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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碰到了陸欣然

陳安然又開始笑的很不正經,“還不承認,這都玩起S-M了。”

昨天晚上兩人回去得多激烈,連衣服都等不及脫,直接上手去撕,她記得那條裙子的布料應該不那麽容易破,也不知道莫大少爺是何等怪力。

被人當面戳穿了尴尬的事情,夏之末臉紅的快要燒起來了,聲調不自覺提了提,“安然,你要再這樣,我真的走了啊。”

“好好,我錯了,我不說你那麽那麽激烈的事情了。”陳安然看到她嗔怒的目光,舉雙手投降,“那個裙子也不是什麽新裙子,不用賠了。”

夏之末晃了晃手中閃亮的金卡問道,“你确定不去嗎,反正又不是我花錢。”

“去,去,當然去了,為什麽不去。”陳安然看着那張明晃晃的金卡,直點頭,莫大少爺怎麽可能不去。

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殺到瀾山市最貴的大洋百貨。

夏之末是為了洩憤,陳安然純粹是沖着金卡去的,感覺一下上帝般的服務。

不是周末的時間,商場的人并不多。

逛了一家皆以家的店鋪,多少都有戰利品。

直到兩個人确實都走不動了,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小末,你在這等着,我知道距離這裏不遠處有一家奶茶還不錯,我出去買兩瓶奶茶進來。”

陳安然看着椅子上好幾個購物袋說道,兩個人提着這麽多東西在走那麽遠去和奶茶好像有些不現實。

夏之末昨天被折騰了一晚更沒有力氣,點點頭道,“行,你去吧,我在這裏等着。”

她無聊的看着三三兩兩的散客從自己面前走過。

忽然旁邊的位置多了一人,将手裏的咖啡放在桌子上,靠在椅子上看着面色不變的夏之末。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真是好巧啊,夏小姐。”

夏之末的餘光瞟了一眼姿态優雅的女人,并沒有應聲。

“怎麽,夏小姐是害怕了嗎?還是心虛了。”女人的嘴角似乎在笑,但那一絲笑意怎麽都不達眼底。

“陸欣然,是不是有時候面具帶久了,都會以為這才是真實的自我?”

竟然會在這裏碰到陸欣然,還真是倒黴,買的東西有些多,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坐在椅子上等着。

陸欣然段位還是比較高,并沒有被夏之末的話刺激道,保持着臉上的微笑,“夏小姐又何必如此争鋒相對,我并不是你的敵人不是嗎?”

她也很意外會在這裏碰到夏之末,南塵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別墅裏出現了。

“是啊,因為你還不夠格做我的對手。”夏之末皮笑肉不笑的回以微笑。

想要膈應她,再練八百年吧。

陸欣然被她三番兩次不客氣的話,刺激的有些變了臉色,但也只是幾秒鐘又很好的隐藏好心中真實情緒,夏之末看到也只是冷哼一聲,她這麽小心翼翼的活着,真的不累嗎?

“夏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會成為你跟南塵之間的阻礙,所以你沒必要攔着南塵見我。”

在陸欣然的想法裏,南塵之所以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來看望自己,完全都是夏之末在從中搞的鬼。

夏之末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她,“陸欣然你怎麽會以為我可以左右那個男人的想法,還是你看到一個這樣的人,那一定要帶我去認識一下。”

要是莫南塵是誰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話,那他就不是莫南塵了。

陸欣然也明白,這是不是也代表着南塵也沒有那麽喜歡夏之末,“你愛他嗎?”

夏之末沒想到陸欣然會突然用這麽認真嚴肅的語氣問她。

愛他嗎?夏之末在心裏扪心自問,似乎有答案,似乎又沒有,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她也不敢再那麽無條件的去信任那個男人。

更不奢望他那樣遙不可及的男人會長情,談愛太虛僞,但不否認會有那麽一點喜歡吧。

是個女人都無法拒絕一個優秀又完美的男人對自己好,女人的虛榮心作祟,她也有些分不清。

陸欣然見她一直不接話,一臉深思的表情,一絲笑意爬上了嘴角,夏之末猶豫了。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女人能夠抗拒的了南塵,不得不說夏之末也算是一個奇葩,不過這樣的答案對她而言更好。

何況她手裏捏着的底牌還都沒有扔出來。

“我想夏小姐也明白跟南塵這樣身份的男人在一起很辛苦吧,不僅要抵抗世俗的眼光,還要面對他的家族。”

陸欣然像是感同身受般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開口說道,“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是他捧在手心裏的珍寶,好像只要有他在就可以無所畏懼,但是他如果不喜歡你,你又無法抽身的時候,那才是無盡的地獄。”

夏之末雖然不願意承認陸欣然說的話,只是有一點卻是無法忽視,莫南塵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依舊很霸道,不可否認很多事情都替她想的面面俱到,安排的滴水不漏。

有一個這樣優秀的男人對你好,正常女人都會淪陷好嗎,可是她一直保持着警惕,在警惕,小心的不把自己的心交付給他。

只是有用嗎,她摸了摸自己胸口空蕩蕩的位置,似乎沒用。

開口卻是問出無關這些問題的話,“那天是你在水裏下藥的吧,陸欣然你真的是天生的戲子。”

陸欣然臉上的情真意切一點點收了起來,看向同樣面無表情的女人,“我不懂你說什麽。”

“事情如你所料了,你又何必再裝。”

陸欣然沉默的看了她幾分鐘,夏之末也不閃不避,同樣以平靜的目光回望她。

良久,陸欣然輕笑一聲,明明做着無比惡毒的事情,只是從她的表情上看,那不過是風吹過樹梢一樣平常,“夏小姐應該感謝你有一個好的前任。”

如果哪天韓愈在狠心一點,将生命煮成熟飯,就沒有之後那麽多事情,也不用她在想其他辦法。

說來說去還是那個韓愈那個男人沒種,她都已經将夏之末給迷暈了,他還不敢下手。

簡直就是丢了男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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