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二章 惡劣不改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夏之末的身體本能的一僵,就聽到男人低啞的聲音,“我跟她已經分手了。”

“可是,她為了你受傷。”夏之末感覺嘴裏莫名泛着一絲苦澀,“而且她還深深愛着你。”

她無法傷害一個善良又溫柔的女人,哪怕他們的确已經分手了,可她無法跨過心裏這道坎。

莫南塵眼中飄過一絲深意,“不要多想,這件事我會解決。”

“我不想當小三。”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

男人輕笑,“放心,你不是小三,我們可是領證了,受到法律的保護。”

“那我們離婚,我可以分你的家産嗎?”夏之末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

莫南塵喉嚨裏溢出一聲淺笑,“可以。”

落在她的耳朵裏,帶着一絲絲癢意,一點點的侵入她的體內,落在她的心上生根發芽。

夏之末知道,她心裏有什麽東西在改變。

“現在可以履行義務了。”男人聲音染上一絲醉人的暗啞。

回他的是女人嬌羞的悶錘,這種事情還要問她嗎?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

莫南塵知道她這是同意了,直接抱着人回到床上。

這一次他并沒有以往那麽急切,慢條斯理的将兩人的衣服除去,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欣賞着女人潔白無瑕的身體。

不由自主的低嘆,“很美。”

“能不能別那麽多廢話?”她感覺已經要自燃了。

明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莫南塵還是有些忍不住想笑,炙熱的唇直接封住她不解風情的小嘴。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到了燃點,床上交疊的兩個人像是造物主最大的恩賜。

男人高大健碩,女人嬌小纖弱,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一夜的颠鸾倒鳳,導致夏之末又睡過頭了,看了一下時間,忍不住倒回床上哀嚎,“死定了。”

“怎麽。”

本不應該出現的聲音猛地響起。

“你怎麽還在這裏。”他不應該去上班了嗎?夏之末身體酸澀的動不了,再反觀站在一旁整理衣服的男人,衣冠楚楚春風得意的模樣,她就不爽。

憑什麽都是勞累一晚上,男人起來就能生龍活虎,她就像被榨幹的木乃伊,只能乖乖躺着。

簡直太不公平了!

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她這一塊田都要幹涸了。

莫南塵心情似乎不錯,“現在不正要去。”

“現在都十點了!”夏之末緩了緩一會兒,身上也有點力氣,懶懶的側了一個方向,盯着他看。

哎,長得這麽帥,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小姑娘。

“正好起來吃飯。”

“你自己去吧,我才不要跟你去。”夏之末摸過手機給她爸發了一條請假的信息。

莫南塵揚了揚好看的眉,“要我替你穿衣服?”

“不需要,只要你消失在我面前,我下午還要去公司呢。”她不敢一整天都不去。

見她确實不想起來,莫南塵也沒有勉強,只是淡淡說道,“我先去醫院,李嬸已經煮好飯,一會兒你起來吃飯了再去上班,晚上我會早點回來陪你吃飯。”

“啰嗦,快走吧。”夏之末臉上一陣燥熱,不自然的催促。

男人輕笑一聲,大長腿一跨,兩步就到了她的身邊,夏之末有些緊張的看着他。

只見莫南塵的大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幾下,“乖,在家等我。”

“快走!”夏之末不知道是難為情還是別扭,伸手揮開男人的手。

莫南塵也不介意,起身出了房間。

人一走,夏之末立馬裝不下去,往床上一趴将臉深深埋入枕頭裏,兩手用力的錘着床面,發洩着內心的激動。

要死了,莫南塵簡直就是情聖,總是不經意間的撩她一下。

弄得她心跳如雷就算了,還跟沒事的人一樣就這麽走了。

好一會兒,她才把這份躁動情緒壓了下來,探頭出來呼吸,好累,全身都累,腰一使勁,就像被人紮過一樣,酸脹的疼。

夏之末又開始罵人,“禽獸,混蛋,不是人。”

她開始莫南塵是不是永動機,根本不知道疲憊,腦子裏又浮現出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叩叩。

“夏小姐,您起來了嗎?”

李嬸的聲音徹底把她從想入非非中拉出來,一張臉紅着猴屁股,心裏暗自慶幸沒人看到,“我起來了,李嬸有什麽事情嘛?”

“少爺交代給您熬的烏雞湯已經好了,夏小姐什麽時候想要喝,我給您盛出來。”

“……。”

夏之末有氣無力的應道,“我馬上就下來。”

“好的,夏小姐。”李嬸應道。

聽到樓道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知道李嬸已經下樓,有些抓狂的扒了好幾下頭發。

真不知道莫南塵是什麽意思!

無法,夏之末還是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下樓。

李嬸已經把烏雞湯端出來,放在餐桌上等着,還笑眯眯的對她說道,“少爺真的很關心夏小姐,很早就起來交代我買菜的時候,買一只烏雞回來給您補補身子。”

“哦。”夏之末盯着碗裏的烏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李嬸本來是想替莫南塵說一些好話,見她沒什麽反應,知趣的離開。

經過早上雞湯滋補以後,夏之末坐在辦公室裏已經嘆了好幾次氣。

作為她的下屬小梅很是不解,“經理,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你說一個男人同時對兩個女人好事什麽情況?”

小梅想了想答道,“渣男呗。”

夏之末喉嚨一噎,停了一下又問道,“如果那個男人很帥呢。”

“要是帥哥的話那就可以另當別論。”小梅笑呵呵的說道,“這種男人叫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典型的花心大蘿蔔。”

“說的也是。”夏之末若有所思的點頭,弱弱的問了一句,“如果那個女人還跟這種男人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那她腦殼應該秀逗了吧。”

“……”

“經理你怎麽了,你別吓我,你是不是生病了。”小梅看到夏之末無力的往桌子上一趴,着急的問道。

夏之末精神不振的擺擺手,“我沒事,你出去做事吧。”

“嗯,知道了經理。”小梅傻呆呆的出了辦公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