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五十七章 肩膀挨了一刀

夏之末望着舒琳琳眼中詭異的光芒,心裏沒來由的一慌,想要推開一些,舒琳琳似乎察覺了她的意圖,朝她咧嘴一笑,一只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從背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小末啊,那個孩子是我最後一個孩子了。”

‘噗嗤’一聲是鋒利的刀鋒紮入血肉的聲音,夏之末肩膀上一陣劇痛傳來,眼中帶着一絲不可置信。

“我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了,小末……。”那是舒琳琳帶着悲腔的聲音說道。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吓了一跳,尖叫驚慌聲此起彼伏。

鮮血順着刀刃緩緩流了出來,很快就浸濕了她的病服,觸目驚心的紅在陽光顯得那麽刺目。

夏之末唇色如紙,一手下意識的摁住肩膀的位置,心裏不知道是疼多一些還是震驚多一些,她沒想到那個孩子會是琳琳最後一個孩子。

沒有孩子對一個女人的打擊有多大,她心裏都明白,可是為什麽找上她。

“夏之末。”

“小末!”

兩道男聲齊齊響起,前一個是震怒與難以掩蓋的慌亂,後一個是慌張愧疚。

莫南塵從樓下下來,注意到草坪處傳來吵鬧聲,平常他是不會多過在意,今日卻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心口的位置猛然驟停。

清冷的眸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身體的本能已經做出了最快的反應,朝着她快速奔跑。

韓愈昨天才跟舒琳琳吵過一架,今天來看夏之末,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如果不是他跟舒琳琳争吵,也不會刺激着她變得越發不正常。

“舒琳琳,你冷靜一點,快點放開小末。”

舒琳琳望着急切的男人,不僅沒有松手,握着刀把的手輕輕往夏之末身上推了推,刀刃又深入了一些,夏之末悶哼一聲,臉色白如雪,眼神卻望着慢慢接近的舒琳琳的莫南塵。

韓愈立刻投降的往後退,似乎也看到了莫南塵的舉動,眼下容不得他多想,只能替莫南塵分散一下舒琳琳的注意力,“舒琳琳,我不上前,你不要再動小末了。”

“呵呵,韓愈,你也知道心疼了?”舒琳琳癫狂的一笑,眸光中泛着點點愛意,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冰冷,“那誰又來心疼我那個無辜的孩子,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了。”

“哈哈,誰來心疼我。”她的心裏已經扭曲到無法認清現實,一手緊緊卡着刀柄,轉動着刀身,加劇了夏之末流血的速度。

不一會兒夏之末半個衣服全都被鮮血浸濕了,原本還沒好透的身子搖搖欲墜,看着男人眼中浮現的驚恐,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想笑。

臉上當真就有了一絲笑意,好像是在嘲笑莫南塵的虛情假意,她的倒黴悲催。

他會在乎嗎?不,他不會在乎,他心裏只有陸欣然那個聖母婊。

“小末,你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我的孩子,我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當母親,只要你也感同身受一下而已。”

舒琳琳不理會韓愈哀求的眼神,眼中盡是瘋狂,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她只要夏之末也嘗嘗無法做母親的滋味,這很公平不是嗎?

明白她的意圖,夏之末臉色白了又白,不顧肩膀的疼痛想要往後退開,但舒琳琳也反應很快,毫不猶豫的準備拔刀。

只要刀子拔出來,絕對血噴當場,說時遲那時快,莫南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舒琳琳的手腕,毫不猶豫的往上一掰。

只聽到一聲骨頭的脆響伴随着女人的哀嚎一并響起,“啊,我的手腕,好疼!”

她的手一松,夏之末直接往後倒,直接落入了男人堅硬的懷抱中。

隔着薄薄的衣服,她清楚的聽到男人胸口處傳來一陣紊亂有力的心跳聲。

他這是在緊張嗎?

這種時候夏之末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莫非她也被舒琳琳傳染了瘋勁。

舒琳琳見一計不成,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短刀,不顧手腕脫臼的疼,如瘋狗一般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夏之末沖了過去,“夏之末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已經把人救出來,莫南塵怎麽會允許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想也不想一腳擡起将人踹出了半米遠,挨了一下窩心腳的舒琳琳倒在地上喘着粗氣。

看似很久的時間,其實只不過是電光石火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成為既定事實。

“還不快把人給我摁住。”莫南塵一身冷斥,呆愣在原地的保安們跟着反應過來,三兩下就把舒琳琳制服在地。

不管衆人驚疑的不光,莫南塵繃着一張臉,抱着夏之末往急救室跑去。

身上的衣服被人拉了一下,男人的腳步一頓,低頭掃了她一眼,似乎在詢問。

“抱我過去。”夏之末的聲音雖然很虛弱,卻也很堅持。

莫南塵不願意耽擱一秒,只是望着女人固執的杏眸,臉色更沉,還是走了過去。

舒琳琳看着夏之末躺在莫南塵懷裏,張牙舞爪的還要撲過來,幾個高大的保安差點都摁不住,心裏暗暗吃驚。

這女人莫不是真的得了失心瘋,兩個男人都無法控制。

“夏之末你害了我的孩子,害的我無法生育,你一定會下地獄,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哈哈,一定會的。”

望着舒琳琳兇狠猙獰的表情,夏之末眸光淡淡的看着她,聲音雖輕,卻吐字清晰,讓她清楚的聽到每一個字,“舍棄一切值得嗎?”

舒琳琳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接着是更瘋狂的扭動,一雙眼睛都快瞪出眼眶,“是你毀了一切,毀了我的幸福,哈哈,哈哈,是你,就是,哈哈。

“你說掩蓋的不過是自欺欺人,無法面對心中的愧疚,把怒火轉移給別人,最對不起那個孩子的人是你,舒琳琳,你才最沒有資格怪罪別人,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這些,希望你好自為之。”

一口氣說了這麽一長串話已經是用盡了夏之末最後的力氣,随後閉了閉眼不再言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