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笑容
住了一段時間，她也明白了塔尤的生活規律。他每隔三天來看一次她，順便檢查她有沒有按時吃藥，也就是說，四天一循環。
三天裏，他必然會做幾件事，調查虛的事件，到真央去講課，跟平子真子等人喝酒。
還有就是，給影跡寫信。
這是令她很開心的一件事情，因為曾經幾百年的時光裏，她從未收到過任何一封信件。而這幾天裏，就有了數張。
“暮雲，你說......”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可是她知道，這并不可能。
因為她要回去，必須回去，不然她所在乎的人都會有危險，無論葛力姆喬，黑崎一護，還是她班上其他那些學生。
藍染的目的是“王鍵”，那麽在重靈地的所有人都是有危險的。
“......你知道，那不可能。”暮雲嘆了口氣。
她被所謂的‘海燕’所欺騙，那麽其他的破面也并不是不可能。
“嗯，我知道的。”眼神黯了黯，她勉強勾起嘴角。
“喲——！！”一個長長的調，昭示着塔尤回來了，“影跡！！”
“塔尤。”她看向門口，站起身，向他走去。
“這幾天還好吧？”他笑着問道。
“嗯。”她點頭。
這段時間，她會到無人的森林去練習，即使現在這副靈體很虛弱，但既然确定了她能夠使用虛閃，那麽完全虛化也不是不可能。
但很遺憾，她現在只能做到在使用虛閃、虛彈這些能力的時候，胸口的空洞和鎖骨處的骨質假面才會出現。
“明天要和平子他們一起去喝酒。”塔尤撓撓頭，“一起來嗎？”
每次去喝酒，他總會示意性地詢問她要不要一起。她一般情況下都會拒絕，畢竟她不知道曾經的自己是個什麽性子，會說什麽樣的話。
但是幾天相處下來，塔尤并沒有什麽反感的表現，大概她以前便是這樣吧。
“好。”難得地，她答應了。
塔尤瞪大眼睛，顯然驚訝于她的回答，過了一會，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她挑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沒什麽。”塔尤笑意更濃，“明天晚上我來接你。”
“嗯。”
之後，塔尤又離開了。
雖說是三天來一次，但是停留的時間都不太長。死神的工作也挺忙啊，她嘆了口氣，如此想到。
她之所以會答應，是因為從塔尤和她的交談，還有那時候平子的反應看來，她和将來的假面軍勢成員哪怕不熟悉，也應該都是認識的。
如果能弄清一些事情，自然是好的。
“那麽......”她走出房門，塔尤的身影已經消失，氣息也遠了，“一天麽......”
她可不想荒廢一天的時間吶，搖搖頭，又向森林走去。
......
“那麽，我們又來打吧。”
看了看那深而黑的山洞，她沖着裏面輕聲喊道。聲音并不大，卻因為安靜的緣故，響徹了山洞。
“......你到底......”
洞裏出現一只戴着白色假面的生物，顯然是虛。
只是這虛顯得十分怯懦，沒有其他虛那樣兇惡的模樣，甚至看見影跡這樣文弱的小女孩形象也會害怕得躲起來。
“和我打就行了。”她嘆了口氣。
這虛是她幾天前發現的，說實話，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虛，不僅對人類的魂魄沒有貪婪，甚至看見其他魂魄、虛都會感到害怕。
可是幾天來的交手，她發現他的實力并不弱。
“......好。”他點頭，直接攻了過來。
一般來講，虛的戰鬥方式都是遵從本能的打法，但最直接的攻防，也是最能鍛煉影跡現在靈體的。
用暮雲所教的白打和那虛對戰，她卻并不想召喚暮雲。
首先，他很聽話，而且從靈壓的純度來看，他并沒有吞噬過靈魂，沒有必要用斬魂刀斬殺他。
“咚、咚、咚。”
虛的力量顯然比現在的她要大，她身上出現好幾處淤青。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那虛竟為她擔憂。
“有虛關心人類的魂魄的嗎？”她沒好氣地調侃他，“放心吧，就算你出全力也沒關系。”
有堕影空間，她療傷是有充裕時間的，若這虛真的想吃她，或者殺了她，她也有把握反攻。但現在她要做的是鍛煉靈體。
“哦......”那虛因影跡的語氣洩了氣，攻擊卻按她所說地猛烈了起來。
真像個孩子，影跡嘆氣。
忽地想起記憶裏，出現在虛圈的一個黑發孩子，心情莫名地好上不少。
......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晚上，塔尤遵守約定的來了。
“喲！影跡，我來接你啦！！”青灰色的發絲在夕陽下顯得分外好看，“沒後悔吧？你會喝酒嗎？”
“都到現在了還說什麽？”她勾起嘴角，讓塔尤呆了呆。
“怎麽了？”她疑惑地問。
“沒什麽。”塔尤回過神，搖了搖頭，“多笑笑吧，配上你那金發，很好看。”
這次倒是輪到她愣住了，曾經......
記憶裏，那個自來熟，也說過類似的話。
“喂，影跡，別哭啊，我随便說說。”塔尤慌張地擺手，“不想笑就算了！！”
她抹了抹臉，卻真是淚水。
說來，到這裏以後，她的情緒波動一般都很大吶......
“不，沒事。”她搖頭，又勾起一抹笑“我會笑的。”
為你，也為他。
......
“唉？影跡也來了啊，真難得。”平子看着拉着塔尤衣角尾随其後的影跡，笑道，“我還以為她不會想來呢。”
“看看，我說什麽來的？”塔尤得意地笑，“我就說她真的說要來吧？”
影跡無奈地搖了搖頭，合着他們在打賭啊。她并不喜歡被當成賭注，但是她能确定，她此時的心情并不壞。
“影跡，喝酒嗎？”羅武舉起一杯液體，遞給影跡。
“你騙小孩呢？”接過杯子，她嘆了口氣，“這是果汁吧？”
“哈哈哈哈哈，禿子，被識破了！！”日世裏笑他，有着雀斑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很高興。
“嘛......在我們看來你是真的算孩子啊......”羅武撓撓頭，掩飾自己的尴尬。
影跡一愣，卻是暗自苦笑，的确，她這具靈體，按照暮雲所說應該是死亡後兩年與塔尤認識的，現在不過過去六年。
在幾百歲的他們看來，她不過是個孩子。
“沒關系，給我酒吧。”她眯了眯眼，喝掉果汁，勾起嘴角，把杯子遞給羅武。
“......哈，哈，好。”笑容讓羅武呆了呆，旋即接過酒杯，給她倒酒。
或許，她真的變得愛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卓那孩紙了【↑_↑望天
一直很喜歡日世裏的禿子梗啊...拿出來轉一圈【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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