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石田龍弦
“請不要責怪塔尤四席。”藍染微笑道,“我們也沒想到,去現世的時候,會遇到這樣的意外情況。”
塔尤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們在通過斷界的時候,突然一道虛閃把斷界給貫穿了,而且那猩紅色的虛閃威力還不是一般的大,顯然不是一般的大虛。
為什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有人阻攔他們,或者是......護着影跡。
一想到這裏,塔尤就一陣煩躁,他并不是擔心那個保護影跡的人,而是在這種時候,那人越幫影跡,就越會引起總隊長的懷疑!!
倘若只是他和藍染去到現世,那他暗中阻攔也沒什麽關系,可是現在......
該死的。
“......無礙。”山本杵了杵拐杖,“我會另外安排,你們先出去吧。”
塔尤猛地擡頭,眼底遮掩不住慌張的神色。
“老頭子,我......”
“不必解釋了。”
塔尤咬了咬牙,沉默一會,轉身洩憤似的沖出隊長室,右手一只握在腰間黑色的刀鞘上,緊緊的。
“老頭子,我是你的學生,我尊重你......”
快步回到隊舍,他一下子躺在床上。
“可是如果影跡出事......我......”
雙手捂住臉,淚水緩緩滑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啊......”
......
一夜過去,睜眼卻是看見浦原放大的臉,她吓了一跳。
“喲,影跡小姐~”浦原扇扇小扇子,“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情,“什麽?”
“這個。”
說着,浦原從身後拿出一具......屍體?哦不,應該說是義骸。義骸與她相同的樣貌,甚至穿着一模一樣的衣服,只有鎖骨處的別針沒有。
“穿上之後在現世活動會方便很多吧?”浦原繼續扇扇子,“現在影跡小姐可是魂魄的狀态呢......”
她啞然,來到現世是夜晚,也沒什麽人,她自然沒注意這點。
可是她怎麽覺得這義骸怪怪的......
“不必。”她搖頭,“需要什麽我會直接和你說,不用穿上義骸。”
“唉?那可真可惜......”浦原嘆氣。
“......”奸商的語氣啊。
今天晚上......
就用王閃,至于能否回去......她摸了摸鎖骨處的別針......只能說盡力而為?
“浦原,平子在哪?”她突然道,“我想去看看。”
現在還是白天,晚上虛的力量才最大......現在算是空閑時間吧。
雖說早就确定他們平安無事,但還是看看比較安心,畢竟他們都是塔尤的朋友,也是她第一次喝酒的酒友。
“哦~平子啊~”浦原歡快地扇扇子,又把義骸舉了起來,“穿上我就告訴你吧~”
“......你真的夠了!!”一直淡定的影跡終于炸毛了。
......
“哦......影跡小姐啊。”平子看見影跡非常地驚訝,“過去二十多年了啊......”
是啊,整整二十年。
“你們過得怎麽樣。”簡單的問候。
“還好吧,你和塔尤呢?”平子撓撓頭,看了看身後酒後睡得七仰八叉的假面軍勢衆人,“在屍魂界過得怎麽樣?”
“還好吧。”她一愣,旋即抿了抿唇,“塔尤他......一直忘不掉你們。”
一直說着要查清楚真相。
一直說着那不是浦原幹的。
一直相信着你們所有人......
正因為信任,所以忘不掉。
“這樣嗎?”平子嘆了口氣,“我還以為像他那樣的傻瓜,能很快就讓這件事從心裏過去了呢,沒想到啊......”
沒想到那樣的家夥也會有憂郁的時候。
“是啊,結果我被他和海燕一起坑了在真央做了二十年的老師。”影跡翻翻白眼。
“噗——”
“......喂。”
“哈哈,抱歉,抱歉。”平子讪笑,“只是一想到那個樣子,就忍不住笑出來了啊......那時候,塔尤,浦原,夜一,海燕......”
“......是啊。”
就那麽一天,一切都變了啊......
她一直和平子聊天,直到晚上。
他們談了許多事情,除了塔尤,還有那些真央的新生,她想起那些青澀的孩子一個個長大,就不由得感慨。
“啊......晚上了。”看了看外面黑下來的天空,她道。
“有什麽事嗎?”現在這種情況......
“......是啊。”要回去......回将來去。
“那,再見。”
......
“暮雲,準備好了嗎?”
她輕聲問。
“當然。”
聲音篤定,沒有絲毫不自信。
可他們都清楚,失敗的結局,怕是好不到哪裏去吧?只是一直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哪怕現在王閃沒有全部威力,也只能試試。
确定周圍沒有人了之後,她顯現出暮雲。
“堕影空間。”
周圍瞬間黑暗,僅剩下影跡一人。
久違的紫色光芒占據了她的實現,她幾乎把所有的靈壓都灌注到了這道王閃裏,只希望能夠成功。
“滋——滋——噼啪——!!”
空間成功地裂開,她也像那次一樣,失去意識。
......
醒來是躺在一張病床上,她眸子黯了黯,失敗了嗎?
除此之外,還能用什麽來解釋呢?可是這又是到哪裏了?
“你醒了?”一個聲音響起。
病房門口,一個銀色發色戴眼鏡的男人站在那裏,聲音就是出自他口。
“你是......”有些茫然,她不曾記得記憶裏有這樣一個人,倒是他的外貌,和石田很像,“我這是......”
“我是名醫生。”那人走近,“你外傷很重,別亂動。”
外傷?
只是到另一個時間段她哪來的外傷?也沒有經歷戰鬥啊!
她一愣,旋即張口要鏡子。
那人蹙了蹙眉,還是出去拿了塊鏡子給她。
鏡子裏的自己依舊是金發,依舊是黑色的眸子,只是身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繃帶,在燈光下顯得很刺眼。
什麽都好好的,沒有改變,唯獨......
唯獨......別針不見了。
“請問......”她頓了頓,“有沒有看見一個別針?”
“別針?”
“嗯......藍色的,別在我衣服上......”
那可是海燕送的別針啊......她怎麽能弄丢,怎麽舍得弄丢。
“是這個嗎?”
男人蹲下身子,拉開床邊的小抽屜,別針完好無損的放在那裏,用一塊天藍色的布包着,顯得耀目。
“你當時護鎖骨那護的緊,扳開手才發生是這別針。”男人推推眼鏡,“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是啊。”的确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謝謝。”
沉默片刻,她擡頭去看他。
“請問你的名字?”剛才太着急,都沒有問他。
“石田龍弦。”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