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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嗯?”邱淩柏應聲看來。

黎妤皮笑肉不笑的走過去,貝池笑着對她舉了舉酒杯,算是打招呼。

黎妤略一點頭,就走到了邱淩柏身邊。

上手挽着邱淩柏的臂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捏了一把邱淩柏的肉。

這點力度對于邱淩柏而言,簡直就是撓癢癢,他還放松了肌肉,以免黎妤捏不動。

“怎麽了?”邱淩柏實在不解。

貝池:“淩柏,我先去那邊看看,你和小嫂子就這兒陪着他們啊。”

邱淩柏點頭,“去吧。”

黎妤笑着目送着貝池離開,待對方走遠後,她立馬轉頭瞪着邱淩柏。

“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邱淩柏眨眨眼,在看到手裏的杯子時,才反應過來。

“老婆,你錯怪我了,這是貝池給我的。”

黎妤咬牙切齒,“人家給你的,你就接着?”

邱淩柏失笑,“別太緊張,貝池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而且,要是他真的做了,也不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

“這酒杯,可是經過他的手,況且,要是邱娴給你吃的,你會懷疑她在吃的裏面做了什麽手腳嗎?”

黎妤:“……”

她給忘了,邱淩柏和貝池認識的時間要更長一點。

兩人勢均力敵,貝家還在邱淩柏父母去世時,給予了邱家莫大的幫助。

黎妤雖然還是氣憤邱淩柏的掉以輕心,可是對方已經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揪着不放。

她自己也說不清不是?

胡攪蠻纏對上有理有據,總是沒理一些。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場中的男男女女開始往中央的大廳走去。

黎妤一愣,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邱淩柏将杯子放在一旁,拍拍黎妤呆萌的頭頂,笑着說:“好了,到了跳舞環節,要去嗎?”

黎妤瞪大眼睛,“不!不去!”

她又不是原主,之前接受的都是貴族學校的文化,之後才和奶奶掉下神壇去開面館。

原主會跳舞,她不會啊。

她可是從小就在奶奶的面館裏長大,沒到放假,她有時還會跑到鄉下每天喂雞喂鴨。

哪裏學過跳舞。

這不是上趕着給自己和邱淩柏丢臉的嘛。

黎妤拉着邱淩柏,“我肚子餓了,我想吃東西。”

邱淩柏怔了怔,想不通為什麽黎妤很是抗拒的樣子,但他還是順着黎妤的話走,“好,我們去吃東西。”

這邊,許聽雲已經半是推半是抱的将邱娴推到舞池中,“走走走,讓哥哥看看你退步沒。”

邱娴:“哼,待會兒你別又踩着我就行。”

許聽雲摸摸鼻子,不作回答。

丢臉的過往,就讓它煙消雲散吧,提起一次就丢臉一次,他真不想活了。

黎妤找了個角落坐着,揉了揉發酸的小腿,邱淩柏端着盤子正拿食物,黎妤笑眯眯的看着他。

時不時有人上前去搭讪,邱淩柏都往自己的方向指了指,對方看過來,黎妤還得揚起笑臉回應。

這種感覺,有些奇妙。

有一種,這世界,她不再被孤立在外的感覺。

孤獨,仿佛在一瞬間被驅散。

被人記挂的感覺,真好!

有個侍者過來補給酒水,見邱淩柏在,還禮貌的做了個禮儀性的姿勢,貌似是在打招呼。

黎妤撇撇嘴,兩人皆是背對着她,她只好扭頭看向許聽雲和邱娴。

尤其是邱娴。

只是,張望了半天,明明去跳舞的兩人,卻不在舞池。

去哪兒了?

黎妤皺眉,站起來到處找着兩人的身影。

沒有,沒有,沒有!

到處都沒有看到邱娴和許聽雲。

黎妤開始心慌。

邱淩柏走過來,見黎妤神色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東西趕緊走過來,“怎麽了?”

黎妤看着他,聲線發抖:“邱娴和許聽雲不見了。”

邱淩柏皺眉,在場中掃視一圈,的确沒看見。

黎妤拿出手機,“打電話…打電話。”

手腳冰涼的撥出電話,黎妤暗暗祈禱。

千萬不要發生,千萬!不要!

嘟……嘟……嘟

打通了,卻沒人接聽。

邱淩柏也察覺了不對勁,給許聽雲打電話,也沒人接聽。

“糟了!”黎妤驚呼。

邱淩柏順着黎妤的視線看去,就見幾個侍者匆匆避開人群,大步離開。

邱淩柏眉頭皺得死緊,拉住黎妤的胳膊,沉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手不自覺的用力,理智卻還是顧及着黎妤怕疼,忍了忍,沒舍得捏疼黎妤。

黎妤無暇顧及,她拼命的回憶。

還好黎妤提前整理了自己知道的劇情。

“邱淩柏,讓你的保镖去五樓,客房部五樓,去找邱娴。”

邱淩柏愣住,“五樓?”

黎妤咬着牙,“相信我,快去!我來找許聽雲。”

書裏,許聽雲和邱娴分別被迷暈,許聽雲被貝蓓擄走,而邱娴被送到客房部五樓。

喪心病狂的貝蓓讓記者在酒店外待命,邱娴喝了下了東西的酒,昏迷不醒的睡在床上。

幾個打扮成侍者的男人打開門……

邱淩柏發現了不對勁,帶着人去找邱娴時,記者已經沖進了房間。

邱娴誓死反抗,可是衣服被人撕碎,哪怕把撞的頭破血流,也沒來得及組織照片和視頻的流出。

這世界本就是苛責的存在,他們才不會管你是不是受害人,依然肆無忌憚的議論和談笑。

書裏的邱娴,這輩子,算是毀了。

邱淩柏雷霆震怒,絞殺了那幾家公司,也和貝家決裂,攝人的手段洗刷着整個城市,也沒能挽回一切。

最後,邱娴不得不宣布退出娛樂圈,李株蘭和邱平松被氣暈進了醫院,許聽雲逃離貝家的強迫,帶着邱娴遠走國外。

黎妤就沒看過哪家的男女主是真的慘的,她看到這裏時,氣得大哭,發長評去發洩自己的不滿,就這樣一朝穿了書。

人心是肉做的,和邱娴不多的接觸裏,她也真正喜歡上了這個可愛天真的女孩。

貝家怎麽敢……

黎妤胸膛起起伏伏,氣得像是要噴|火。

邱淩柏分了兩個保镖給黎妤,他帶着剩下的人直奔五樓。

而黎妤則帶着人,去了二樓休息室。

脫掉累贅的禮裙,黎妤幾人跑上二樓,步履匆匆。

不遠處的貝池見狀,眯起了眼睛。

“一群蠢貨。”薄削的嘴唇輕啓,貝池冷嗤道。

邱淩柏上了五樓,就見剛才那幾個侍者在走廊裏悄聲走着。

來到一間房間門口,其中一人房卡,刷了一下,門應聲而開。

邱淩柏目光一沉,視線掃過,帶着人就要過去。

有個保镖上前,低聲道:“樓下有人來了。”

邱淩柏:“不管,先進去找人。”

直覺告訴他,就是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裏,邱娴在那兒。

走廊裏幽暗迷離,地面上還鋪着一層消音的地毯,紅色的,就像血。

幾人用力,直接将門撞開,邱淩柏邁步走了進去,就見邱娴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而床邊站着的侍者們,正在脫上衣。

“動我邱家的人,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黎妤搜了好幾間休息室都沒有找到許聽雲,眼見着時間流逝自己卻毫無進展,她的心宛如沁入冰窖一樣的冷。

“明明就是在二樓……”

可是什麽也沒找到。

“你們在幹什麽?”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柔和的女聲,黎妤轉身看去。

是貝蓓。

黎妤頓時一顆心落了下來,“貝小姐。”

貝蓓在,那麽許聽雲現在就沒事。

貝蓓勾着淺笑,指着兩旁大開的門,狀似不解的問道:“邱太太這是做什麽?怎麽把所有房間的門都打開了呢?是不是掉東西了?”

黎妤:“……”

繞開保镖,兩人面對面站立,貝蓓上下打量黎妤,“喲,邱太太這是做什麽?你的裙子呢?”

黎妤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超短褲和吊帶衫,冷淡的掃了一眼貝蓓,“我嫌熱,給脫了。”

貝蓓捂着嘴偷笑,眼睛清澈明亮,“邱太太你這樣好酷哦。”

黎妤:……酷你媽|的頭。

一旁的保镖走上前,無聲的隔開貝蓓和黎妤距離。

貝蓓:“哎呀呀,你這是做什麽,那麽護着邱太太,我又不會吃了她。”

身後傳來兩道淩亂的腳步聲,黎妤幾人轉身看去。

就見黎妤帶着的另外一個保镖扶着許聽雲走出來,他面色沉靜,朝黎妤點點頭。

許聽雲垂着頭,臉憋得通紅,連耳根子都是紅的。

貝蓓瞳孔皺縮。

怎麽會……

見着人,黎妤就徹底的沒有耐心和貝蓓在這裏浪費口水,“我們走。”

和貝蓓擦肩而過,黎妤冷漠的收回視線。

貝蓓見許聽雲被對方找到,心想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已經被對方知曉。

心狠狠的跳着,落不到實處。

可是眼看着所有事都要成功,她又不甘心。

明明,她就能得到許聽雲的。

“邱太太留步。”

黎妤四人頓住,貝蓓壓制住內心瘋狂的沖動,笑着走上前,很是關心的樣子看着許聽雲。

“許聽雲這是暈倒了吧,哎呀,真是我的疏忽。”

“不若我先帶着許聽雲去看一下家庭醫生,邱太太去找邱淩柏或者邱娴?”

黎妤:“不用了。”

“許聽雲他只是喝醉了,我身為他嫂子,帶回去就行,就不勞煩貝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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