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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慈善拍賣會

夏波的出現,讓在場的顧客們認為張浩然麻煩大了,就算最後的真相證明張浩然是無辜的,也要被扒一層皮。

然而事實太出乎意料了!

夏波對張浩然的崇拜态度,讓在場的顧客們覺得好不真實。

“咋回事?”

“如果他是人販子,簡直太可惡了。”

“我覺得他不像是人販子啊。”

顧客們交頭接耳,有的人覺得張浩然是人販子,有的人覺得不是。

夏波心頭一緊,趕緊說道:

“張浩然,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是我的舅舅,名叫夏新楊,那位帶孩子的是我的舅媽,叫祁俪。”

夏新楊吃驚道:

“夏波,你們真認識?”

“是啊。”夏波說道,“這位是我的大學朋友,名叫張浩然,對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夏波從來沒有一刻像這樣自豪,能夠把張浩然稱呼為大學朋友,這是他夏波沾光了。

“沒什麽。”夏新楊忌憚夏波,哪怕張浩然真的是人販子,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便揮揮手道:“侄子,你去忙吧,我帶小剛子在博物館轉一下,就去和你彙合。”

“好吧。”夏波點頭,心裏暗喜,終于有機會陪着張浩然。

夏新楊不想把事情鬧大,祁俪正好和他相反,聽到夏新楊不計較這件事,她喊道:

“夏新楊,這個張浩然當衆拐賣我們的兒子,你怎麽能昧着良心說話呢。”

祁俪嗓門很大,弄的人盡皆知。

夏波以為自己聽錯了,張浩然拐賣小剛子?

“你信嗎?”張浩然對夏波甩了這麽一句話,簡單直接。

“當然不信啊。”夏波搖頭。

張浩然拐賣孩子,這怎麽可能呢。

夏波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便說道:“張浩然,這裏交給我吧。”

張浩然見夏波為他出頭,不再說什麽,轉身就走。

祁俪三步并作兩步,追上張浩然,尖銳的嗓音恨不得整個展覽廳都聽到。

“張浩然,你這個人販子,踐踏法律的人販子!”祁俪發出悲慘的呼聲,讓一衆顧客不由的可憐她。

張浩然再一次站住,只不過這一次,他眼神陰沉,看向祁俪的目光,充滿了冷冽之意。

“你胡說八道什麽!”夏波見祁俪不依不饒,心裏沒來由的怒了,“張浩然要是拐賣小剛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張浩然在東海大學的名聲風生水起,在東海大學外卻幹起了偷孩子的勾當,這可能嗎?

這現實嗎?

夏波寧願相信是小剛子自己走丢的,也不願意相信張浩然拐賣小剛子。

見祁俪還要大喊大叫,夏波怒道:“夏新楊,管好你老婆!”

“是是!”夏新楊連忙低頭,卑微的不行。

祁俪見夏波直接呼喊夏新楊名字,頓時色變,“夏波,他可是你舅舅啊。”

夏波氣的都在哆嗦,他都感到臉上無光,夏新楊娶了這麽一個老婆,簡直丢人。“你說張浩然是人販子,那好,事後我會報警,調出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我這裏就有。”就在這時,人群湧動,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年紀和夏波相仿。

張浩然看到這人之後,很詫異。

裴小遠不是在石昌市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裴小遠手裏端着的是一個視頻監控器,上面刻着“東海省博物館監控室存檔”的字樣。

“這個正是我剛剛從監控室借來的存檔。”裴小遠說着,将視頻播放器展示給大家看。

視頻上,出現了一副畫面。

祁俪帶着小剛子在一個展覽廳的櫃臺旁邊站着,小剛子牽着祁俪的手,祁俪被展覽廳中精致華麗的古老珠寶吸引,仔細觀察的時候,不由松開了小剛子的手。

小剛子試圖和祁俪重新牽手,發現祁俪根本不理他,一心只在櫃臺裏面的古老珠寶。随後小剛子生着悶氣,一個人向其他地方走去。

畫面一轉,是珍稀物種廳另外一個位置的監控錄像。

觀衆們嘩然。

他們看到了張浩然。

只見張浩然站在一個空蕩蕩的櫃臺旁邊,櫃臺上寫着“暗冥草”三字。小剛子晃晃悠悠從張浩然身邊經過,然後和張浩然不知說了什麽,張浩然拉着小剛子的手,準備離開。

兩個監控錄像一放,事實交代的很清楚了。

祁俪在展覽廳看珠寶藏品,把自己的孩子都忽視了,這種極度嚴重的錯誤,讓現場的不少顧客們隐隐生氣,萬一孩子真丢了,看祁俪怎麽辦。

而張浩然這一邊,在遇到小剛子之前,一直在單獨的浏覽珍稀物種廳的櫃臺,沒有拐賣小剛子的動機和跡象,直到小剛子來了之後,張浩然也是和小剛子有了交流,才帶小剛子走的。

祁俪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張浩然這一邊,說出小剛子是張浩然拐跑的話,這不是誣陷又是什麽,明明全部都是祁俪自己的問題。

“夏新楊,你老婆真是會推卸責任啊。”夏波要不是因為在場的人多,他肯定要破口大罵了。

沒看他連舅舅都不喊了,甚至稱呼祁俪為“那個女人”、“你老婆”之類的話。

“是是是,我回去後一定好好教育她!”夏新楊忙着點頭,不經意的回頭瞪了幾眼祁俪,把祁俪看的是心生恐懼,想起自己以前被夏新楊打的陰影,差點都哭了。

“事情就到此為止吧,裴小遠,跟我走。”張浩然轉身離去。

裴小遠跟着張浩然走了。

夏波傻眼了,他明明可以跟張浩然一起的。

都怪祁俪!

夏波跺跺腳,追了過去,留下大感丢人的夏新楊,和恐懼不安的祁俪。

新聞臺,慈善拍賣會。

場地不算很大,但在場的人,都是東海省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張浩然和裴小遠低調的選了靠邊位置,等待着慈善拍賣會開始。

夏波到的時候,慈善拍賣會已經人滿為患,夏波來不及尋找張浩然,只好放棄。

張浩然注意到,夏新楊和祁俪也進來了,他們坐在夏波附近的位置。

“師父,這是我今天過來的原因。”裴小遠小聲說着,然後把手上的一份資料遞給張浩然。

張浩然接過,資料上面寫着的,是“石昌大學天文系天才研究生裴小遠”的字樣。

“嘿嘿。”裴小遠偷笑道,“師父,大學天文系派我過來,負責調試東海博物館的天文儀器,我為了争取這個機會,下了一番古功夫,以前從不喜歡學習的我,竟然也好好學習了,而且還成為了研究生,這件事在石昌大學都成為了奇談。”

張浩然笑了笑,“不錯不錯。你能成長到這一步,是元氣的功勞吧。”

裴小遠說道:

“師父說的對,自從你把玄月鏈給我之後,我每天都在感受它,老實說我現在還是沒有感覺到天地元氣,不過我的身體素質已經提高了很多,沒有生病,頭腦也比以前靈活了,幫助石昌大學完成了一個重大的天文項目,破例提前成為研究生。”

“都是師父教得好,不然我才不會有這種待遇。”

裴小遠說來說去,又把功勞推到張浩然身上。

“以後少拍馬屁,聽的頭疼了。”張浩然無語。

“是,都聽師父的。”

裴小遠正色道:“師父剛剛見到的那個夏波,他是東海省十大家族夏家的人。”

十大家族,夏家?

張浩然點了點頭,沒在意。

東海省十大家族,張浩然從來就不放在心裏,理論上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張浩然來東海省,主要是為了海底神木而來,這個目标一直沒有變過,如果有東海省某些家族想和張浩然争奪海底神木,他不介意讓他們看看什麽叫做財力。

“十大家族的人來的不少。”裴小遠東張西望,“夏家來了,朱家也來了,辛家也來了,甘家竟然也在。”

“朱家跟随畢家,甘家依附于柯家,師父,你要特別小心那個辛家,辛家的家主是一個收藏瘋子,這一次的海底神木暗冥草,他肯定會為此争奪。”

裴小遠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張浩然。

張浩然“哦”了一聲。

辛家家主算什麽。

便是東海省十大家族一起出手,張浩然也要把海底神木買下來。

就在這時,慈善拍賣會開始了。

負責拍賣的人名叫尤靜男,戴着黑框眼鏡,風度翩翩,留着辮子,很有藝術範兒。

“大家好,歡迎參加這一次的慈善拍賣會,各位對慈善事業的付出和貢獻,東海博物館深深感謝諸位。”

在一陣掌聲之後,尤靜男接着道:

“今天展出的藏品,只有三件,每一件價值極其昂貴。在諸位的座椅旁邊,有一個電子顯示屏,在顯示屏上手寫自己的姓名,以及報價,經過工作人員核實之後,藏品便歸其所有。”

尤靜男随手拿起一個顯示屏,在上面寫着自己的名字,然後在名字下面是一排報價數字。

“慈善拍賣會建議大家用真實的姓名,每一次加價至少一千萬,謝謝!”

尤靜男話應剛落,座位上,已經有人在顯示屏上寫着個人信息,随時準備競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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