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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奇怪的關系

夏之末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杯水,也沒有主動開口問,安靜的坐在那裏,既然是人家主動叫她出來,不用她開口,對方也會主動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蔣潇潇終于将她的銀勺放下,看着夏之末的目光帶着一絲贊賞,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她喜歡聰明的女人。

而不是那些自作聰明的女人,夏之末倒是對她的胃口,只可惜……。

“我今天不是為了南塵的事情來的。”

不是為了莫南塵,那還有誰?夏之末心裏一閃,能夠被蔣潇潇記挂的人,除了莫南塵就只有莫南音,她并不覺得有必要聽莫南音事情。

蔣潇潇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夏之末已經明白了,她今天的用意,“我是為了小音來的。”

“我不明白,蔣阿姨的意思。”夏之末面色平靜的看向她。

蔣潇潇保養得宜的手背依舊像少女般光滑細膩,只上了一層護甲油的指甲蓋,在燈光的反射下閃耀着圓潤的光澤,輕輕的敲擊在桌面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夏小姐你很聰明,不需要我拐彎抹角,我并不反對你跟南塵在一起,我只有一個要求,只希望你能跟韓愈不要再聯系見面。”

“蔣阿姨了解韓愈?”夏之末不僅不生氣,內心還有些想笑,她以為蔣潇潇知道自己的女兒跟一個人渣在一起,會極力反對,沒想到卻是萬般縱容。

直接打破了她心中對蔣潇潇的認知。

蔣潇潇并為生氣,語氣依然平靜如故,“每一個想要接近我女兒的男人,我都會調查清楚。”

所以她是知道韓愈渣,不僅不拉一把想要跳火坑的女兒,反而反手推了一把,夏之末匪夷所思的看着她,“為什麽?”

“小音喜歡就好。”蔣潇潇沒有跟她對視,而是将眉眼垂了垂,避開她探究的視線。

她當然知道韓愈是什麽樣的人,她也阻止過,可是昨晚自己的女兒回來不僅跟她鬧,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求自己,心尖上的肉,怎麽叫她不心疼。

罷了,莫家家大業大,她也沒打算用女兒的婚姻做鞏固家庭的籌碼,韓愈雖然花心了一點,能力跟長相也挑不出差來。

除去一些小毛病,配她的女兒也不是不行,再加上韓愈身份一般,有她看着,他也不敢對她的女兒怎麽樣。

這也是她同意的最重要一點。

夏之末不知道蔣潇潇的考量,只覺得非常可笑,怎麽會有這樣的母親?她真懷疑,莫南音是不是她親生的,不過看着縱容的程度,不會有抱錯的可能,“行吧,你高興就好,我跟韓愈已經很久沒有聯系,更別說看到他。”

不管蔣潇潇讓不讓她看韓愈,她打心底裏也無法原諒韓愈。

“我的意思,夏小姐可能沒有明白。”蔣潇潇将手指一手,交疊覆蓋在身前,悠長的眸直直的盯着她,“今晚,小音會帶韓愈回去吃飯,她爺爺這次也回來了。”

沒想到兩人已經到見家長的地步了,發展的還真是迅速,夏之末在心裏嘲諷道,臉上卻是一點沒有起伏,“蔣阿姨,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應該知道南塵的脾性。”

提到那個優秀的兒子,蔣潇潇有一瞬間的怔然,不過也只是短短的一秒鐘不到,她又恢複端莊高雅的模樣,“我相信夏小姐有辦法。”

蔣潇潇還真是會四兩撥千斤,又把皮球踢了回來,既不想她去莫家,又不想跟莫南塵直接說,還要她當黑臉主動背鍋。

她怎麽就這麽好心呢。

“抱歉,蔣阿姨,我沒有這個能力。”

夏之末停頓了一秒,朝着她無害的笑了笑,“不然我打個電話跟南塵說一聲,想必他知道是阿姨的指示,一定會同意跟體諒的。”

蔣潇潇以為夏之末想要抓住自己的兒子,必然對她畢恭畢敬,很好拿捏,只是從她們的幾句談話中,她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女人并不像那個陸欣然那麽好拿捏。

眼中的溫和也冷了幾分,“夏小姐這是不願意嗎?”

“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真的沒辦法說服南塵,我想蔣阿姨比誰都了解他把。”裝傻誰不會,夏之末直接把莫南塵推出來。

言外之意也很明顯,想要她不去也很簡單,只要蔣潇潇能說服自己的兒子。

蔣潇潇眼中的不滿越發的濃厚,“你這是在威脅我?”

“蔣阿姨嚴重了,我可是一句威脅的話都沒有。”夏之末學着她的模樣,皮笑肉不笑的應道。

蔣潇潇眼眸冷了下來,不過良好的家教使她保持着該有的涵養,“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夏小姐,不過我想夏小姐應該不建議,我多請另一個人吧。”

不用蔣潇潇說,夏之末都知道她口中多邀請的人會是,無所謂的說道,“那是蔣阿姨的家,客随主便。”

那表情好像再說‘你想請誰就請誰,我随便。’

蔣潇潇被她無所謂的态度噎到,抿了抿唇,冷然道,“夏小姐不同意,我也不好勉強,希望晚上夏小姐也能像現在笑的出來。”

說完從椅子上起來,憤然離開。

夏之末依然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着蔣潇潇的身影消失,人都來了咖啡廳,不喝一杯咖啡似乎有些虧,然後她又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惬意的享受難得清閑的時光。

心裏卻還在思考剛剛莫南塵母親的态度,對女兒的關愛跟寵溺簡直是無底線的滿足,可是這麽多談話裏,她除了開頭提了一下,莫南塵的名字。

就再也沒有說過他的事情,就算是重女輕男也不應該是這個态度吧?

除非,除非莫南塵不是蔣潇潇的兒子。

夏之末被自己這一想法吓了一跳,正好桌面上的手機跟着震動了幾聲,吓的她差點把手中的咖啡灑了,一看屏幕跳躍的名字。

有些無語,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只好把杯子放下,接起電話,“喂……。”

“你出去了?”男人的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不異常的緊張。

夏之末點了點頭,“對啊,我出去喝一杯咖啡不行嗎?”

她沒有傻到把蔣潇潇的事情說出來,先不說莫南塵信不信,就蔣潇潇的道行,她還鬥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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