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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攪屎棍

“都是你害的!”夏之末把這一切歸咎在莫南塵身上。

莫南塵揚了揚眉沒有理會,拿着夾子開始給她處理傷口,血跡一點點擦拭掉,将她手腕清晰的傷痕顯示出來,他的眉頭不由越擰越緊。

“下次不要那麽傻傻的被人欺負。”

在他面前張牙舞爪,在別人哪裏吃虧,真是不長記性。

夏之末眉毛疼的一抽一抽的,看上去還有幾分滑稽搞笑,嘴裏還不滿的叨叨,“你以為我想啊,要是她身體沒事,你看我能白被她抓了。”

“笨。”男人只給了一個字。

藥膏一塗,還有一點涼絲絲的感覺,但是聽到莫南塵的形容詞,夏之末立刻不高興了,猛地将手臂收了回來,“你才是,別以為你給我上藥,我就要聽你的擺布。”

“上藥就能讓你聽別人擺布,你還真是便宜。”莫南塵慢條斯理的将工具收了回去。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帶着一絲漫不經心,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冷漠。

夏之末一直覺得莫南塵是一個矛盾體,明明骨子裏是個冷淡的人,卻是一個匡扶正義救死扶傷的醫生,真是怪異的男人。

“哼,我懶得跟你說,先走了。”夏之末不知道自己似乎已經開始慢慢習慣男人的毒舌。

已經對他的話産生免疫力。

莫南塵放下手中的東西,幽暗的眸睨向她,淡淡道,“晚上下班,我來接你。”

頓了頓,涼薄的唇彎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順便跟你爸說,晚上不回去了。”

“為什麽!”夏之末本能的驚呼,“只是吃一頓飯而已,我都答應你去了,還要我夜不歸宿,不知道我還是一個孩子嘛!”

“嗯,還沒有發育好。”莫南塵視線掠過她的胸前淡然說道。

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夏之末驚呼一聲,雙手環胸,“莫南塵你的眼睛在看哪裏。”

這個男人也太大膽了吧,這裏還是醫院,就算是他的辦公室,他就不怕再有人冒冒失失的跑進來,到時候他的光輝形象就一瀉千裏了。

“我什麽都看不到。”莫南塵昧着良心說道,住在一起的時候,他沒少掌握她的美好,想到那兩團沉甸甸飽滿的碩果,男人的瞳眸漸深。

夏之末還無所覺,生氣的捧着自己的胸口往男人面前湊,“哪裏小了,我好歹有D罩,OK?”

她就見不得莫南塵輕視的目光,非要争個對錯。

“是嘛,嗯,可能有吧,我已經不太記得了。”莫南塵還配合的看了一眼,嘴角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等夏之末反應過來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這是瘋了?竟然提胸給別人免費觀看。

她驚叫一聲,捂着臉跑了,出了就診室還能聽到男人低沉悅耳的輕笑聲。

臉上的溫度急劇飙升,她不要做人,怎麽會做出這麽煞筆的舉動?

夏之末懊惱的捶了捶腦袋,她怎麽只要碰到莫南塵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沒有智商的二百五,金出洋相不說,還開始掉智商。

想了一會兒,夏之末得出一個結論,莫南塵這個男人有毒!

誰碰到,誰就會被影響。

找了一個撇腳的理由,勉強安慰了自己羞恥的心,夏之末看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到她不正常的行為,這才換上平時的表情。

夏之末還沒走出醫院,門口站着一個女人,看到她出現,主動迎了過來,看着架勢似乎特地等在這裏。

“小末,我們你有時間嗎?我們……。”

夏之末面無表情的打斷,順便回答完她沒說完的話,“沒時間,不聊,再見。”

現在這些女人都喜歡借着我們‘聊聊’的說詞,給人穿小鞋嗎?

她都快怕了好嗎?

陸欣然可能沒想到夏之末會拒絕的那麽快,眼神有一瞬間的怔然,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小末,耽誤你幾分鐘,就幾分鐘,如果你不想出去坐坐,我們也可以去旁邊的花園走一走。”

“陸小姐,我沒你那麽嫌,還要上班,要散步改天吧。”夏之末唯一佩服陸欣然的一點,就是厚臉皮。

兩個人都已經撕破臉了,她還能裝作姐妹情深的模樣,真真是天生的演員,怎麽不進娛樂圈啊,演一個武則天絕對大紅大紫。

陸欣然不是沒有看到夏之末眼中的嘲弄,假裝看不到的說,“小末,你真的那麽讨厭我嗎?只是走走你都不願意。”

“不,我不是讨厭你。”夏之末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搖了搖,不等她高興,不疾不徐的說道,“我是怕了你,怕你咬我一口,我還沒地方治。”

要是她答應跟陸欣然去走一走,半路上陸欣然犯病抽過去了,是算陸欣然自己的,還是算她倒黴?

有些事情說不清楚,她寧願敬而遠之。

旁邊來來往往的人,看到兩個不同類型的美女,在大門口談話本來就很好奇,在到陸欣然眼中流露出一抹難過跟委屈,加上夏之末看上去氣勢十足的模樣。

吃瓜群衆的心一下子偏向陸欣然,雖然沒有當面指責,卻以足夠大的音量讓夏之末聽到。

“長得漂亮有什麽用,心腸這麽歹毒,只是去走一走,又不是要吃了她。”

“就是啊,一看她那個樣子就不正經,說不定是個嚣張的小三。”

“啧啧,現在的人真是世風日下,小三當道。”

陸欣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怯怯的看着夏之末,“小末,我是真心想要跟你道歉。”

真是夠了,人就是這樣,喜歡人雲亦雲,根本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瞎起哄,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百口莫辯。

可她夏之末可不是吃素的,她朝着剛剛說她心腸歹毒的女人看了一眼,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過夏之末會這麽直接的看過來。

還有些害怕心虛的朝身邊的男人身後退了退,挺着腰板瞪向她,“你,你想怎麽樣。”

這麽多人看着,她就不信面前的女人敢對她怎麽樣,何況她的男朋友還在呢,這樣想着她心裏就更有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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