。

她對于他,只是棋子,而他對她,是太陽。他會遺忘她,她卻永遠忘不了他。

只是上了戰場,她仍舊沒能留住他的眼。

“能否對我說一句好久不見。”

她多希望,他還在乎她。

只是一切都那麽不可能。

當他再次用了鏡花水月,交換了她與他的位置,當隊長們合力攻擊她,男孩的刀刺進她心髒的時候,她好痛。

“為什麽......小白?”

聲音裏帶着哭腔,她知道,知道是那個人的錯,知道曾經那個隊長已經不見了,知道她只是一再被利用,可是她想他了。

......

只是她沒發現,真正在乎她的人,是會一直等着她的。

日番谷冬獅郎:喂,尿床桃,快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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