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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總是要刺穿她的心

過了一會兒實在沒辦法。

扭扭捏捏的從被子裏探出一個腦袋,“莫南塵,你快說啊。”

莫南塵那眼神似乎在說‘不是不想知道嗎,現在還問’,但避免某人炸毛還是淡淡到,“人死了。”

“怎麽會!是你動刑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明知道我……。”

她還沒有說完,莫南塵直接打斷,“死士。”

簡短的兩個字不禁吓了夏之末一身冷汗,她以為只有電視裏才有的‘死士’卻出現在現實裏,她一點也不懷疑莫南塵這話的真實性。

“為,為什麽會有死士,我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這才是讓她覺得恐慌的原因,不知道的敵人才是最可怕,如果知道那個人是誰,就會有相應的對策,心裏也有準備。

這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是人的本能,她也不例外。

看出她的害怕,莫南塵眼神一軟,連帶着她身上的被子,将她輕松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死人也可以開口。”

“怎麽開口。”夏之末一心都被那個吸引,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被他圈在懷裏。

莫南塵眼中中極快的閃過一絲笑意,很快又隐沒在無盡的黑暗中,淡淡道,“身上有一部加密手機。”

“他們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被這麽輕易的發現。”夏之末也能明白,猛地察覺到股溝有一硬物隔着自己的軟肉,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

“莫南塵你幹嘛吧鑰匙放在那裏。”

那個被稱之‘鑰匙’的東西跟着動了一下,還逐漸又壯大的趨勢。

吓的夏之末一個激靈縮住了腦袋。

這個混蛋竟然!

“怎麽不說話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幽幽響起。

“我現在是病人。”夏之末小心的說道。

莫南塵不置可否的冷哼,還是将她放回了床上,本想捉弄她,最後卻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

“對了,你當初為什麽要幫我們家?”這是夏之末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本來她只是随口一問,可是周身的氣息忽然冷了下來。

她再去看,男人已經轉變過眼神,只來得及抓住他眼中那一抹暗影。

“我需要一個老婆,你需要幫忙,我們只是互惠不利不是嗎?”莫南塵語氣漸淡。

夏之末不懂,為什麽每一次說道這些莫南塵就會變得這般無情冷厲,像是要刺穿她的心髒,将她哪、心中哪一點星火掐斷。

“走,你走!明天我就找律師回來,我一秒鐘都忍受不了你的陰陽怪氣。。”

莫南塵從床上站起來,臉色微冷,深邃的幽眸沉沉的看她一眼什麽也沒有說,起什麽離開。

房門剛剛關上,緊跟着是一個重物砸在門板上的聲音。

客廳裏的兩個人神經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這冰寒徹骨的冷氣是怎麽回事。

他們不是在房間裏面沒羞沒臊的為愛鼓掌嗎?

為什麽說吵架就吵架啊,好可怕。

林安然眼睛緊緊閉着,嘴巴抿着,兩只手交叉在胸前,好像一個死人,連呼吸都快要消失不見。

默默的在心裏念道,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阿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但他習慣了喜怒不言語表,就算是擔憂也沒有表現出來。

莫南塵什麽話也沒有說,擡腳離開,阿江猶豫的看了一眼沙發上裝死的女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真是個傻子。

随後像是想起什麽,嘴角的弧度僵在半空中,硬生生的被他壓了回去,變回面無表情,跟着莫南塵背後離開。

兩人一走,林安然才敢放松大口大口的喘氣,拍着胸口自言自語,“媽呀這是又鬧哪一出,再來幾次,我非要得心髒病不可。”

想到莫南塵剛剛的臉色,臉熱不放心,敲了敲主卧的門,“小末,你沒事吧。”

“我沒事,安然你也早點睡,明還要上班呢。”夏之末壓了壓嗓子應了一聲。

林安然聽她聲音似乎沒有什麽異常也就沒有再問,自己跑去把面膜給掀了睡覺。

屋內,夏之末抱着枕頭,坐在地上,後背靠着床,雙腳收起,整個人埋在膝蓋中,用力的抱緊自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快要噴發的情緒。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每一次只要涉及到他的某些事情,莫南塵就會像換一個人。

難道這裏面有什麽關聯。

才發現,她對身邊的人從不了解,他的過去,他的家庭,他的朋友,他的圈子。

她從未走入過,永遠都是在他堅固的外圍下游走,偶有縫隙,很快又被他堵上。

将她的心撞的支離破碎。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更能讓人的感官清楚,她真的要堅持不下去了。

莫南塵,你到底滿了我什麽!

我一定會發現的!

夏之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到了日頭,她懷裏還抱着枕頭不放,全身酸痛的好像要散了。

“疼疼疼……。”

她肯定是保持一個姿勢一晚上,身體都僵住了。

一看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腳上一麻差點又跪了下去。

還好伸手及時扶了一把沒有摔倒,一瘸一拐的推門出去。

看到好友正貼着面膜,在那裏哼歌。

“……”

“安然你怎麽沒有叫我。”

“今天不是周六嗎?”

誰周六不是休息?

夏之末被莫南塵給正暈了,忘了今天是周末,立刻就松散了下來,“我忘了,昨天沒睡好。”

“早飯在桌子上,你喜歡的三明治。”

林安然沒有說的是,有人一早上就派人送過來,還保溫這呢,啧啧,真是用心啊。

“謝了。”夏之末真是挺喜歡林安然做的早餐,但最喜歡的還是三明治。

“不客氣,都是自己人嘛。”林安然從心虛到不好意思,到已經沒有感覺了。

反正她只是一個打掩護的棋子啊。

夏之末一邊拿着三明治啃,一邊說,“安然你說我們要不要搬家。”

“搬家?為什麽,好好的搬什麽家啊。”林安然大驚小怪的問道,見她奇怪的眼神又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是住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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