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這件事交給我
送走莫南音。
陸欣然的臉色并未好轉,而是愈發陰郁起來。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助理的聲音響起,“欣然姐,陸總讓你把早上那份文件拿上去一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陸欣然頓了一下又把人叫了回來,“韓顧問這兩天都不在公司?”
助理想了一下恭敬的答道,“韓顧問最近都在跑城南區的項目,很少在公司裏。”
現在陸欣然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手底下的人對她更加的恭敬與謹慎。
陸欣然眼中閃過一抹深沉,揮了揮手手示意她出去,助理點了一下頭,這才轉身離開。
權利的确是一個好東西,不過韓愈真是蠢貨,要是接受了莫南音的心意,必然飛黃騰達,不過這樣也好,不喜歡莫南音才能更得她利用。
拿了文件陸欣然直接去了陸恒的辦公室,只從那場認親宴會以後,陸恒對她越發的好,行為上也都是以一個長輩的态度對待,并未有一絲逾越。
甚至好的讓她有一絲錯覺,好想她自己真的是陸恒的女兒一樣。
不過她向來機緊,不會真的深陷其中。
“欣然,來了啊,坐吧,吃飯了嗎?”陸恒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陸欣然重新打起精神走了過去,“吃過了,謝謝陸總的關心,這是您要的文件。”
“欣然,你怎麽還叫我陸總呢。”陸恒嘆了一口氣說道。
陸欣然微微低了低頭,咬了咬嘴唇,輕聲喊了一聲,“爸爸。”
陸恒顯然很高興,但也明白不能将她逼得太緊,“欣然,我知道你一時有些不習慣這個稱呼,慢慢來,我主要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是我的女兒,在公司裏形式上沒必要那麽拘束。”
這是等于放權的意思嗎?陸欣然有些訝異的望着陸恒,得到他肯定的點頭,她差點激動的不知道該做什麽,她以為能借用陸恒的名字已經不錯了,沒想到在公司還能得到實權。
有些猶豫的開口,“爸,這不太好吧。”
她并沒有被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
陸恒就是喜歡陸欣然這樣做事謹慎小心的性格,安撫道,“你現在是我陸恒的女兒,自然是有這個權利替我管理公司。”
頓了頓表情越發溫和的問道,“你覺得公司哪個員工不錯,可以提拔上來運用。”
景泰只是他的洗錢公司,他最主要的還是東南亞那一塊的毒線,并不在意将這個空殼公司給她管理,也算他比較有遠見,雖不比販,毒來的暴力,在瀾山市還算嶄露頭角。
陸欣然考慮了一番說道,“我覺得韓愈不錯。”
“噢,是嗎?怎麽說。”陸恒臉上有了一絲興味,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陸欣然點點頭說道,“韓愈固然沒有很多經驗,可是勝在頭腦靈活,大膽心細,最近公司的效益也可以看出他的能力,留學高材生的見識跟思維的确比很多人強,只要加以培養必然是公司的經營人才。”
“我以為你不喜歡他。”陸恒看似随意的問話,眼中卻閃過一絲精明的暗光。
陸欣然更是正襟危坐,臉色的表情也跟着認真了幾分,“雖然我們原來是競争關系,單任何公司都是有競争才有進步,作為公司的主管,不能因為員工的能力好就埋沒一個人才。”
“恩,欣然說的很好,不過……。”
陸恒頓了頓并未立刻說明,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茶盞,放在嘴邊抿了一口,緩緩放下以後才開口說道,“你現在是公司的高層,一定要分清楚上下級關系,人才我們自然是要愛惜。”
“不過那些不服管或者是挑釁上級的員工,我們也沒必要預留,你說是不是呢?”
陸欣然怔了一下,立刻明白陸恒的用意,語氣更加尊敬,“我明白了。”
他這是教自己管理之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陸恒要這麽說,但她心裏還是有所觸動,那是對從小沒有父親的向往,她也有在深夜裏獨自幻想過。
如果她有一個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少走一些彎路。
“欣然,你有心事?”他用的是肯定句。
陸恒是一個多麽精明老辣的人,一眼就看出陸欣然從進來到現在頻頻走勢。
“沒,沒有。”她只是一個晃神又想到了明天要應對的事情,趕緊擺正姿态應道。
陸恒擺了擺手随意的說道,“欣然你不用在我面前僞裝,現在你是我的女兒,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還有什麽事情不能跟爸爸說呢。”
“也沒什麽事情……。”陸欣然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可是又不敢随意跟人說,陸恒這麽一問,她心裏又有些動搖了。
她也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感覺,本能的心裏傾向于相信面前的中年男人。
陸恒看着她時而嘆氣,時而糾結的表情,稍稍一想,大底算上猜到了一點,“是因為莫南塵?”
他既然讓人去調查她的身世,她跟莫南塵的糾葛自然也是逃不過去,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還是有點本事,能夠搭上莫家,只是現在好像是被夏家的女兒半路攔截了。
“爸,你怎麽知道,不,不是他。”陸欣然沒注意自己叫‘爸’叫的越順口,只是肯定了一下又連忙搖頭,臉上吃驚的表情未退。
陸恒一目了然,那雙經過歲月沉澱的眼眸,此刻悠然的看着她,“欣然,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清楚,我是真的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來對待,當然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勉強你。”
頓了頓,聲音似乎有些悵然,“我只想告訴你,不管你有什麽麻煩或者需要,直接可以來找我。”
陸欣然被陸恒這番話驚到,心下更是久久不能平靜,沉默的坐在沙發,眼中一片糾結與被動,終究還是敵不過內心的彷徨與害怕,将她欺騙莫南塵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這其中當然省略了對她不利的細節,将自己營造成一個癡情犯錯的女人,劉平才是那個最大的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