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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這天瓦洛克帶覃顏去參加一個藝術party,白楚也跟去了,地點在一座廢棄的地下車庫,人很多,也很雜,音樂很吵,光線很暗,只有中央一只水晶魔球燈在閃,身高馬大的瓦洛克一直陪在覃顏左右,沒有什麽人打擾覃顏。

但白楚不一樣,很快被幾個男的盯上,有一個甚至上前調情,動手動腳,覃顏看到,沖過去拉着白楚直接走人。

瓦洛克追出來,請覃顏不要走,要介紹幾位繪畫奇才給覃顏認識,覃顏跟他道歉,“對不起我要回去了,楚楚是未成年人,我不該帶她來這種場合,我現在要帶她回去。”

瓦洛克很激動,說覃顏太不尊重他。

白楚把車開過來,喊覃顏上車,臨行還不忘做鬼臉跟瓦洛克拜拜。

瓦洛克氣急敗壞,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在牆上,他對覃顏的身體渴望了這麽久,終于還是錯失了良機。

白楚與瓦洛克的心情恰恰相反,超開心。

一路把車開回自己家,燃鵝,進門後就傻眼了。

十幾個年輕的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橫七豎八……

白楚好半天才回過神,意識到家裏發生了什麽,指天劃地跟覃顏表清白,“姐姐我完全不認識這些人!”

覃顏盡力掩去受驚的情緒,不論是在屏幕裏還是在現實,這場面都是第一次見,“那他們怎麽會在你家裏?”門窗都好好的,顯然是有鑰匙的。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白楚氣到暴走,抓着頭發,“這些混蛋到底哪來的鑰匙!”

“回我宿舍吧。”

覃顏拉着白楚走出房子,白楚拿出手機堅持要報警。

覃顏持保留意見,“說不定裏面有未來的總統部長什麽的,今日留一線它日會感謝你不殺之恩。”

“我管他們将來是什麽鬼!”白楚還是報了警,而且措詞激烈。

警察趕來清理了現場。

白楚小孩子脾氣上來,又哭又喊,又跳又叫,把警察罵了一頓,說就因為你們治安做的不好才會有人私闖民宅磕藥亂教,覃顏跟在後面道歉,警察表示諒解。

回到宿舍已經是下半夜。

白楚的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哭着給白周打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中間還嘔吐了兩次,白周聽完很平靜,“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先在同學宿舍住兩天。”

白楚放下電話才發現剛才是在跟白周通話,奇怪,這種情況下她不是應該給爹地或媽咪打才對嗎,或者是給大哥打,怎麽會第一時間打去給白周?白周竟然還理她了……

都快天亮了,白楚和覃顏才睡。

覃顏第二天有課,臨行時輕輕帶上門。

上完課回來,白楚還在睡,覃顏做好飯才把白楚叫醒。

茶足飯飽,白楚小臉又開始閃閃發亮了,但還是說惡心死了,再也不要回那棟建築了,說要把房子賣了,重新買一棟,blahblah。

覃顏只是聽,并不發表意見。

經過警方調查,肇事者是白楚家一位女傭的兒子,辍學後不務正業,無意中聽母親提起東家好幾天沒回去住了,那麽大一棟房子一直空着還要打掃什麽的,便起了心思,偷走鑰匙,呼朋喚友,招集了一幫社會青年跑去吞雲吐霧快活了一場。

女傭被開除,其子已成年,白周命人找律師對其提起多項指控。

最後結果如何,白楚并不關心,倒是借機向校方請病假,理由是因遭到私闖住宅受到刺激,導致抑郁。

輔導員的丈夫正好是那晚清理現場的警員之一,證實白楚确實受到很大刺激,情緒失控,在輔導員的幫助下,白楚拿到了半個月的病假。

白楚見到覃顏,一跳多高,落在覃顏身上,覃顏差點沒接住摔倒。

覃顏也很高興。

為白楚,也為自己。

考研成績下來,她以所報專業的最高分進入複試,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

白楚又在這個時候拿到病假,正是出游的好機會。

也可以趁機擺脫瓦洛克的糾纏,這個德國大男孩宣稱已經愛她愛到無可救藥,每天都很激動地跑來找她,像牛皮糖一樣揭不去。

覃顏完全無法體會他的感情,只能躲他遠遠的。

白坤和鄭玉聽說了白楚的遭遇,一方面心疼,一方面又責備白楚沒有立起東家的威望,才導致這一次的事故,教她擺出白帝家小公主的架子,以免日後駕馭不了下人被下人越矩欺負。

白楚滿嘴“知道啦,曉得啦”的答應着,但左耳進右耳出并沒有聽進心裏,在她看來,事情已經過去,根本沒有必要再糾結。

雖說數落了小女兒一頓,但底還是愛若珍寶,白坤在當月零花錢外發了十萬英鎊旅游補貼,要求小女兒游玩期間每天都要寫一篇日記,報告位置,旅途是否順利等。

白楚雖然不開心爹地的附加條件,但還是答應了,這很好應付不是?注冊一個社交帳號,每天更新就行。

白周也給白楚打了十萬英鎊,沒有任何說明和要求。

白楚受寵若驚,長姐給自己零用錢還是第一次,決定這筆錢暫不動用,留作紀念。

覃顏對此次旅行本是期待已久,但臨出發時看着白楚尚未脫去稚氣的面孔,突然猶豫,自己一個人的話怎樣都好,帶了這個孩子若是途中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最後是白楚等的不耐煩,先将行禮搬上車,然後把覃顏拖進副駕,不容分數發動了捷豹,“姐姐,這世上永遠沒有十全十美的準備,要出發就趁早”,還拍拍小胸脯,“我現在錢包鼓鼓,旅途上沒有什麽事是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加一點錢。”

覃顏竟然無從反駁,檢查包括申根簽證在內的各種證件是否帶齊,确定之後,對白楚道,“累了我換你”,她持有國內駕照,雖然沒有在當地公證,但短期使用還是可以的。

兩人打算經由倫敦港到法國,然後再去別的國家。

只是打算,并非一定要這樣。

一如覃顏事先審明的那樣,信步游缰,走哪算哪。

比如從聖安怎麽去倫敦,就沒有指定路線,到法國之後先去哪個城市也沒有安排,到時候再說,時間上也沒有限制的很死,哪怕半個月的假期結束還沒有走出英國也沒關系。

如此等等。

只有兩個人的,

完全未知的旅行。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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