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晚上沈文碩又去接程銳下班,這次比昨天要早一些,十分矚目地靠在教室後門的牆上等他,引得好幾個學生轉頭向他看去。
程銳坐在教室後面,頭都快埋到書裏面去了。
終于熬到下課,機構老師還打趣他:“下次讓你朋友晚點再來,教室裏小姑娘的心都收不住了。”
程銳紅着臉道歉。
等他整理完東西,出去卻看到中午跟他八卦的女生們正圍着沈文碩,東一句西一句的,說得沈文碩臉上笑開了花。
程銳看了他一眼,沒理他自己走了。
沒一會沈文碩就從後面追了上來,從他手裏搶過書本幫他拿着:“我跟小姑娘說,我在追你呢。”
程銳仍是不理他,沈文碩來的路上還在想,這次他倒要看看,程銳能跟他冷戰到什麽時候,結果被幾個女生八卦地問了問:“你是程老師的男朋友吧?”他瞬間就消了氣,十分耐心地回答小女生的提問。
回去的一路上他都啰裏啰嗦地說個不停,程銳也是真能忍,即使耳朵被他吵得疼也一個音都不回他。
等回到家,沈文碩一把抱住他,把他壓在沙發上不許他亂動:“銳銳,你理理我吧,昨天是我亂吃飛醋,是我的錯,對不起,理理我好不好?”
程銳感覺到他的唇在自己脖子間亂蹭,生怕又要擦槍走火:“你起來。”
沈文碩見他終于理了自己,高興地在他唇上親了兩下,準備放開他時,卻看到了他脖子間的草莓印,他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程老師,今天沒人問你脖子上的是什麽嗎?”
程銳拍開他的手:“我說是被一只惡狗給咬了。”
“程老師這麽弱不禁風,連只惡狗都能欺負到你頭上?惡狗是怎麽咬的?”沈文碩低下頭,在他脖子間咬住皮肉用牙輕輕磨了磨,“是這麽咬的嗎?”
程銳厭煩地推他:“你別再弄了,呆會又留下印子,我明天要怎麽去面對班上的學生和老師?”
沈文碩松開他:“逗你呢,今天我來做飯,想吃些什麽?冰箱裏還有只雞,要煲湯嗎?”
程銳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随便。”
暑假快結束時,周謙政回了趟公司,退回了沈文碩給他分的錢。
“馬建興的那事被我爸知道了,他狠狠教訓了我一頓,這公司我是沒法再辦了,以後就回去幫周家辦事。程銳那事确實是我對不住你,這錢就算是給你的補償。”
沈文碩冷漠地聽他說完,卻并不收下這筆錢:“我不需要你的錢,程銳更不需要,你還是自己收着吧。”
周謙政看他這态度,冷靜了這麽多天的他,忽然又起了些氣來:“不是,我們認識這麽久,難道就因為一個程銳,以後連兄弟都做不成了嗎?”
“我們從來都不适合當兄弟,只适合當酒肉朋友。”沈文碩在股份轉讓合同上簽好字,以後這公司便是他一個人的了。
“酒肉朋友?呵,那倒也是,我周謙政,不就只有喝酒玩樂的朋友麽。反正過兩天我就要去上海了,你自己多多保重吧。”周謙政站起身準備離開,“對了,馬建興那邊,我讓我哥去打了招呼,他暫時應該不會找你的麻煩,不過以後可不一定了,你還是先為自己打算打算吧。”
難怪他等了這麽久,都沒等到馬建興有什麽動作呢,沈文碩回他:“我明白。”
“既然是酒肉朋友,以後你要是去上海,盡管找我,我請你喝兩杯。”周謙政本人是有些自負的,這麽多年,他覺得唯一能稱得上是他朋友的,也就沈文碩一人,所以他才願意跟他一起開公司,卻沒想到,原來人家根本就沒高看過他。
“行,上海也是個好地方,祝你能夠早日一展宏圖。”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道理沈文碩還是懂的,畢竟周謙政只是造成程銳受到傷害的推手,他真正的目标是馬建興那個混蛋。
周謙政自嘲地笑了笑,走了。他原本就沒什麽才能,去了上海,估計也就是任周家擺布吧。
時間很快就到了大三下半學期,沈文碩快要畢業,比以往更忙了,程銳留在北京的一所中學實習,安歆開了一家網店賣衣服,一開始是賣自己二手的衣服和包,後來生意不錯,她就問沈文碩借錢創了個自己的品牌,只不過半年時間就很火爆。
她再也沒去參加一些酒局,不過陳晨倒是開始頻繁換男友,經常跟程銳炫他新買的手表或者其他東西,安歆在一旁笑他沒出息,程銳現在也會跟着她一起笑兩句。
沈文碩給公司重新辦了手續,開始招人重新辦起來,這次沒了周謙政,他要認真許多,很多細節方面都是親自把關。
有時候晚上他在看着學習資料,秘書還會把公司的文件送到家裏來給他看。
一般秘書都來得比較晚,來了後也是直進書房,而那時的程銳已經回卧室睡覺了,因此後來有一回,他撞上程銳穿着睡衣在書房備課,着實吓了一跳。
程銳倒是知道秘書經常會來,畢竟沈文碩的開門聲不小,他晚上有時是睡不着,有時是會被驚醒,不過第一次這麽晚見到外人,他還是有點別扭的。
秘書一晚上走了好幾次神,他原先根本不知道沈文碩的性取向,更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之前公司出事,他還以為他是一怒為紅顏,因為事後他代沈文碩去看了好幾次安歆。
難道老板腳踏兩條船?這書桌前坐着的人,怎麽看都跟老板有些暧昧關系,那先前醫院裏的又是怎麽回事?
沈文碩對他的走神不滿了:“你還要看他看多久?”
“嗯?”程銳認真備課毫無察覺,聽到沈文碩說話,已經忘了屋裏還有其他人在,以為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抱歉。”秘書尴尬地收回目光。
程銳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秘書可能一直在看着他,有了先前周謙政的例子在,他心理上便覺得有些不舒服了,拿起課本和電腦:“你們忙,我回卧室去了。”
秘書忙跟他道歉:“這位……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冒犯到您。”
程銳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沈文碩卻拉着他的手不讓他走:“去卧室幹嘛?又沒有桌子,床上坐一會你腿就要麻,你繼續留在這備課,我跟他去外面餐桌上看去。”
他不容程銳拒絕,按着他的肩膀讓他坐回原位,自己則帶着資料和秘書去客廳了。
程銳先備完課,想要将他們喊回書房,但看客廳裏倆人正在激烈地讨論着什麽,程銳想還是不要打擾他們,自行回了卧室。
等夜裏睡得迷糊時,沈文碩才鑽進被子,帶來了一身的寒氣,他咕哝道:“冷。”
“現在天是有些冷了,坐到現在竟手腳冰涼。”
“知道冷還往我身上貼?”程銳埋怨地往旁邊躲去。
沈文碩抱住他不讓他躲,笑道:“怎麽我給你焐暖可以,你就不能給我焐一焐?在你家的時候,你可是天天貼着我取暖呢。”
程銳被他煩得睜開眼:“那你倒是別幫我焐啊。”
“我焐,我當然得焐,以後每個冬天都給你焐。”沈文碩手上不規矩起來,伸到程銳衣服裏,程銳被他冰得打了個寒顫,又想躲開。
沈文碩便抓住他的手,按在他微硬的下身:“幫我取個暖呗。”
程銳逃避地閉上眼睛:“不要,我明天還要早起去上班。”
沈文碩硬是拉着他的手,伸到自己內褲裏面:“不幹其他的,就摸摸而已。”
“那你自己不能摸嗎?”程銳沒睡醒的語氣黏糊糊的,把沈文碩聽得又硬了幾分。
“我手不是冷嘛,你就幫幫我。”他帶着程銳的手開始撸動。
程銳想着,反正自己只需出個手,也不用他用力,便一動不動地由他自己來。
沈文碩光撸幾下哪裏夠,另一手按着程銳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過去。
程銳困得不行,被他吻了又吻,便有些着急來氣,帶着哭音罵他:“沈文碩你真的好煩啊,我要睡覺了,你不要再親了!”
“好,不親了。”沈文碩可不敢惹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程銳沒等到他射出來,就在他懷裏睡着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程銳感覺手上觸感怪怪的,下意識地捏了兩下,感覺手裏的東西好像突然變硬變熱了,這才反應過來手裏握着的是個什麽東西。
沈文碩這個死變态,居然把他的手塞他褲裆裏塞了一晚上!
“銳銳,一大早就這麽引誘我可不太好。”沈文碩被他捏醒了。
程銳抽出手,手臂上都被睡褲的褲腰壓出了一條痕,他把手狠狠地在沈文碩睡衣上擦了兩下:“誰引誘你啊!大變态!”
沈文碩便一下将他抱了起來,程銳怕兩人會從床上摔下去,只得也抱住了他。
“大變态帶小變态去洗澡咯。”
“什麽小變态?我才不是小變态。”
“不是小變态怎麽把手放我那裏放了一晚上?”
程銳氣得咬他的肩:“你無恥!你無賴!”
“我還荒淫無度呢。”
可憐程銳一大早就被吃幹抹淨,上班還差點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