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後果
到了屍魂界，兩人便分開了。
她本以為屍魂界應該做得周全，現世的人應該全部沉睡了，可是她卻看見一群人都醒着。
——她那群學生。
龍貴她不奇怪，畢竟之前就感到她靈壓很高，啓吾也一樣，之前能看得見一角和躬親，可其他人......連千鶴也醒着，太奇怪了。
“你、你、你是誰？！”啓吾看見她，慌張地揮動剛才撿到的斬魂刀，“別、別、別過來！我我我我......”
話說得結結巴巴，顯然因為之前藍染的關系很緊張。
她啞然，果然還是沒認出她嗎？
曾經，現在，差距真有如此之大嗎？
“別害怕......”她長張嘴，又覺得無從解釋。
“這個聲音......”龍貴看着她，“影跡老師？”
“啥？”啓吾驚悚，又細細打量起眼前這人，感覺也和之前兩個不一樣，而且那張臉......卻實是他們的化學老師沒錯。
“哦，影跡老師啊。”水色垂手，卻沒有什麽恍然大悟的模樣。
“這到底怎麽回事？！”啓吾抓狂。
“......你們離開這裏。”影跡沉默一會開口，“我知道你們想問的很多，可是現在沒有時間解釋了。”
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慢慢解釋吧。
前提是黑崎他們能贏。
“水色，你很聰明，也很冷靜。”影跡回想一下學校的過往，水色很擅長想主意和詭辯，“帶他們跑，遇到那兩個人，不要硬拼，能跑多快就跑......”
那些小聰明對他們是絕對不管用的。
能跑多快跑多快，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辦法。
“那你呢？”龍貴打斷她，沒有繼續追問她其他事情，眼神裏帶着擔憂，“你怎麽辦？不和我們一起跑嗎？”
“不......”影跡搖搖頭。
說來，她還是有一定責任的。
如果回到過去那段時間她不那麽優柔寡斷，或許藍染已經死了，現在的一切也不會再發生，可是......
黑崎他們大概也會不複存在。
“......老師。”水色露出以往一樣的笑，“活着啊。”
“好。”
多少人對她說過活下去這三個字了？
不活下去，哪裏說得過去......
道別四人，她感受着緩緩接近的強大靈壓，長舒了口氣，總之只要能贏就好了吧？只是之前......藍染猛地消失又暴漲的靈壓是怎麽回事？
亂菊身上白伏和市丸銀的靈壓又是......
“影跡小姐~”
背後熟悉的聲音響起，她無奈地轉過頭，現在這樣還會這樣叫她的，也只有蒲原這個奸商了吧？
“蒲原。”影跡輕聲道，“你打算怎麽辦？”
崩玉是他制造的，他自然也該清楚抑制其的方法，而此時來找她，她也想不出有什麽其他理由了。
“哦，影跡小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呢。”蒲原扇扇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吶。”
一點沒變嗎？
不......她變了，從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整，變成了一個破面。
從擁有心，到失去心。
“是嗎。”她淡笑，沒有去反駁。
“藍染現在這樣，已經無法殺死了。”知道影跡不喜歡客套話，蒲原直接切入主題，“所以我下了個封印。”
“封印？”影跡蹙眉，那為什麽到現在還沒發動？
“得到他虛弱的時候才能發動。”蒲原笑道，“雖然黑崎先生應該會在斷界裏有所準備，不過啊......”
影跡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多一個人終歸是保險些。
“......你希望我怎麽做。”影跡問道。既然來找她，那想必是已經想好了吧。
“噢，之前從平子那裏聽說，您的刀和塔尤的一模一樣，那麽......”蒲原看着她腰間的暮雲，“那麽最後一招應該也是一樣的......”
一樣的？之前暮雲說的她還不能使用的那個......
“......暮雲？”她手按上刀，輕聲道。
“啊，我一直聽着呢。”暮雲回應，“能用，只是後果......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影跡皺眉，為什麽他自己的招式他會不确定？
“嗯......”暮雲遲疑一會，“你失憶也是當初的後果之一。”
後果......之一。
那也就是說還有些後果是至今為止他都沒有弄清楚的，或許跳過虛的過程也是其中之一，或他的魂魄成為她的斬魂刀......
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了。
“影跡小姐？”見她不說話，蒲原喊道。現在可沒有這麽多時間來考慮了啊。
“......我做。”影跡回過神，“如果黑崎不成功的話......”
蒲原按了按帽子，向着藍染的方向走去：“跟我來。”
影跡遲疑片刻，響轉跟了上去。
......
此時，亂菊從假死狀态猛地驚醒。
她摸着胸口，想起之前的事情，慌忙地想站起身，卻又是一股虛弱感湧了上來，身上冒起冷汗。
這感覺......是白伏。
反膜從天而降的那一刻，她沒有像別人那般跳開，硬是頓住了身形，将自己留在了離他最近的地方。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麽徒勞。他輕道對不起的那一刻，她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明明眼角是彎彎的弧度，卻帶着哀傷。
到現在，她明白了，他的選擇。
可這樣，又算是什麽？把她一人留下，這算是什麽？
銀，你究竟想做什麽？
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開？為什麽！為什麽！
心好悶，心好慌。
......
銀，你要去哪？
那不是死神的衣服嗎？你從哪拿來的......
......
我要成為死神。
成為死神，然後改變。
讓亂菊......
不要再哭泣。
......
拼命趕到，終究是看見他了。
他的右臂被生生扯斷，還留着血，她哭了。
她哭得那麽兇，伏在他身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哭成了個淚人。她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卻沒有力氣來回應。
他微微張開眼，看着她。
啊啊......幸好，事先有道歉。
......
銀，不是說不要讓我在哭泣嗎？
那現在......
又算什麽......
......
藍染淡然地站在一旁，沒有揮刀，沒了瞳孔的眼仁也看不出情緒，嘴角沒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弱小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嗒。”
腳落的聲音響起，藍染回頭去看。
黑崎一護。
他扛着一個人站在那裏，衣服是藍染從未見過的模樣，手裏握着已經卍解的天鎖斬月，眼神漠然卻堅定地看着他。
他的頭發變長了，也更有強者的氣勢。
只是藍染感受不到他的靈壓，他皺眉，為什麽？
他失敗了嗎？可那氣勢，并不是失敗者所擁有的......
那真的......是黑崎一護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倒計時：3】
馬上要結局了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