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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地位不保

夏東海就沒有那麽好糊弄,“房間裏有這麽熱,你流了這麽多汗?”

視線掠過她微紅的嘴唇,眉頭微緊,“嘴巴這麽紅……。”

“剛剛口渴,喝水有點急了,不知道水還那麽燙,不小心弄成這樣的。”夏之末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始瞎掰,看那架勢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回事一般。

心裏其實緊張的要命,暗暗祈禱着她爸神經大條一些。

夏東海看了一眼面色鎮定的女兒,又瞟了一眼随意漠然的男人,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轉而跟莫南塵寒暄起來了。

夏之末也随之松了一口氣,再看莫南塵還是一副神道貌岸然沉穩清冷的模樣,她就氣的牙癢癢,裝逼可恥!

憑什麽她在哪上演生死時速,而他就可以置身事外,簡直就是太不公平了。

奈何她爸媽在場,不敢随意作死。

“小末,你是不是哪裏難受,臉色這麽差。”唐绾終于注意到自己女兒的不對勁。

夏之末純屬是氣的,但是面對三個人六只眼睛的注視,她只能捂着胸口咳了一下,“是有點。”

內傷。

“你不是肩膀受傷,捂什麽胸口。”夏東海直言道。

面對來自親爹無情的拆穿,夏之末呼吸一窒,險些跟着背過氣,瞄了一眼旁邊眸光含笑的男人,趁着她爸沒注意,惡狠狠的瞪了回去,在老老實實的答道,“爸,我這是連帶反應。”

莫南塵只是挑了挑眉,回以一個迷人的淺笑,夏之末看的牙根直癢癢。

“那先不急着出院,先去做一下全是檢查吧。”唐绾立刻關切的說道。

她媽也是神補刀,不知道她做夢都想出院嗎?這絕壁是親生的爸媽,夏之末立刻又精神抖擻了。“媽,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再過段時間又可以生龍活虎了。”

莫南塵怎麽會不知道她那點心思,就看着她一個人急的團團轉的樣子,心裏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要是夏之末知道莫南塵心裏這麽想,一定當場就炸毛了。

“你就別貧了,幸虧這一次莫先生出手,不然還不知道你的小命保不保得住。”夏東海說的話像是在責怪,語氣卻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更像是心疼。

莫南塵适時的開口說了一句,“夏叔客氣了,以我跟小末的關系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旁邊夏之末聽的都快急眼了,什麽叫跟她的關系?他們什麽關系,只不過是交易關系,最多算上炮友,也沒有他這麽暧昧的語調誤會人家。

“爸,你別聽他瞎說,我跟莫先生只是,只是平水之交,感謝莫先生出手搭救。”

莫南塵好像對女人投來警告的目光毫無所覺,面色淡然如水。

但正因為這幅淡然卻讓夏東海想入非非,別人不知道莫南塵的性格,他是同旁人哪裏了解一點,莫南塵并非什麽大善人。

絕對不會輕易搭救一個‘普通朋友’,甚至救了人不說,還順帶把行兇者送到精神病院去。

作為父親,有人傷害了自己的女兒必然是要讨回公道,可是他去追查的時候,有人比他速度還快,手段也更狠更絕。

他一直反對的事情卻朝着自己意願的方向背道而馳,反而将兩人越推越近,他也不知道這一現象是好還是壞。

目前看來似乎并沒有什麽影響,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之末被夏冬的目光盯得心裏有些發毛,又見他爸悶不吭聲的樣子,心裏更沒底了,“爸,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沒什麽,這件事多虧了莫先生,無論如何你都必須銘記于心知道嗎?”夏東海這番話好像是說給夏之末聽,實則也是給莫南塵聽得。

莫南塵這麽聰明這麽會聽不出夏東海話裏的含義,感謝你救了我女兒,這份恩情牢記于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沒關系,他并不需要夏東海的感激,只要某個人的‘補償’。

夏之末還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你這孩子什麽态度。”夏東海斥了她一句,又轉頭對莫南塵歉然的一笑,“小末就這大大咧咧的性子,莫先生不要介意。”

潛臺詞就是他女兒性格直爽,不适合那種勾心鬥角的豪門。

可是這容得了夏東海抉擇嗎?顯然是不可能,人他已經拿下,那顆心他也勢在必得,面上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夏叔不用這麽見外,小末什麽性子我都了解。”

左一句小末,有一句小末,那自然的口吻仿佛兩個人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

不僅是作為夏之末的老父親夏東海聽着都覺得別扭。

夏之末本人內心也是一群咆哮馬踐踏而過,為什麽從莫南塵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會那麽怪異,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立起來,脊背處還有些微微戰栗。

總之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陌生。

“呵呵,那就好,這段時間就要麻煩莫先生了,如果莫先生不嫌棄的話到時候可以來家裏吃一頓便飯?”

夏之末有些聽不懂她爸話裏的意思,接下來還有什麽事情要麻煩的嗎?

莫南塵微笑應下,“那就打擾了。”

夏東海可能沒想到莫南塵會這麽爽快的答應,本來只是他客套的話,人家都同意了,在反悔就顯得有些小氣了,“怎麽會,只要莫先生不嫌棄家常便飯就好了。”

“爸,你們在說什麽啊?”夏之末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她爸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你現在的身體出院不是要跟一個專業醫生,人家莫先生不厭其煩的每天過來給你定期換藥,下次态度給我好一點。”

夏東海總有一種自己辛辛苦苦澆灌養大的小白菜被人拱了的感覺,最近這種預感越發的強烈,想了想,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找點打發出去也好。

“爸,我這傷自己就可以處理啊。”夏之末不淡定了,想起這半個月上藥的某些畫面,老臉不由一紅,這要是在弄回去,不等于引狼入室。

想想那個畫面,她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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