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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渣真愛(十五)

只能說蕭年傑壞事做多了,為了保密期間将書房的隔音性整的極好,這導致了禦林軍在王府中喊殺聲震天他們在書房中一絲動靜都沒有聽到。

蕭年傑一時之間懵了,他看着賀靖殺氣騰騰的臉,一時間也顧不得自己正在裝傻了,“騰”的站起來冷冷朝着賀靖喝道:“賀靖!你是什麽意思?”

賀靖眼睛在書房中轉了一圈,最後将視線放在了看起來完全和正常人無異的蕭年傑臉上,嘴角咧開了一個嗜血的弧度,手往前一揮,理都不理蕭年傑的質問。

“帶走!”

書房中的謀臣驚叫起來,蕭年傑睚眦欲裂,他一個翻身躲開一個士兵想要制住自己的手,随手将挂在牆上的劍握在手中,身上散發出凜然的氣勢。

賀靖異樣的目光看向蕭年傑,他神情冷凝,身上氣勢逼人,一把長劍使得極為靈巧,幾個士兵合作也沒能将他拿下。

賀靖看着他眼神漸漸的亮了起來,

他猛地大喝一聲,跳到了蕭年傑對面。

“譽王爺果然隐藏頗深,這京城中竟無一人直到譽王爺武藝如此高強。”

他将幾個士兵揮退,擡起手中的劍指向蕭年傑,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也讓我領教一下譽王爺的高招。”

蕭年傑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賀靖就二話不說攻了過去,他只能閉嘴迎戰。賀靖是從戰場上厮殺出來的,其他的不說,身上那恐怖的殺氣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蕭年傑雖然武藝高強,但是在實戰上卻比不上身經百戰的賀靖。

兩人站在一起竟有些勢均力敵的架勢。

賀靖劍法大開大合,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很容易跟給人以壓迫感。而蕭年傑師承名人,劍法十分精妙,常以四兩撥千斤的技能繞開賀靖的攻擊。

漸漸的,書房中的其他人都已經被拿下,蕭年傑和賀靖的戰場也從書房挪到了院子裏。

兩人戰的激烈,院子裏的樹都被兩人的劍氣削成了碎葉四下裏散開。

蕭年傑心中十分沉重。他不知道這賀靖忽然是怎麽回事,竟二話不說就将他譽王府圍了起來。

其實他心中已有了猜測,可是他卻不能相信。

明明他一切都計劃的十分精密,沒有一點不對的地方,他确信這之前一切都毫無征兆,可是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賀靖竟是連解釋都不解釋。

他看着賀靖愈發興奮的表情,忍不住問道:“賀将軍!本王敬你對父皇忠心耿耿,不計你以下犯上的罪責,還敢問賀将軍為何二話不說就要拿了本王?”

賀靖眼神中顯得極為贊嘆。

雖然他從蕭年傑的武藝中就可以知道這人并不是一個傻子,然而平日裏他裝出來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因此賀靖猛地聽到他條理清晰的說出這樣的話,心中便感覺十分驚奇。

蕭年傑察覺到他的詫異心中越發的惱。

賀靖朗聲一笑,手上的動作十分潇灑:“譽王爺還是束手就擒的好。今日有人敲了鳴冤鼓告了禦狀,譽王爺如此反抗還不如想想要如何脫罪。”

蕭年傑臉色心中一緊臉色越發的難看:“禦狀?什麽意思?”

賀靖手上

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道:“那人拿了萬民書,狀告當朝譽王爺欺男霸女,屠人滿門。”

蕭年傑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斷然否認道:“不可能!”

賀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譽王爺跟我說可沒什麽用,有這反抗的力氣還不如想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蕭年傑心裏一亂,手上的動作便慢了幾分,賀靖觑着一個破綻,挑開了他手中的劍将他制住,然後笑眯眯的補充道:“這萬民書中的誤會可以解釋,不過這麽多年來譽王爺明明無礙卻裝出那副樣子,這一個欺君之罪卻是逃不掉了。”

蕭年傑手臂被賀靖絞在了身後,聽了這話瞳孔猛地一縮,腦子子迅速的過濾着自己的仇人,一時間竟想不出一個确切的對象來。

“傻子王爺”蕭年傑被人告禦狀并且欺君多年這事一被爆出來,滿朝嘩然。

群臣除了原本就是蕭年傑的人急于四下奔走想法設法替他脫罪之外,其他人情緒都十分激憤——尤其是之前已經鬥的兩敗俱傷的其他皇子手下的人。

皇帝原本就病重,早已經沒有精力壓制諸位皇子,站在得知蕭年傑這麽多年竟都是裝出來的樣子,心中越發的忌憚,甚至恨不能直接将人殺了了事。

他面上勒令靖王狠狠的查,背地裏又将絕對握在自己手中的暗衛派遣出去,将整個時間徹查了一遍。

沒想到這一查查出來的結果更是石破驚天。

沒想到皇帝的病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兇手正是蕭年傑。

靖王請來了江湖中的神醫替皇帝診治了一番,得出皇帝最多只能有一個月壽命的結論。

甫一得知這個結論,皇帝又是一口心頭血噴了出來,拍着桌子大喊着要将蕭年傑處死。

原本蹦噠來蹦噠去的朝臣們得知這個噩耗,再一看皇帝狀若瘋狂的樣子,一個個便乖的跟鹌鹑似的窩在家中不說話了。

然而他們不說話,皇帝卻非得要他們說。

幾乎每個朝臣都被皇帝的暗衛擄去詢問了一番,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一個個噤若寒蟬。

靖王府。

小土十分無聊的将手中書翻的嘩啦嘩啦直響,蕭千風一推門便看見這麽一副場景,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聽到熟悉的笑聲,小土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哥哥你回來了。”

蕭千風點了點頭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發,道:“在看什麽?”

小土哀怨的嘆了一口氣,将書名翻給他看,臉上是不自知的委屈神色:“是一本游記。”

蕭千風唇角勾了勾,再次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道:“這樣禁在府中很無聊嗎?”

小土擡手将他的手拿下來:“你一直不在,我一個人都沒人和我說話。”

雖然說她活了這麽久已經十分習慣一個人的滋味,可是明明哥哥就在跟前卻不能陪着自己,這樣的感覺并不好。

——她不是覺得無聊,她只是單純的想和哥哥說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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