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變臉的速度
“我們先下去吧,南塵可能已經在門口等着了。”陸欣然并未接莫南音的話,有些事情她只要在背後推波助瀾,比自己動手效果來的更好。
莫南音立刻高興的拉着她一起,“嗯,我們快點下去吧欣然姐。”
坐在在辦公室的夏之末連打着好幾個噴嚏,不禁擡手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那個混蛋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小末,你感冒了?”夏東海推門進來就看到她一直揉着鼻子。
她放下手說道,“沒有啊,只是鼻子有點癢癢。”
“哦,那就好,晚上有一個聚會你跟着再遠一起去吧。”
“為什麽我要跟他去,還有爸這種事情不都是你自己去嗎?”夏之末想也不想的拒絕,她才不要跟那個鼻涕蟲一起吃飯。
夏東海捏了一下眉心,疲憊的說道,“爸年紀大了,還要去應酬各種酒會,這心肝脾髒……。”
“行了,行了,爸我去還不行嗎?”為了讓她去,連這些話都說的出來,她要再不答應,顯得她多不孝順。
“還有你的身體好着呢,別亂說。”
夏東海聽到她同意了,表情立刻恢複正常,“爸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是時候應該獨當一面了,跟再遠一起去,他還可以護着你一些。”
“爸,你這變臉的速度是不有些太快了?”夏之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夏東海假裝聽不懂,“好了,你快點收拾一下,回去換一件衣服,再遠一會兒去接你。”
她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她爸甩鍋成功離開,長長嘆了一口氣,誰讓她作為女兒的只能替她爸分擔一下工作。
認命的收拾東西下班。
換好衣服,林再遠已經在樓下等着,看到她出來,很有紳士分度的替她拉開車門。
夏之末心裏還裝着下午被拒接電話的事情,情緒一直不高,“謝謝了。”
說完也不管林再遠直接做進副駕駛裏。
林再遠眼眸微閃,并未說什麽轉身上了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主動詢問道,“小末,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要不想去,我可以幫你推掉。”
“沒有,走吧,這個宴會不是很重要嗎,不要遲到了。”夏之末将頭轉到車窗,心不在焉的回應。
見她不願意說話,林再遠也沒有勉強,貼心的替她拉好安全帶,才緩緩将車子開走。
一路上,夏之末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風景建築從眼前快速略過,一顆心早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等車子停了,她都沒有發覺,還是林再遠出聲提醒道,“小末,到了。”
“哦。”夏之末回神應了一聲,跟着下車。
跟着林再遠往裏面走。
“小末,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林再遠只字未提那天發生的事情,心裏也大概明白幾分。
夏之末注意着前面的路況,并沒注意聽他的話,“你說什麽?”
望着女人有些呆愣的可愛表情,林再遠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什麽。”
夏之末也沒再問,跟着他乘上電梯,到了十樓,跟着門口的迎賓被帶到一個包廂。
偌大的房間只有一張圓桌,來的人都是陌生的面孔,除了幾個年輕人,大多數年紀都比較大。
林再遠卻很自然的帶着她一一介紹了一番。
“原來是夏總的女兒,都這麽大了,難怪你爸爸沒有來。”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我們老了哦。”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思維跟我們不一樣,有闖進跟魄力。”
“伯父們說笑了,我們這些晚輩還是要多向你們學習經驗才對。”夏之末謙虛了一番。
他們只是哈哈一笑,在誇贊了幾句。
夏之末知道這些人都是表現的客套話,他們心裏都清楚。
直到包廂裏迎來另一個大人物,就是說話的語氣略顯不正經,“诶,小末末你也在啊。”
“喬梓靳?”夏之末也有些驚訝,這二貨怎麽來了,還有這麽多人的面前叫她小末末,是不是不有些太随意了?
可是那些老家夥們不僅沒有嫌棄,還一臉‘和藹可親’的目光看着喬梓靳。
“喬少爺跟夏小姐是舊識?”
“喬少爺能夠出面,真是莫大的榮幸。”
等等諸如此類的奉承話不絕于耳,夏之末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梢,她一直以為喬梓靳只是一個不正經的醫生,看來身份也不簡單。
不過也難怪,能夠跟莫南塵稱兄道弟的人身份又怎麽會簡單。
喬梓靳本來是不想來參加這種互相吹捧的宴會,只是某人交代一定要來,他也只能不情不願的過來,竟然會在這裏看到夏之末跟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腦子裏立刻浮現南塵頭上頂着一定綠油油黃燦燦的大帽子,難怪南塵會讓他過來了,這是要讓他來監督來了。
“小末末,快過來,到我這裏來。”
夏之末有些奇怪的看着喬梓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額,奇怪,那目光好像還瞪了一眼身旁的林再遠?
她趕緊朝他使了一個眼神,讓他不要叫喚,他不嫌丢人,她都嫌尴尬。
許是喬梓靳的招手的浮動很誇大,林再遠很快注意到了這一步的情況,“小末,你的朋友?”
“不是很熟。”夏之末趕緊撇開關系,這種智障她才不願意承認。
正說着喬梓靳已經被人簇擁的走過來,“小末,你怎麽不理我。”
是他的聲音不夠大,還是他不夠帥?想了不到兩秒,直接肯定是他聲音不夠大。
“這麽多人,需要我理你嗎?”夏之末指了指他周圍的人。
喬梓靳直接把人趕走,“麻煩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立刻圍着的人,各自找了理由退開。
夏之末沒想到這貨說話這麽耿直,難道他就不怕得罪那些人嗎?想了想,他們的态度,估計這裏面他的身份最高了,也就釋然了。
“好了,人都走開了,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你身邊的人是誰了吧。”
怎麽整的像是她在偷人一樣,夏之末立刻将這一可怕的想法甩出腦後,“再遠,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