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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偷聽談話

不知不覺走到了某個位置。

等夏之末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停到了某個人的辦公室。

虛掩的門還能傳出若有似無的談話聲。

她怔了幾秒,像是發現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腳步略微慌張的想要轉身逃開。

只是腳步還未邁開,裏面的聲音卻讓她身體一僵。

“南塵,為什麽你還是對我這麽冷淡。”

陸欣然柔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并不是最讓她意外的,而是莫南塵的反應,“欣然,你這又是何必,我們已經結束了。”

男人的聲音雖然聽着有些冷淡,不過也能聽出他話語中的無奈。

是無奈陸欣然的執着,還是無奈他自己的不忍。

夏之末無從考證,明知道偷聽別人牆角是不道德的事情,可是腳跟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會診室內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了出來。

“可是我忘不了你,我相信你也不會忘掉我,你跟夏之末在一起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不會破壞你的事情,我只想待在你的身邊。”

呵,陸欣然還真是大方,夏之末忍不住想笑,揚起的嘴角卻是充滿了自嘲,淡薄的身影靠在牆上,下巴微揚,看着頭頂有些刺眼的日光燈,眼中隐隐飄着一層霧氣。

男人沉默的讓她心如針紮,痛不死人,卻也讓人難受的無法逃離。

“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因,可是我了解你,你不會喜歡那樣的女人。”陸欣然纖弱又飽滿的身軀,繞過辦公桌靠近面無表情的男人。

他的話似乎很平常,可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他再不高興。

可是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要是在不付出行動,南塵只會被那個狐貍精越拉越遠。

再冷靜也無法待下去。

這幾天觀察發現,南塵似乎跟夏之末那個賤人吵架了,兩個人都很少碰面,現在也正是她出擊的好機會。

好不容易鼓氣勇氣再一次開口,可是他不冷不熱的态度又一次傷到了他的心。

莫南塵幽冷的眸掃向快要泫然欲泣的女人,“你了解我?你了解我什麽。”

“我……。”望着男人冷冽的眸,陸欣然一下子回答不上來,看到他眼中的嘲弄,猛地攥緊了手心,大膽的回視他,“我知道你不像表現那麽喜歡當醫生,我知道你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冷內熱的人,我知道你的心裏還有我,就像我的心裏一直是一樣。”

“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通宵趕一個項目的時候是那麽默契,難道你忘了,我遭到騷擾,你是如何替我驅趕壞人,難道你忘了,我為了你可以不顧一切。”

頓了頓,她的聲音更加難以自持,“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做到,可是她能嗎?夏之末她可以為了你犧牲一切嗎。”

“你明白我的努力是為了什麽。”最後一句是她發自內心的吶喊。

莫南塵并不是無情的人,陸欣然說的也不是完全對,但某一些星靈碎片的記憶閃過眼中,也勾起了他的一些回憶。

但也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他又恢複如常,淡淡道,“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

僅此而已。

陸欣然眼中的光全都暗淡了下來,她以為起碼南塵不會這麽冷漠疏離。

可是心還是被他狠狠的傷到。

靠在牆上保持這樣一個動作未變的夏之末斂眉看這腳後跟,長長的睫毛掩蓋了她眼中翻湧的情緒。

今天真是意外的驚喜,不聽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也有那麽‘美好豔羨’的過往。

沒有比一起努力奮鬥,互相扶持的日子更加讓人記憶猶深。

已莫南塵的身份,她也想不到在哪一種情況下下,兩人可以堅守到哪一步。

小臉上浮過一絲自嘲。

難怪無論陸欣然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哪怕眼瞎的人都能感覺到她的演戲,莫南塵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相信陸欣然,原諒她做的一切。

因為他們兩個人有着共同的回憶,是任何都無法超越跟觸碰的地方。

所以陸欣然才會這般有恃無恐,用一種嘲笑又輕蔑的眼神看着她,因為她心裏都清楚,莫南塵對她的感情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南塵,我真的不鬧了,我再也不走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嗎?”

陸欣然放下了架子,放下了顏面,只希望他能回心轉意。

可是他從來不曾走心,又哪來的轉意,“我只當你是朋友。”

“我不要當你的朋友,你明白我的心意,為什麽還要這麽對我,我到底哪裏比夏之末差,你告訴我,要是真的是這樣,我會死心,會放手,如果沒辦法,我絕對不會放棄。”

陸欣然帶着哭腔的聲音質問他,她雖然出身不好,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驕傲,在外人眼中,她一直是一個好強能力很強的職場精英。

不管是遇到多難纏的客人,多棘手的單子,她都能迎刃而解。

但這一次在他的面前,她可以說放下了一切。

“不是她比你好,而是不一樣。”

莫南塵現在也無法理清對夏之末的感覺,但心裏那種悸動是騙不了人的。

“哪裏不一樣,是我不夠美,能力不夠強,還是因為我沒有她優越的條件……。”

陸欣然情緒激動的還要講下去,眼角的餘光瞥見門外的大理石地上多了一道黑影,從體型上可以一下子就判斷出來外面的是一個女人。

她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又猛停了下來,第六感高告訴她,門外的女人就是夏之末!

有了這一想法,陸欣然的态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來的激動跟受傷全都退了下來,換成柔弱無助,“南塵,可不可以給我最後一個擁抱。”

男人抿唇沉默的看着她。

陸欣然盡量讓自己無視掉他眼中的探究,面上的表情不變,苦笑道,“只是作為分別的一個道別,難道你都不願意嗎。”

良久,久到門外的夏之末心都揪起來了,清楚的聽到從男人口中說了一個好字。

後面的話她已經聽不下去了,轉身快步離開了讓她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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