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完全沒有get到點的阿辭,不知道自己躲開一次撬牆角,趙元化離開的時候挺遺憾的,走的時候好和阿辭留下聯系方式,希望找東西遇到問題的時候,警犬大隊也能幫上忙,阿辭心裏想不會有這一天的,不過還是收下了。
李子柒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七點,東海城天黑早,他以為到了深夜,不過他人還在派出所裏躺着,派出所沒有聯系李子柒的家人,聽周圍鄰居的人說是去了別的地方,派出所也覺得心大,李子柒的外公外婆都說有阿辭在怕什麽。
一無所知的李子柒,就這樣被寄放在派出所,阿辭和李子柒的外婆聯系,外婆好像是因為李子柒這個月考試不理想,氣得她帶着老頭子不想管了,讓派出所來關着,一個學生天天染紅毛,還加入了什麽組織。
李子柒也挺無辜的,第一次數學沒考到90分,阿辭也不知道中原家長總喜歡關注分數,感覺一點也不自由。
李子柒睡在一張沙發上,旁邊還綁着一個女人,李子柒有些眼熟,這不是之前那個給她松綁的女人,怎麽跟死豬一樣捆着?
女人的嘴堵得死死的,憋紅了臉想要對李子柒說什麽,李子柒給女人拿掉嘴上的東西,“沒事吧,怎麽綁成這個樣子?”
女人被解開了繩子,雙手得到自由,“……”自顧自地看着周圍,跑到窗口打量地面的距離。
李子柒還沒發現,門被推來了,阿辭走進來,一擡眼看見女人一腳跨在窗臺上,另一角懸挂在外面,整個人像是要往下面跳。
阿辭還以為女人又要跑,手裏的水杯想也不想砸過去,女人後腦勺被砸中,一個眩暈倒回房間。
李子柒回頭,地面上女人以奇怪的姿勢睡着,李子柒吓得向後一跳,發生了什麽?
阿辭走過去,把女人再次捆起來,對後頭幹巴巴站着的李子柒說道:“你怎麽了?”
李子柒蹲在一邊畫圈圈,阿辭拍拍李子柒的肩膀,李子柒擡起頭幽怨地看着阿辭,初中校服被脫到一邊,“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她都暈過去了?”
布子也走進門,狠狠錘了李子柒的腦袋,對李子柒沒好氣說道:“這女人之前持刀傷人,就這樣捆着她還殘忍?”
阿辭看着打了很多個死結的繩子,“對壞人就要保持一定的警惕性,不能因為看到她可憐,就能忽視傷害別人的事實。”
綁架案件和女人并沒有關系,沒有辦法拘留女人,即使持刀傷人,沒有造成實際性傷害,律法對女人沒有任何約束力,女人很快就被釋放。
阿辭自然不會輕易松懈,女人離開的方向是朝着人少的地方離開,最後離開了東海城,臨走時她深深望着阿辭的臉,似乎要将阿辭的模樣刻在腦海裏,沒有怨毒沒有特別意義,最後轉身離開。
一直忙着綁架事件,很久沒有找毒物原料,阿辭腰間的電話響起,是未知號碼,想了想還是接通電話:“喂?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磁性沉穩的低音說道:“阿辭,是我。”
阿辭疑惑的想了想,腦海裏轉了一圈也沒有搜集到聲音的主人,十分抱歉地說道:“抱歉,能說你的名字嗎?”
“李修德,字自清,我們不是約好了,今晚你請我吃烤串。”
原來是道長,阿辭嘟哝一聲,沒有想到電話裏的聲音竟然是如此溫柔,阿辭每一次和道長說話,字數極少,而且道長面目表情的臉,還以為他欠了道長幾百萬呢!
阿辭記下電話那頭說的地址,星光點亮夜空,擡起手臂将城管的衣服換下來,趁還有時間,沖了一個涼水澡,腦袋上頗長的黑發順着臉頰,水珠從發梢上落下到精壯寬窄的腰部,水汽氤氲遮住了視線。
四條蛇百半聊賴躺在一個盆子裏,時而凹造型成蝴蝶結,時而疊加成肉夾馍,蛇眼全都看向浴室裏的方向,等着裏面的人出來,吐着信子搖晃腦袋。
阿辭拉着一塊白毛巾,随意擦着頭發,勾起一件白色襯衫,低頭時水滴落下,雙眸的睫毛濕漉漉,阿辭烘出內力,将整個身體都烘幹,一時間水汽蒸發冒白煙,消失在了空氣中。
四條蛇腦袋扒着盆子上,蛇眼詭異地看着‘打扮花枝招展’的人:“阿辭穿着這麽好看,是不是外面有小妖精了?”
阿辭扣上最後一顆紐扣,四條蛇酸酸的話傳到阿辭的耳朵裏,阿辭提起盆裏的四條蛇,電視劇裏說‘小妖精’都不是好人,阿辭把四條蛇打結成死結。
打結成死結的四條蛇,拼命扭啊扭,最終還是沒能解開,眼淚汪汪看着‘負心人’,都說是有人新人不要舊人,這話一點沒錯。
阿辭摸摸臉,四條蛇看着阿辭的眼神裏帶着十足的指責,将四條蛇揉成一圈,“你們乖乖在家等我,要是居委大媽來敲門,不要自己開門,上次就把人吓到了。”
四條蛇給人開門,弄得周圍的鄰居還以為阿辭家裏鬧鬼,附近的大媽大爺悄悄拉着阿辭,塞了不少的黃符咒,弄得阿辭黑線之下,扶額接受不敢多說一句。
四條蛇像是小尾巴一樣,百折不撓地跟在阿辭後面,執拗的藥跟着走,阿辭看着‘球蛇’滾出盆子,戳了戳‘球’向後一滾,‘球’又努力地滾回來。
阿辭一臉正經地說道:“我不是去玩,不過你們要是跟着也沒事,要是被人逮着烤成蛇串串,我一定在上面多撒孜然。”
四條蛇思維停頓了幾秒,像是想象到那個畫面,死不瞑目的四條蛇被人串起來,四條蛇凄厲嘩啦嘩啦慘叫,連忙驚恐地回道:“壞阿辭,不要吃蛇串串!”快速地滾回盆子裏瑟瑟發抖。
阿辭從善如流地将盆子蓋上毛巾,貼心不再打擾四條蛇的安全。
出了門走下了樓道,蘭花味蹿上鼻尖,平時沒事喜歡蘭花的大爺,弄了幾盆放在樓道角落裏,不妨礙走路,路過的時候還能看到長得喜慶的蘭花,好心情油然而生。
阿辭躍上樓臺,低頭看着十幾米距離的地面,他向前邁一步,整個人迅速落下,疾風向上将阿辭的襯衫吹開衣角,墨黑的頭發在空中淩亂。
不緊不慢地調整姿勢,阿辭一蹬,縱身一躍,月光灑落在身上,舉手投足間放蕩不羁,樓頂之上沒有注意,一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空中。
在房間做作業的林雪兒,書桌臺對着窗口,旁邊是坐着的周校尉拿着一本《如何教育孩子》的書,實則是監視林雪兒做作業,林雪兒抽出抽屜,悄悄看了眼裏面的東西。
周校尉眼睛也沒擡,對林雪兒說道:“快點寫,寫忘了給你爸拍照打報告,早點完事早點下班睡覺。”
林雪兒看着一桌子的試卷,苦叫不得,趴在桌上看着窗口,林家別墅位置特別好,對着東海城繁華的方向,夜晚燈火闌珊,這樣的美景也不能解救一個失落少女的心情。
失落少女林雪兒對着星星許願:“趕緊掉下一個神仙解救我吧!”
對面的屋頂落下一個人影,林雪兒瞪大眼睛,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看到那個身影落到對面別墅裏,那個別墅好像是最近被賣出去,聽說也是京城來的一個有錢人,具體情況她也不了解了。
林雪兒爬山書桌,想湊近窗口繼續看,周校尉一擡眼就看到小太子要‘跳樓’,吓得他将手裏的一跳,三步并兩步感覺将林雪兒拎起來,語氣不好地說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林雪兒沒有在意周校尉的态度,臉皺成一團,狠狠地瞪視周校尉,“神仙被你吓跑了!”
周校尉額頭青筋暴起,這孩子為了不寫作業,各種花招百出,周校尉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今晚我看你是不想睡了,今天寫不完,就別怪我給你爸打電話了。”
林雪兒:“……”
小洋房院子裏擺了圓桌,上面放着幾道美味的食物,旁邊坐着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雙手交合抵在下巴,眼睛看着美味佳肴發呆,思路漸漸回到幾個月前,為了逃避被母親問因緣,跑到了東海城,沒想到姻緣譜上命定就在東海城。
李修德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因緣還是一個男人,命定上說不是現世的人,他對同性戀并不排斥,也不會歧視,只是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如此一來,看到任何男人,都感覺毛骨悚然。
阿辭從房頂落下來,李修德愣了半響之後,灼熱的視線盯着阿辭,“……你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是命定,看到這個人之後,心裏似乎被狗爪子鬧了一下,不重不輕讓人忍不住在意他。
阿辭咧嘴一笑,看着桌上的食物,精致好看但香味已經變弱了,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好奇地問道:“等很久了嗎?”
李修德手指微微一縮,自然地将阿辭拉到自己旁邊,阿辭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李修德瞥了一眼,對阿辭說道:“時間剛剛好,你來的很及時。”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作為以後的伴侶,我會很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虐狗了喲……就問你們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