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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誰來都一樣

秦天樂膽戰心驚,張浩然在他心裏,不再是可以被他随随便便教訓的卧龍高中學生。

“你要做什麽!”

“我警告你,我爸是秦華建,是名太酒吧總經理,你惹不起!”

張浩然輕松就解決了秦天樂的手下,他們連武器都還沒用出來,就已經倒地不起,而且受傷不輕。

秦天樂只能搬出自己老爹身份。

秦天樂怕了,他發現自己錯了,張浩然擊敗季江南和魏威廉靠的不是運氣和手段,靠的是硬實力。

名太酒吧鴉雀無聲。

“我說過,跪下,磕一百個頭。”

張浩然的聲音如同喪鐘,在秦天樂耳旁徘徊。

“跪下?”秦天樂雙目紅通,這是奇恥大辱啊,說什麽也不會下跪。

要知道,在名太酒吧給人下跪了,以秦天樂的身份和地位,還不如去自殺。

這就是張浩然的手段,他知道秦天樂的性格,更知道秦天樂的軟肋。

你不是愛面子嗎?

可以,我不打你,只用下跪就行了。

一旦跪下,什麽面子,什麽尊嚴都蕩然無存。

這一招,對秦天樂來說,就是殺手锏,讓他比死了還難受。

更別說跪下還要磕頭,磕一百個頭,這是慢性折磨,秦天樂要是同意才怪呢。

“我不跪!”秦天樂斷然決絕。

“不跪?”張浩然眉頭一掀,要是在上一世,他早就一掌拍死,哪兒還給這種人渣說話的機會。

可現在肖亦珊和淩歡在旁邊,張浩然即使能夠折磨秦天樂,也不好當着兩人面前下手。

“算了,還是動手吧。”張浩然輕輕一嘆,懶得跟這種人說太多。

張浩然走向秦天樂。

秦天樂節節敗退,他直覺感應張浩然這一次決意已然,肯定要動手了,想到自己的手下被張浩然打的凄慘無比的景象,秦天樂心裏後怕不已。

“你要是敢對我動手,老子讓你出不了名太酒吧。”

“我警告你張浩然,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秦天樂歇斯底裏的吼道。

名太酒吧的客人們面面相觑,他們從來沒有看到看到秦天樂這麽懼怕誰。

“總經理呢?”

“是啊,秦華建人呢?”

“他下午的時候出差,去了隔壁城市的酒吧調查,晚上應該差不多快回來了吧。”

“秦華建可不是秦天樂,他比秦天樂靠譜多了,這種場面,他肯定有能力擺平。”

“呵呵,靠譜有什麽用?張浩然一來就讓秦天樂跪下,估計當老子的秦華建要是來了,下場不比秦天樂好到哪兒去。”

“這倒也是,沒見過這麽狂的人。”

這位名太酒吧公子哥,正在經歷着人生中最大的折磨,像是落魄的老鼠,被逼迫到了牆角的老鼠。

張浩然陰陽眼鎖定秦天樂,兩道元氣從陰陽眼中彈出,鑽入秦天樂的雙眼。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秦天樂失魂落魄,他感覺世界一片黑暗,耳旁是酒吧鬧哄哄的聲音。

“跪下!”

張浩然蘊含元氣的一掌排在秦天樂的肩膀上。

秦天樂哪兒能受得了這種程度的“待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磕頭。”張浩然壓着秦天樂的腦袋,往名太酒吧的地板撞去。

“砰!”

這一聲磕頭,讓周圍的人猛抽一口涼氣。

靠,終于見過比秦天樂更狠的人了!

說跪下就跪下,說磕頭就磕頭,一點道理都不講。

還好名太酒吧的地板是木地板,不然以張浩然随心所欲的壓制力量,秦天樂光是磕第一個頭,估計腦袋就要出血了。

“繼續,磕第二個頭!”張浩然一聲令下,讓秦天樂屈辱的繼續跪地磕頭。

沒有人敢阻攔。

一些圍過來的秦天樂手下們,無不感到膽寒,他們活了這麽多年,就沒看過秦天樂受過這種屈辱。

淩歡怔怔的看着這個場面,望着張浩然的背影,覺得張浩然突然間好陌生,又覺得張浩然是那麽熟悉。

“我想這些做什麽,反正耗子是我兄弟!”淩歡心裏充滿正能量,一聲兄弟對他而言就夠了。

反倒是肖亦珊沒有多少驚訝。“能夠連徐榮盛都能夠征服的人,肯定不簡單,更何況,張浩然懂風水,對樹靈的了解更是不下于我。”

真是個神奇的人,肖亦珊心裏感嘆。

秦天樂已經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從最初張浩然強制性讓秦天樂跪地磕頭,到現在不用張浩然控制,秦天樂已經下意識的做這些磕頭動作。

“第五十九個!”

“第六十個!”

秦天樂每次磕頭的時候,張浩然都會幫他數着。

可秦天樂根本聽不進去,他放佛傻掉了。

圓形空地,張浩然像是名太酒吧的老大,命令秦天樂。

名太酒吧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就在這是,人群中響起一陣喧嘩。

“秦華建回來了。”

“總經理終于回來了,這下張浩然麻煩來了。”

“讓人家兒子在名太酒吧下跪,說出去這麽丢人的事,秦華建不可能放過張浩然。”

“有好戲看嗎?”

“媽的,我誰都不服,就服張浩然,太特麽帥了。”

在雜亂的議論聲中,人群自動出現一條走道。

一名表情嚴肅神态端重的中年人進入名太酒吧,在他的身後,是五名身材健壯的保镖。

“他就是秦華建!”

“大人物終于登場了。”

“我記得這些保镖,好像是國外老美海豹突擊隊退役軍人培訓出來的吧。”

“一個個都是狠人啊。”

“張浩然不是能打嗎?現在看他怎麽辦。”

旁邊的聲音,秦華建都聽到了,他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到了名太酒吧裏面後,秦華建目光凝聚,像是在尋找什麽。

秦華建耳旁傳來“咚咚咚”的磕頭聲,身體巨顫,随後快步走向秦天樂。

“天樂,你瘋了!”秦華建将秦天樂拉起來,随後看向周圍東倒西歪的名太酒吧打手。

秦華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是誰把我兒子弄成這樣的?”秦華建此話一出,随後掃視衆人,客人們畏懼秦華建的眼神,紛紛下意識後退。

圓形空地又大了。

“別看了,是我。”張浩然淡淡道,“閑雜人等別插手,讓他跪完。”

“你讓他下跪?”秦華建盯着張浩然,沉聲道,“好一個狂小子,竟敢在這裏對我兒子這麽做,不知死活!”

張浩然眉頭一掀。

“再多說一句,連你也跪!”

“別說你是名太酒吧總經理,便是名太酒吧幕後老板古陽來到這裏,也不敢替你多說一句!”

張浩然最後這句話,引爆了名太酒吧,驚天的嘩然聲此起彼伏。

很多人覺得張浩然吹牛吹大了。

讓人家秦天樂下跪磕頭,已經夠逆天了,現在又威脅秦天樂老爹秦華建跪下,這已經不是在吹牛了,是在做夢。

最後連古陽都提到了。

“這家夥腦子裏裝着什麽?”客人們紛紛搖頭。

肖亦珊和淩歡這時擔憂張浩然,他和名太酒吧的梁子結下,不是那麽容易說解決就解決,更何況張浩然得罪的人物已經一個比一個大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古陽是誰?

古陽可是襄州市三家酒吧十家KTV的幕後大老板,這種人要關系有關系,要人脈有人脈,更不缺錢,對付一個張浩然,輕輕松松。

秦華建突然笑了,殺意旺盛,“你剛剛說古老板在這裏,也不敢替我多說一句?你可別忘記,我人都在這裏了,你哪兒的膽子讓我兒子繼續下跪?”

“我張浩然說出去的話,何時假過?”

張浩然淡淡一聲,無視秦華建,對着秦天樂猛喝一聲,“廢物,還不跪下!”

渾渾噩噩的秦天樂身子一抖,下意識給張浩然跪下,要不是秦華建扶住他,秦天樂又要丢醜了。

秦華建出其意料的平靜。

然後忽然取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通了。

“老板,我是秦華建,我要向您彙報一件事。”

秦華建把名太酒吧發生的事情告訴古陽。

漸漸的,秦華建的表情從憤懑到不解到驚慌。

“好,我一律照辦!”

秦華建挂上電話,此時的他神色後怕,心有餘悸。

“蠢東西,快給張浩然跪下!”

秦華建對着秦天樂的屁股便是狠狠一踹,秦天樂踉踉跄跄滾到張浩然身邊。

“噗通!”

秦天樂像是着了魔一樣,好像還沒有從剛剛的磕頭下跪中醒來,被秦華建這麽一聲命令,竟再次給張浩然磕頭下跪。

當着大家的面,眼睜睜的沒有絲毫尊嚴。

客人們這才發現,圓形空地中的那個少年,他們都看錯了。

“難道耗子認識古老板?”淩歡喃喃自語,毫無疑問,他今天被張浩然救了,而且救的是如此的光彩,如此的振奮人心。

肖亦珊倒沒有多麽驚訝。“古陽是厲害,可是卻比不了徐榮盛,只是不知道張浩然什麽時候連古陽都搞定了,太厲害了吧。”

秦華建走到張浩然身邊,充滿歉意道:“對不起,我兒子一時沖動,對你造成的負面影響,我在這裏跟你賠罪。”

“你沒資格給我道歉。”張浩然懶得多說,“你到一邊等着,讓秦天樂先磕完一百個頭,你再說話。”

“是。”

秦華建不敢有絲毫不滿,後退幾步,不打擾張浩然。

秦天樂在名太酒吧的地位和身份,在這一個夜晚,支離破碎,蕩然無存。

秦華建毫無怨言,任由秦天樂自毀名聲。

張浩然的形象,在衆人心中,如山高,似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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