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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快遞盒

這是赤果果的耍調情啊!

夏之末看着他邪惡的動作,好像他點的不是手指而是她這個人,脊背處像過電了一般酥麻,白嫩細膩如蔥白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他的臉,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乖,晚一點再陪你玩。”莫南塵将她的手指包裹在手中,幽暗的眸像是在安撫一只驚慌的小貓咪。

夏之末吓了一跳,後退一步,差點摔在地上,還是莫南塵給她拉了回來,順帶着她整個人又朝着男人撲了過去。

“……。”她有一種媽賣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這麽着急,不如我們先去床上……。”莫南塵似乎很喜歡夏之末的表現,每每都要逗到她炸毛的邊緣,方可罷休。

果不其然夏之末一下子從他懷裏跳了出來,一臉防備跟憤怒,“莫南塵你不要太過分了。”

怎麽說她爸媽也在樓下,要是跑上來,看到他們滾在床上,她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額,這時候她竟然不是想着拒絕,而是想着發生了覺得丢人,都怪莫南塵,害她也變得不正常了。

莫南塵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在想什麽呢,我只是說要不要先坐到床上換藥,難道你……。”

男人眼中促狹的目光是那麽明顯,明顯的夏之末恨不得跳起來戳瞎,閉了閉眼,告訴自己不要跟他計較,遲早有一點她一定會被氣死的!

“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自己打開了。”

她有些賭氣的伸手去翻紙箱。

莫南塵知道她這是要生氣了,也就不逗弄她了,把人拉到身後,淡淡道,“站旁邊去。”

夏之末哼了一聲沒說什麽,還是擡腳聽話的走到旁邊,偷偷的屏住呼吸看着莫南塵将箱子打開。

裏面撲了一層泡沫顆粒,不能馬上看到裏面裝的什麽,不知不覺她又靠了過去,脖子伸的老長,遠遠看去還有幾分烏龜的味道。

莫南塵伸手探進去摸了摸,臉色微變,語氣沉沉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好奇。”

“你摸了這麽久,倒是快拿出來讓我看看啊。”夏之末在旁邊着急的抓耳撓腮了。

莫南塵看了她一眼問道,“你确定。”

看着莫南塵臉色似乎不怎麽好,夏之末心裏也打了個突,“這裏面的東西看了會讓人引起不适嗎?”

“對你應該差不多。”莫南塵大概猜到裏面是什麽東西了。

夏之末咽了咽口水,想到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電話,對方既然是沖着她來的,沒道理她不能看,給自己壯了一下膽,咽了咽口水說道,“你還是拿出來吧,要是不看,晚上我會也好奇的睡不着。”

“好吧。”莫南塵似乎早已預料到她會這麽說,她的話剛說完,他伸手直接把那一包東西提出來。

一聲驚叫劃破喉嚨,“啊——。”

門外立刻傳來一陣緊張的敲門聲,“小末,怎麽了,你快點開門。”

“小末。”

夏之末捂着嘴将最後半聲驚叫攔在舌尖,莫南塵看到她這幅驚恐的模樣,立刻将那坨柔軟的東西扔回箱子裏,有些後悔将它拿出來。

“爸,媽,我,我沒事,只是上藥有些太疼了,你們別進來了。”夏之末聲音顫顫的回複外面聽牆角的兩個人。

夏東海是不放心他們兩個單獨在一個房間,才會假裝上來找東西,唐绾是知道他的心思,只覺得有些好笑,所以跟着上來。

聽到她這麽說,他們也跟着松口氣,随即想到自己不光彩的行為,咳了咳沒什麽可信度的說了一句,“莫醫生,小末,你們別着急慢慢來,我跟你媽只是上來問下你們要不要喝甜湯。”

腳步聲漸行漸遠。

夏之末還處在驚吓的情緒中,剛剛莫南塵掏出來那一坨帶着血肉模糊的透明袋子,裝了一只被開膛破肚的小貓,腦袋已經被隔斷,堪堪連着一點皮毛吊着沒有分離。

那個畫面現在想來,胃裏就是一陣翻湧,忍不住幹嘔了一聲。

莫南塵立刻上前将人扶着坐在椅子上,責怪又疼惜的語氣說道,“不是讓你不要看了,非要逞強,現在知道害怕了。”

她喘了一口粗氣,才找回一點聲音,“誰知道那個人這麽變态,竟然,嘔……。”

“好了,不要再想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敢給他的女人寄這種惡心人的玩意,他絕對會讓那個人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做事向來講究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不給點顏色看看,他們似乎忘了他以前是什麽樣的性格。

莫南塵心裏大概有了輪廓,不過還要再查幾件事才能确定。

夏之末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恨,要殘忍的殺了一只小貓寄給我,就為了恐吓我,惡心我?”

“上面有沒有名字,或者什麽信件之類的東西。”電視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就算想要找她麻煩,也應該亮明身份吧,起碼讓她知道自己招惹了誰。

可是她想了一圈想不起來自己最近招惹了誰,除了琳琳……。

雖然那件事跟她無關,不過琳琳已經認定是她做的了。

“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包裹。”莫南塵似乎猜到她想說什麽,主動說道,“明天我會去問下,舒琳琳的情況。”

“嗯。”從剛開始的驚吓惡心,到現在夏之末的情緒也慢慢平定下來,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她知道自己的轉變都是因為有他在身邊。

越是這樣,心裏越是堵得慌。

莫南塵見她情緒突然低落了下來也沒有多問,只是淡淡說道,“把衣服脫了。”

“……。”這次夏之末沒有丢人的誤會,而是乖乖的将披肩滑下來,将吊帶裙的細肩帶解開一邊,也是為了方便他來上藥。

上藥的過程誰也沒有說話,安靜的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

夏之末面上端的一派正經,心裏早就亂成了一團,抓着衣服的手心也已經汗濕一片。

兩個人的距離又近,她不想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不行,思緒老是被他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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