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滑頭鬼(六)
女孩驚訝的張了張嘴,道:“你真沒見過這些?”
小土十分誠實的搖搖頭。
兩個女孩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目露憐憫的看着小土:“你都不出門嗎?”
小土搖了搖頭:“我以前身體不好,一般沒事的話從來不出門的。”
女孩擔心的道:“那你現在身體好了嗎?”
小土眨着眼睛:“好了,所以才出來轉一轉。”
短發女孩問道:“你剛剛說你找人,去哪兒找呢?”
這時,他們點的東西已經上來了,小土期待的盯着侍者端上來的盤子。
女孩道:“來了。這是你的。”
小土學着周圍人的樣子用叉子卷着通心粉嘗了一口。
然後道:“味道不錯。”
女孩笑眯眯的道:“是吧,大家都說好吃呢——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土放下叉子:“我叫鸩,你們呢?”
短發女孩看了他一眼道:“一邊吃一邊說沒關系的,我叫鈴木由紀,她叫雪村葵。”
小土笑了笑,她停下是因為叉子有點不大好用,不過看起來這位鈴木姑娘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麽,小土也沒有解釋,捏着叉子回答了她的前一個問題:“我要去找我弟弟,他貌似就在這附近的學校。”
鈴木由紀驚訝的睜了睜眼睛,指着雪村葵笑道:“如果你所說的附近的學校是關東古巷學校的話,小葵正好在那裏當實習老師。”
小土詫異的看了雪村葵一眼,道:“真的嗎?這會兒不是已經開始上課了嗎?”
雪村葵笑道:“我的課程是第二節,一會兒過去剛剛好,要一起嗎?”
小土點了點,道:“求之不得,我恰好不認識路。”
鈴木由紀朝雪村葵一擠眼睛,雪村葵臉頰有些泛紅,小土不明所以的握着叉子開始吃起來。
……
吃完飯,雪村葵和小土去陸生的學校,鈴木由紀有事離開了。
雪村葵一路上朝着小土介紹着學校的信息,小土聽着聽着,忽然道:“聽雪村小姐這麽說,我也想去學校實習呢。”
雪村葵臉上一紅,道:“叫我雪村就好,實習的話只要有老師介紹就可以了呢。”
小土狀似苦惱的歪了歪腦袋:“可是我之前一直生病,從來沒有去過學校,從小就只能看書……”
雪村葵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我忘記了鸩是第一次出門。”
小土擺擺手,道:“沒事。只是,真的想感受一下學校是什麽樣子的呢。”
雪村葵有些失落的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
小土側了側頭,露出一個十分理解的笑容:“沒關系,這又不關你的事。”
雪村葵咬着嘴唇沒有說話。
小土驚嘆的看着眼前的學校。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學校嗎?
感覺風格很炫酷啊,小土的目光不自覺得落在了學校三三兩兩在院子裏溜達的學生身上。
這個衣服看起來有些……迷……
沒想到女性穿着露出小腿的裙子感覺還有一些……好看?
小土摸着下巴一臉認真的看着學校裏那些露出大腿的青蔥少女們。
雪村葵順着小土的目光看去然後臉就黑了,她有些惱怒的叫了一聲:“鸩!”
小土收回視線,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紅色的眼睛宛如上好的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猥瑣的意味。
雪村葵猶疑了一下,紅着臉道:“你家裏人沒有告訴你不能這麽盯着女孩子看嗎?”
小土解釋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女孩子穿這種衣服。”
雪村葵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确實清清亮亮,看起來很是純真無邪。
難道他家裏沒有女孩子?還是說家裏規矩比較古板不允許女性穿着短裙?
雪村葵一邊猜測着,看着他的臉更紅了,她朝門口的警衛打了一個招呼走進學校支吾着道:“總之你之後就算好奇也不能這麽直接的看。”
小土微微笑了笑,看起來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雪村葵有些不自在的眼睛轉了轉,道:“你知道你弟弟在哪個班級?叫什麽名字嗎?”
小土咧着嘴笑了笑,指着不遠處飛奔過來的小小身影道:“不用了,陸生他已經過來了。”
陸生一臉驚訝的跑過來,還沒有下課他就聽到了鸩先生的聲音說他在學校門口等他,原本以為是玩笑話試着過來看了看沒想到鸩先生真的在,旁邊還站着的大姐姐一個似乎有些眼熟?
陸生還沒有開口,小土搶先一步朝着雪村葵笑道:“陸生就算是我弟弟,謝謝你給我帶路了。”
陸生茫然臉,然而很有眼色的沒有說話。
雪村葵訝異的看了陸生一眼,這兩兄弟長的倒是一點都不一樣……
聽到小土的道謝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沒什麽,反正我也是要來學校的。”
陸生短促的“啊”了一聲:“雪村老師是學校的實習老師?”
雪村葵笑着點點頭。
小土朝陸生道:“陸生,給我五百日元。”
陸生抽了抽嘴角,雖然不知道鸩先生為什麽要錢但他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五百日元遞給小土。
小土順手将錢遞給雪村葵,道:“謝謝你和那位鈴木姑娘請我吃的通心粉。”
雪村葵有些窘迫的擺了擺手道:“不,不,不用在意這些事情的……”
陸生好奇的看着雪村葵泛紅的臉頰,一臉了然的看向小土。
小土眉頭一抖。了然?你了然個什麽玩意兒啊?
小土将錢硬塞給雪村葵,道:“不管怎麽樣,今天真是十分感謝,有緣再見的話再請你吃通心粉。”
說完就拉着陸生朝着學校裏面走了過去。
……
陸生瞪着眼前的小土,着急道:“鸩先生怎麽來學校了?”
小土十分鎮定的道:“啊,因為好久沒有出來過所以出來轉轉。”
陸生眼睛不禁又瞪大了幾分:“鸩先生一個人出來的?”
小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當然了,我悄悄出來的。”
陸生忍不住哀號了一聲:“啊,真是!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呢?”
他說着埋怨的看了小土一眼:“鸩先生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