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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回春青木

索額圖,多隆,康親王聽見康熙的話互相對看了一眼都沒有出聲,如果眼前的不是,就算康熙是開玩笑他們也要規勸康熙,但是現在是,他們就不敢多說了,這天下可以說是錢如懷父親一個人打下來的,就算是要當皇帝他們都不會有太多的反對心理,最多勸一下,規勸無用的話也就不會在勸了。

“呵呵,行啊。”看着康熙笑道,不過笑容滿面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沒有人知道。

“啓禀皇上,平西王吳三桂世子吳應熊求見!”就在這是金銮殿外突然傳來了太監的聲音,康熙轉身看向金銮殿外喊道:“宣。”“宣吳三桂世子吳應熊觐見。”太監聽見康熙的話大聲說道。

“吳應熊?呵呵,是來提親的麽?我可不是韋小寶那慫逼,今天我就要看看你這親到底提的成提不成。”聽見吳應熊過來的聲音心中冷笑道。

“我先回去龍椅上了,要給吳三桂的兒子一點下馬威看看。”康熙此刻看着笑道。

“去吧。”錢如懷笑着點了點頭。

康熙站着和坐着效果肯定不一樣,這裏面的學問多着呢,站着就顯得你這個皇帝随和,坐着就顯得你這個皇帝性格略微霸道。

康熙對着笑了笑,便轉身回去坐在了龍椅上面,坐好後金銮殿外就走進來一個身穿紫袍的青年,青年長得還頗為不錯,有小白臉的潛質,不過在看來這個吳應熊跟他比差遠了,如果不靠武功吃飯,就算靠這張臉照樣混得開,怎麽也不會比潘安弱。

“臣吳應熊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吳應熊進入金銮殿中看見康熙坐在龍椅上面立刻對着康熙跪了下來高聲喊道。

“平身吧。”康熙看着吳應熊淡淡的說道。

“謝皇上聖恩。”吳應熊對着康熙說道,随後慢慢的起身,剛剛起身後吳應熊就故意的看了看,多隆,索額圖,康親王四人。

康熙眉頭一皺看着康親王,多隆,索額圖三人道:“康親王,多隆,索額圖你們就先退下吧。”“微臣告退。”康親王,多隆,索額圖聽見康熙的話恭敬的看着康熙說道,随後就緩緩的退出了金銮殿。

“你怎麽還不退下?沒聽見皇上讓你們都退下麽?”吳應熊看着還站在自己的旁邊,神色不爽的看着說道。

“是你沒聽見吧,皇上只是讓剛才的三人離開,他并沒有讓我離開,你這個時候讓我退下,你以為你是誰啊?是皇上麽?”看着吳應熊冷笑道。

“你。”吳應熊怒目看着。

“行了,吳應熊,他是朕的心腹,朕讓他留下自有我的打算,你不用多說了。”龍椅上面康熙看着吳應熊說道。

“是,皇上!”吳應熊尊敬的看着康熙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已經打算一定要查出的底細,好好收拾一下,出出心中的惡氣。

接下來就跟原著差不多,康熙詢問了吳三桂在雲南的事情,對抗蠻人到底有沒有成效,吳應熊也是回答說軍費緊張,蠻人狡詐不易攻破,想要加大軍費,康熙聽了自然是大怒,說此事以後再議。

在這期間也并沒有說話,因為還沒有到他出場的時候,等到吳應熊說出吳三桂與順治的約定時候,他再出聲,他要打臉,将吳應熊的臉打腫為止。

就當康熙讓吳應熊退下的時候,吳應熊突然道:“啓奏皇上,微臣尚有一事想要禀報皇上。”“說吧。”康熙看着吳應熊道。

“微臣臨行前家父跟微臣提及先帝曾答應家父讓建寧公主與微臣婚配,懇請皇上聖裁!”吳應熊看着康熙認真的說道。

康熙眼睛一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心想你終于說出正題了。

就在康熙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走出來說道:“皇上,建寧公主我也見過,在宮中也是相談甚歡,所以我也想請皇上你将建寧許配給我。”“你這厮簡直大膽,這是先皇與家父的約定,你居然敢?”吳應熊看着大怒。

“住口,吳應熊,朕的父皇雖然與平西王有過約定,但那已經是前人的約定,如今這大清是朕當家做主,朕說允許你和建寧成婚就成婚,不允許就是不允許。”康熙聽見吳應熊的話站了起來看着吳應熊大聲的喝道。

“皇上恕罪,請皇上恕罪。”吳應熊聽見康熙的話立刻跪了下來說道,他知道可能是剛才自己的态度惹怒了康熙,康熙才這樣對他,畢竟在金銮殿中大吼大叫簡直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中。

不過吳應熊雖然知道康熙生氣了,但是卻不擔心自己婚事會被取消,他心想剛才可能只是康熙的氣話,畢竟君無戲言啊,先皇也是皇帝,他說過的話即便是康熙也不能随意更改,不然不怕天下人恥笑麽?父親定下的事情兒子卻取消了,吳應熊心想只要自己認真的認罪,建寧肯定還是會與他成婚的。

“哼,你也知道有罪啊?你就給朕先跪着好好反省反省。”康熙看着吳應熊冷聲道。

“是是是,微臣遵命,不過皇上,那微臣與建寧公主的婚事,您?”吳應熊看着康熙接着問道。

“婚事就不用再議了,朕已經決定取消,建寧公主朕會許配給錢如懷。”康熙聽見吳應熊沉吟了一會說道。

雖然這樣會有損皇家的威嚴,畢竟這件事情是他父親定下來的,但是相比來,這點威嚴損失就損失了,建寧如果嫁給的話,那就等于徹底将綁在皇室了,那時候将天下分給也不會有什麽不爽了,都是一家人,還不爽什麽啊?“皇上,那可是先皇和家父的約定啊!”吳應熊不可思議的看着康熙說道。

“呵呵,約定就不可以反悔麽?”看着吳應熊冷笑了一聲随後看着康熙笑道:“多謝成全。”“呵呵,謝什麽謝啊!”康熙看着笑了笑。

“恩。”看着康熙點了點頭。

跪在地上的吳應熊本來還想要大聲的質問憑什麽反悔,但是突然聽見康熙對的稱呼,居然連朕都不稱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是一個纨绔子弟,但是不代表他笨啊,正好相反,他不笨還很聰明,從剛才康熙和錢如懷的交流他就猜出了幾分身份非比尋常,就連皇帝都要以禮相待。

吳應熊此刻臉色陰沉,不過卻一句話也不說,他只等着離開這裏好好打聽一下的身份,至于建寧的事情如果實在不行,那也沒辦法,只能傳書給他父王裁定了。

“吳應熊,行了,別跪着了,你周遭勞頓也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吳應熊突然說道。

“謝皇上。”吳應熊看着康熙恭敬的說道,随後站了起來立刻向着金銮殿外走去,先前他還想留下來,但是現在巴不得離開,他要好好查查的身份。

吳應熊離開金銮殿之後,康熙看着笑道:“你說這吳三桂還真是蹬鼻子上臉,父皇跟他開個玩笑,他就當真了,建寧是什麽身份,他的兒子配得上麽?”“呵呵,是啊,的确不太配得上。”看着康熙笑着點了點頭。

“哈哈,既然建寧許給你了,你可就要叫我大舅子了,來,叫一聲聽聽。”康熙眉宇間閃過一絲笑意突然看着說道。

“額,玄烨,你可別想占我便宜,建寧是建寧,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各交個的。”看着康熙搖了搖頭道。

“額,好吧,不過你就算不喊,我心裏已經把你當成妹夫了,哈哈。”康熙開心的看着說道。

“額,你還真是”看着一臉笑容的康熙無語的說道。

跟康熙聊了一會就離開了金銮殿,康熙本來喊一起去用膳,但是看着已經離開了就只能作罷,搖了搖頭就帶着太監去向了用膳的地方,并且也讓人送一份去林房內。

回到家沒有多久就有太監送來幾十道美食,吃完後,便換了一套衣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從皇宮出去,皇宮中現在沒有幾個不認識的,要出宮當然不會有人阻攔了。

在宮中雖然過得很舒服,但是也蠻無聊的,老是呆着會憋壞的,所以才會想要出宮玩玩,說不定還可以撞見什麽美女呢,小說中不都是這麽寫的麽,無意中出來完然後英雄救美,雖然知道那都是虛構的,但是萬一出現這種情況呢?再說了,就算步出現也無所謂,主要還是出來玩的,又不是出來泡妞的。

此刻的打扮比一般的翩翩公子可是亮眼多了,至少站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是勝出。

一路上從街邊買了不少小吃,雖然是味道一般,但是第一次吃還是感覺不錯的,路上也看見不少美女,最漂亮的甚至已經快要接近建寧,雙兒了,不過可惜已經名花有主,如果還是單身的話,怎麽說也要拿下的,但是既然不是處還不值得這樣做,除非真的美到了慘絕人寰,能夠傾國傾城,讓人第一眼忘記就想要給她一切,只有那樣的美人,才有可能花費大工夫去追,不是處無所謂,可以用高昂的信仰值讓你回到十八歲。

路上也聽見了不少消息,他殺了鳌拜的事情已經流傳了出來,京城的人處處都可以聽見贊揚他的聲音,人人都說他武功了得,鳌拜在他手中過不了一招就被拿下了,甚至更誇張的說鳌拜被他一個眼神就殺死了,聽見這些也是無語了,不過算了,謠言本來就是以訛傳訛嘛,反正鳌拜的确被他打死的。

再說了,都是好的傳言,也沒必要生氣,都在宣傳他如何厲害,如何英雄了得的,如果這個都生氣,那也就太過了。

“雙兒,不知道你聽見這個消息知道鳌拜被我殺死了,你會怎麽想呢?”走在路上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喃喃想道。

“回春堂?這不是天地會青木堂的據點麽?”路過一個藥堂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看着牌匾想道。

在看着回春堂,回春堂裏面的人也在看着,有三個人,一個略胖,一個身穿道袍,還有一個則是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三人武功都不弱,在江湖中也是排的上號的。

“徐大哥,這小子再看我們的牌匾卻不進來,我覺得他不像是買藥的。”回春堂中略胖的男子看着面黃肌瘦的男子說道。

“錢老本,玄貞道長,你們說這個人像不像那天狗皇帝從紫雲山回來坐在康熙旁邊的那人?”面黃肌瘦的男子看着楠楠的道。

“徐大哥,聽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男子,宮中傳來的消息是一個叫做錢如懷的殺了鳌拜,那天擊殺鳌拜穿的不是官服,那這麽說就是這小子擊殺了鳌拜麽?聽說他不是鞑子而是漢人。”錢老本看着面黃肌瘦的男子說道。

“他就算是漢人,但是在皇宮當差也不是什麽好人,我們拿下他,然後殺掉他,這樣我們就可以當青木堂的堂主了,總不能讓一個皇帝身邊的人當青木堂堂主吧?”玄貞道長說道。

“他能夠殺掉鳌拜,武功肯定十分強,我們不能輕舉妄動,錢老本,你去将總舵主還有天地會的衆多兄弟找來,我将他騙入後堂,等他進入後我們就一舉拿下他,到時候怎麽處置他就全憑總舵主發落。”面黃肌瘦的男子說道。

“好。”錢老本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就轉身向着後堂走去。

在錢老本轉身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的眼神,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以的武功如果這點都發現不了,那就可以去死了。

“呵,将我騙入後堂拿下我?好,我就将計就計陪你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麽花樣來,哼,你們的總舵主陳近南那天如果不是我有意放走,他還能活着見你們麽?我到想要看看陳近南你是要如何報答我那天的恩情。”心中冷笑道,神情上卻是十分淡定,旁人看不出一些心中的想法。

“這位公子,在下徐天川,不知道公子在外這麽久想要買些什麽呢?”這時面黃肌瘦的男子帶着玄貞道長走到了的旁邊看着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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