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情感複蘇
“開什麽玩笑！私自？不論其他，在虛圈，虛本身就是自由的，你有什麽資格加以束縛？他答應做你的部下，但是他還是我的所有物！”
“藍染惣右介，你給我聽好了！再有下次，我拼上這條命也會拉你下地獄！！”
......
葛力姆喬一夜未眠。
他滿腦子都是昨晚影跡拉着他，站在大殿上，對藍染說的話。
印象裏，她是個很“淡”的人。無論遇到什麽都波瀾不驚，哪怕去現世那天，她感到不安，也只是蹙了蹙眉。她這般憤怒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對于她，很重要嗎？
他對于她，是什麽樣的存在？
他真想沖到影跡面前去問她，但這未免也太不符合他的性子了。
想起在虛夜宮與她見面的那一刻，他真想上去拍拍她的肩，說一句“好久不見”。可是最後，他還是沒有。
“影跡......”
分明他破面了，有了人類的模樣，也比她高了，卻還是任由她摸他的頭。要是別人，他早就一刀砍過去了。
她說，他是她的所有物。
......她的嗎？
不知怎的，葛力姆喬嘴角勾起一抹情緒不明的笑。
“希望，你不要後悔才好。”
......
她并不後悔對藍染說出那樣的話。
只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用那樣的語氣說話，完全不像她了。
為什麽？因為葛力姆喬嗎？
躺在床上，胸口的空洞溢出來的情緒是什麽？心情已經平息了，自然不是憤怒。
“暮雲......”
聲音有些沙啞，她輕輕地喚他。
獨自一人的時候，怕也只有暮雲能與她談談心了吧，還是說她的私心，想着記憶裏根本不存在的塔尤。
“怎麽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她多了幾分安心。
竟有一種莫名的依賴感，是對于暮雲的。
“很奇怪......”
她喃喃，卻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
“......是悲傷吧。”
沉默半晌，暮雲說。
“悲傷嗎......”
悲傷是什麽樣的情感？她不明白。
只是為什麽她會感到悲傷？完全沒有理由，不是嗎。
明明現在海燕還活着，也看見了小豹子，昨晚還痛快的吼了一通，完全沒有悲傷的理由啊。那種情感，從何而來。
“啊......怎麽回事......”
眨了眨眼睛，晶瑩的液體順着臉頰淌下，她起身，抓起身邊的被子一通亂擦。
只是淚還是流着，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影跡......唉。”
暮雲的聲音裏有些擔憂，卻沒有問下去，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失去意識，再次醒來，卻是與暮雲初見時那灰茫一片的世界。又進來了嗎？只是，這次怕不是她主動的。
站在她身旁的黑發的那人，可不就是暮雲嗎。
“啊，眼淚不留了。”她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臉。
“......到你的世界裏，又不是現實，自然不流了。”暮雲嘆了口氣。
“我為什麽......”為什麽會哭，為什麽會悲傷。
“因為你那段空白的記憶。”暮雲聳肩，“大概是你情緒激動又把情感複蘇了。”
“......別告訴我我本來不是虛。”那也太......
“不，你的确是按照正常的情況由普通魂魄變成的虛。”暮雲貌似在斟酌，該怎麽說，“只是因為靈壓太過強大，沒有經過普通的虛，基利安和亞丘卡斯的形态。”
“之後我不清楚，但應該是什麽意外導致記憶流失。”
所以她的記憶，從她是瓦史托德才開始麽。
“我記得上次也是......”她分明記得，第一次看見暮雲，所有記憶不剩絲毫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都是悲傷嗎。
“......差不多吧。”語氣裏有幾分無奈，卻不知道是在無奈些什麽，“影跡，我建議你這段時間情緒方面穩定一下，不然的話......”
“不然？”她挑眉。
“不然可能會想起不少事。”他語氣凝重下來，“而且大概以這種方式回憶起來的......都不是什麽好的部分。”
她一怔，這樣嗎？都不是什麽好的記憶嗎......
“沒關系。”她輕笑，“無論那些記憶是好是壞，都是我原有的東西。”
那些是她原本的東西，無論是好是壞，她都會接受。
“這樣嗎？”暮雲愣了愣，旋即苦笑。
“倒也符合你原本的性子。”
她摸了摸鼻子，倒想起一件事。
“你和黑崎體內的虛，談妥了嗎？”還沒和他開打，就暮雲被趕出去了。
“沒有。”
“......回答得真直白啊。”
“嗯。”
影跡頭上暴起青筋，你說你嗯什麽嗯啊？不明狀況的把她趕出黑崎的世界，她還以為你有把握，結果居然回答得這麽直接的說沒談妥。
所以說暮雲你那時候到底幹嘛去了......
......
“我不同意。”
十刃的會議上，談論着藍染所說奪取井上織姬的事，影跡自然是反對的。
而藍染，早就在一個月前宣布這件事情了，只是那段時間影跡并不在。
“你又不是十刃，憑什麽在這裏指手畫腳？”
影跡挑眉，轉向說話的那個破面。
這張娃娃臉還真是......招人厭啊。新的第六十刃，奪取了小豹子原本位置的露比·安特諾爾。啊啊，殺意忍不住啊。
“憑我比你強。”
語氣冷得讓人發寒，她從座位上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比他強，在虛圈只需要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開什麽玩笑！我......”
“咔——”
他還沒說完話，就被影跡掐住了脖子，從座位上提起。
“你叫露比，對吧......”漆黑的眸子對殺意毫不掩飾，“我不去計較你占了小豹子的位置，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她不去計較這件事情，他居然還撞她的槍口上。
露比緊緊地抓着她的手，極力掩飾着眼底的恐懼。
瓦史托德以下的虛，對她還是一樣的。無論是否破面，她是否壓制，她那對虛的靈壓都不會消失的。
“咳咳，等等，影跡。”
轉頭，她一愣，松開手，露比跌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旋即大口的喘着氣。
喊停的，是艾魯魯耶利。
不得不說，‘海燕’的臉，是對她挺有說服力的。
“影跡，藍染大......他的命令，只是讓他們拖住死神，然後烏爾奇奧拉帶井上織姬回虛圈罷了。”差點喊出大人二字，他冒出冷汗，馬上改口，“他們不都挺厲害的嘛，應該不會死。”
影跡愣住了，的确，他說的不錯。
有些遲疑，她剛要開口，卻有被打斷了。
“哼！那些弱者，被打死更好！”露比揉着脖子道。
影跡眼裏寒光一閃。
艾魯魯耶利苦笑，他可是在極力扮演着海燕這個角色，幫露比開脫啊，這家夥怎麽這麽不領情，又去惹影跡。
不過這樣一來，影跡也不會阻止他們去現世了。只是回來之後......露比怕是危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有一更...于是開學之後就周更了_(:з」∠)_
---
打滾求評求收藏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