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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事不過三

影跡醒來的時候,仍是在七十四區的郊外,不過她是躺在地上的。

現在俨然已是大白天,太陽明亮。

吃力地起身,卻發現身上四處都是雙蓮蒼火墜燒傷的痕跡,苦笑一聲,她搖了搖頭,似乎又錯過一個殺了藍染的機會啊。

而且......她看了看自己這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多處的燒傷,怕是免不了塔尤的一番責罵。

回憶了一下昨晚,印象有些模糊,但還是記得的。

念鬼道的和咒罵她的,似乎不是同一個人啊......

“啊啊,真是......”事情複雜了啊......

而且現在這身傷她又怎麽解釋呢,感冒可以說被風吹着了,燒傷難道誰是不小心被火燒了嗎?誰都不會相信吧。

靈力所剩無幾,她還得回複一下才走的回去。

“堕影空間。”

随着她的話,周圍迅速被黑色包裹,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你還真是招人妒了?”暮雲嘆了口氣,“居然會因為這種事受傷。”

“......那孩子鬼道天份很不錯。”她沉默片刻,道,“不過會有人因為藍染陷害我這種事我還真沒想到。”

“得了吧,你也聽出來有兩個人的聲音了。”暮雲道,“不過說真的,藍染在屍魂界一直很受歡迎的。”

恢複起靈壓,傷卻沒有好,她蹙了蹙眉。

這具身體恢複起來還真是慢吶......以前都是超速再生。

“我覺得你還是想想怎麽和‘我’解釋吧?”暮雲嘆了口氣,“估計看見你這樣會發飙。”

“我以前怎麽解釋的?”暮雲應該有印象吧......

“打死不承認。”

“......”問暮雲是她的錯。

......

令她驚訝的是,回去分明已經是正午了,藍染卻還沒走。

他看見一身傷的她,眼底露出驚訝,卻是問候了一下:“影跡,早上去哪了?你衣服怎麽......啊......”

話未說完,他便看見她身上多處的燒傷。

“你等等,我去通知塔尤四席......”藍染不知從哪裏召出一只地獄蝶,卻被影跡按住了手。

“別告訴他。”影跡搖頭,她不想讓他擔心。

“可是......”塔尤每隔幾天就會回來,而她這一身的燒傷,可不會這麽快好起來,“那我帶你去四番隊吧。”

她一愣,去治療嗎?

或許這樣也好......只要在瀞靈廷躲着塔尤就行了吧?只要治好了傷......

“好。”她道。

她正想走出門,藍染卻蹲下身來。

“你幹嘛?”她蹙眉,不明白他的舉動。

“我背你。”藍染轉過頭,臉上挂着習慣性的笑,“你現在這樣行動也不方便吧?上來。”

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與他的關系,也僅僅存在于表面,以藍染的實力,難道還感覺不到她的疏離嗎?就算面上熟絡,但也還好不到這種程度吧......

“唉。”藍染嘆了口氣,卻徑直走過去把她背了起來。

“喂,藍染,你幹嘛......”她拍了拍藍染的肩膀,他直接把她背起來她從未想過。

“說來,這十二年,你還是第一次直接喊我名字。”藍染不顧她的反抗,緩步往外走去,卻是嘆了口氣。

十二年來,她叫他,無非是一句“藍染隊長”,要不就是直接省去了名字。

那種疏離他怎麽會感覺不到?

只是,他還是對她感到好奇,好奇于她不尋常的靈壓,好奇于她不想成為死神的理由,好奇于她對他的戒備。

她只是十二年前認識他的,不是麽?那麽在他近乎完美的僞裝下,那種若即若離的态度又從何而來?

塔尤說,她的性子本就冷淡。

可那天晚上,她不依舊陪着他們喝酒?甚至臉上始終帶着微笑。

再冷淡,相處十二年,也不至于如此。

“......是嗎?”她一愣,回憶一下,确實如此。

只是她對他始終保持着懷疑的态度罷了......平子他們遇害,就說明藍染在很早之前就在策劃這件事情了。

到了瀞靈廷,忽然感到身上一冷,她打了個哆嗦。

“怎麽了?”藍染有些奇怪。

“......沒什麽。”她搖頭。

似乎有人看着她吶......而且對她抱有敵意。

是誰呢?她可沒有去沒事結仇啊......

“你發燒還沒好呢,現在又是一身新傷,注意一下。”藍染嘆了口氣,“等把你送到四番隊,我去調查一下。”

“......不用。”她道,“這是我的私事......吧?”

話講得有些猶豫,因為受傷的原因也有藍染在內啊......那個孩子,應該對他很是仰慕吧?只是這種手段......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

到了四番隊,卻是沒什麽人。

“最近虛活動頻繁,傷員多,隊員們都外出了。”

那個唯一留下的少年是這麽說的,于是藍染放下她,走了出去,獨剩少年為她治療。

“你叫什麽?”有些好奇,少年有些眼熟,她如此問道。

“我叫山田花太郎!”他微笑,看起來無害的模樣。

她一怔,花太郎這個名字,似乎是......那時候去屍魂界營救露琪亞的時候為黑崎他們帶路的那個死神吧?

沒想到是這麽早就在瀞靈廷了呢,那時候看他害羞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個新人。

“好名字。”她對上他的笑容,勾起嘴角。

“您是叫影跡嗎?”看着她的笑容呆了呆,花太郎紅了臉,“真央的老師?”

“嗯。”

“真央的老師都是死神,您還真是特別呢。”他給她的手臂包紮,力道不重,生怕弄疼了她,“來隊裏的很多新人都提起過您。”

“不用尊稱我的,叫我名字就好。”聽着他的稱呼,她多了幾分無奈,“特別嗎?或許吧......”

由十三番隊副隊長帶着去填申請表,還與一番隊四席有深交,也的确算得上特別了。

或許還要算一個藍染?她苦笑。

“......恕我直言,您......影跡小姐。”叫到一半,他改了口,“你身上的燒傷是鬼道造成的吧......”

“......是。”她點點頭,并不否認。

“影跡小姐的口碑一直很好,我想不出來誰想害你。”花太郎糾結着,眉頭一個八字,“其實去十二番隊檢驗一下靈壓就很容易查出來是誰了。”

“......不必的。”她嘆了口氣,“沒關系的,治好傷就沒什麽大礙了。”

“可是......”如果再來的話......

“花太郎,不用把我想成一個老好人。”她蹙起了眉,扯了扯正在包紮的手,“我的口碑好不好我不知道......可是......”

“可是我也是有底線的。”她繼續道,“沒有人會一直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一次兩次可以理解,但是事不過三。”

“如果有下次,我必然會反擊回去,你自不必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嘛,以前也想過藍染不會留着影跡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可是想想又不是這樣。

藍染從來不會在意這點小事,一護也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出的“不穩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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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宿舍越來越神奇了,為什麽晚自習回去8個人床上都有老鼠屎【畫面太唯美請自行想象【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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