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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瓦爾登湖》

窗明幾淨歲月濃,紙上舞龍動晴空。

籬著書吧。

鳳子期走進來的時候,倪漫漫正站在書桌前,一手拿着毛筆,一手掌着長長的袖子,正在畫畫,筆下是半成型的山河風景畫,畫中的景物時濃時淡,遠山近海,霧氣朦胧,那揮毫撥墨之間,盡顯大家風範。

鳳子期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便在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坐在藤椅上,慢慢翻看起來。

回歸悅讀,擁抱經典,《瓦爾登湖》是亨利·戴維·梭羅的超凡入聖之作。1845年,梭羅孤身一人跑進了無人居住的瓦爾登湖邊的山林中,自己砍材在湖畔建了一座小木屋,開始了兩年又兩個月的林中幽居生活。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裏 ,他開荒種地、閱讀、思考、寫作,完全自食其力,過着非常簡樸、原始的生活。

作家喬治·艾略特曾說:“《瓦爾登湖》是一本超凡入聖的好書,嚴重的污染使人們喪失了田園的寧靜,所以梭羅的著作便被整個世界閱讀和懷念了。”

倪漫漫收了筆,看着桌上的畫作,他拿起一旁的印信,蘸了蘸印泥,輕輕地在右下角印了一個痕跡鮮明的印信。

将印信放好後,倪漫漫走到鳳子期旁邊,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的落葉,靜靜地看了幾分鐘,又拿起茶幾上的紅色請柬來翻看,半晌,笑着說道:“恭喜!”

鳳子期放下手中的書,笑了笑,說道:“我該說同喜嗎?”

倪漫漫愣了愣,随即,兩人相視而笑,在餘生中,能和對的那個人相伴到老,是何等的喜事和幸運,雖只是錦上添花之喜,但也确實是難得之喜了。

“這本書,我蠻喜歡的,”倪漫漫看了看鳳子期手上的那本書,笑着說道:“當初,我的事業跌到了谷底,小夕又不在身邊,偶然去圖書館坐坐,正好看到了這本書,于是便萌生了建造一個隐世之所的想法。”

“就是現在的籬著書吧?”鳳子期問道。

“嗯,”倪漫漫點了點頭,他拿起一旁的香泥,倒進香爐裏面,緩緩熏起了香爐,袅袅的香煙淼淼升起,淡淡的香味漸漸在房間裏彌漫了開來,倪漫漫擦了擦手上殘留的香泥,看着窗外的落葉,靜靜地說道:“又是一年冬季,雖然寒冷,卻沒有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涼意。”

鳳子期笑了笑,靜靜地看着窗外飄零的銀杏葉,沒有說話,這個冬季,和以往的每個冬季一眼,仍然寒冷,只是心境不同,感到的溫度自然也有所差距。

兩人坐在窗邊,靜靜地看書,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晖透過明淨的窗戶淡淡地透進來,形成了一道暖暖的光圈,将兩人籠罩其中,滿身芳華渡世人,一室書香亘古存。

淡淡的口琴聲響起,優美的旋律緩緩流轉,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浮雲柳絮無根蒂,天地闊遠随風揚”。聽到這聲音,倪漫漫微微彎了彎嘴角,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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