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覃顏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的綠小福, 白楚只吃了一小塊就擺手不要吃了。
覃顏, “……”
白楚, “也不知怎麽的, 突然就不喜歡這味道了。”
覃顏,“……我去睡了。”
次日吃早餐, 白楚盯着覃顏的眼睛看,“打眼影了?”
覃顏的眼睛不只有好看的星光, 眼型也是非常的漂亮, 稍微修飾一下便妩媚刻骨。
覃顏, “打了一點。”
白楚,“為了遮黑眼圈對不?辛苦啦。以後我會告訴寶寶。讓寶寶記住你的好。”
覃顏, “我也不指望昆家的金孫記着我的好, 少奶奶你以後少折騰點就好。”
白楚“嗤”的笑,“這還在哪裏呢,就受不了?”
覃顏, “……”,夾了一只清蒸蝦放進嘴裏, 抽了一張餐巾紙擦拭了嘴角, “我去上班了。”
白楚目送覃顏走出餐廳, 發現覃顏的直長發差不多和長姐白周一樣長了,從背影來看,兩個人蠻像的,只是白周稍微瘦些,覃顏則纖秾合度……
下午。
覃顏正在上班, 收到白楚的信息,“工作累了,記得看一眼窗外,給眼睛休息。”
覃顏唇角勾了勾,朝窗外看了看。
花木扶疏的院子裏,白楚眉眼彎彎地對她笑,旁邊還站着昆家那位女傭。
覃顏,“……”是幻覺?,揉揉眼睛再看,那笑靥如花的人不是白楚是誰?
白楚的信息發過來,“真乖。Mua!”讓看一眼窗外,馬上就看過來了,真聽話。
覃顏,“……”,臉頰微微紅了紅,回複白楚,“你怎麽到省院來了?”
門衛亭的保安是怎麽工作的?
好吧,保安難過美人關。
白楚,“我拿到兩張畫展的票,下班一起去看吧。”
畫展的地點是培甄美術館,也就是白楚婆婆元甄名下那家,這陣子事情鬧的有點大,白楚準備去美術館給婆婆捧個場順便示個弱,畢竟現階段不好和婆婆撕破臉。覃顏是建築設計師,又喜歡繪畫,平時為了尋找靈感,經常去看畫展和藝術展。和覃顏去培甄美術館看展,一舉兩得。
覃顏,“畫展幾點結束?今天要加班。”
白楚,“晚上九點。你跟領導說一下今天家裏有事不能加班。或者我幫你說?你領導要是不同意,我就直接幫你遞上辭職信。”
覃顏,“……你這是仗着懷孕要上房揭瓦?”
白楚,“我又不是養不了你,你還拼命工作,對工作簡直比對我還好,我心裏不舒服很久了。”
覃顏,“別鬧,我去跟領導說。我還有一個多小時下班,你先自行安排一下。”
白楚,“嗯,我去省院旁邊的書店坐坐。”
下班後,覃顏沒顧得上吃飯,便去書店找白楚。
白楚左手扶着一杯水,右手翻頁,正在看何魏齊的《千軍萬馬》,看到覃顏進來,把書合上,“我們走吧。”
覃顏替白楚把書還到架上,“徐媽呢。”
幾步外,徐媽自桌邊站起來,笑道,“覃小姐來了,我該回別墅去了,今晚煲松茸當歸玉竹湯,回去覃小姐也喝一點,覃小姐工作這麽辛苦,也需要補補。”
覃顏笑,“謝謝徐媽。我大概還得兩三年才需要喝這湯。”
三人說着走出書店。
白楚,“兩三年?”
覃顏,“前陣子我去凍了卵,準備過兩三年要孩子,至遲不晚于30歲。”
白楚,“這麽大的事也不跟我說一聲。”
覃顏,“現在不是說了嗎。”
徐媽搭4號線回別墅了。
覃顏開車載白楚去美術館。
路上白楚忽然改變主意,“現在是飯點,先不去美術館,先去吃點東西。”
覃顏,“想好吃什麽了?”
白楚,“重慶麻辣燙,湖大北門那家。”
覃顏本科五年,幾乎每天都去光顧,畢業的時候還在店裏的牆上塗鴉留念。
覃顏,“少奶奶你是認真的?”
白楚,“就去那一家。”
覃顏,“他家放麻醬的,一進門各種香料的味道,你能聞得了嗎?”注意到白楚在書店喝的是白水。應該不會想聞濃郁的味道。
白楚堅持,“心心念念了很久,一直沒有機會去吃,今天正好你在,說什麽也要去吃一次。”
結果到了店門口,還沒進門,白楚胃裏就一陣翻騰,捂住嘴,眉頭擰的麻花一樣,痛苦地忍着食道和胃突發的強烈反應。
覃顏忙把白楚帶到旁邊的KFC,白楚在廁所吐了好半天,在水池洗了洗,這才好了些。
覃顏又好氣又好笑,“叫你任性。都說了你受不了店裏的味道。非要來。”
白楚哼唧,“等禦貨後再來吃。”
覃顏,“你到底鬧什麽?嗯?”
白楚,“你家裏滿架何魏齊的書,我的書你就只會下文包。”
覃顏笑出聲,“少奶奶你差我這點錢嗎?”頓了頓,“其實我是怕你驕傲。”
白楚把臉一扭,“哼。”
覃顏,“好了好了,等下就去下單,買全套,擺幾盤水果再插一柱香,貢起來,滿意了不?”
上了車,覃顏幫白楚把保險帶扣好,見白楚依然繃着臉,“怎麽,還不滿意?”
白楚,“哼。”
真跟小孩兒一樣。
本身年齡也确實不大,23歲還不到,又懷孕了,就是亂使小性兒,也讨厭不起來。至少覃顏讨厭不起來。
覃顏搖搖頭,“我真的會買。不騙你。”
白楚臉色好看了些,“你平時在工作室練畫有畫過我嗎?”
覃顏,“我到現在畫不好人體,一個是色彩複雜,還有動态結構也很難。”
白楚,“哼。就知道你不會畫我。”
覃顏,“少奶奶我叫你小姑奶奶行了嗎,別鬧了。”
白楚,“哼。”
到了美術館,正好元甄在,和幾個朋友在說話。
白楚走過去,甜甜地喚,“媽。”
元甄挽起白楚手,跟朋友介紹兒媳,“昆城的媳婦白楚。”
白楚眉眼彎彎,“阿姨好,叔叔好。”
白楚在微博上的事熱度還沒有退下去,元甄幾個朋友都知道白楚,“年紀輕輕的不簡單啊,大作家啊。”
元甄笑,“哪裏是什麽作家,也就寫了幾本小說而已,現在寫書又沒有門檻,誰想寫都能寫幾本。”
朋友,“那不一樣。每本書都是暢銷書,制作成影視劇,反響也都特別好,這麽年輕,将來前途不可限量。”
元甄笑了笑,“我們昆家也不指望她有什麽前途,只盼她給我生幾個孫子抱抱。”
衆人一起笑,“是啊,對女人來說家庭才是根本。”
元甄看向覃顏,“覃小姐也來了?覃小姐二十六七的人了不結婚,整天圍着我們白楚轉,也真是辛苦了。”
面上笑容可掬,可話裏很有些刺在裏面,顯然對前幾天的事非常不滿,也可能是早就不滿了。
覃顏怎麽也沒料到元甄會突然說這樣的話,一時無言以對。
元甄的朋友看着覃顏的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白楚臉上的笑容一僵,“媽……”
元甄根本不給白楚說話的機會,“你和覃小姐去逛吧,我這邊要招待朋友,這幾位都是我的貴客,不能懈怠的。”說着和朋友一起走到畫廊那頭去了。
白楚,“……”
覃顏,“別杵在這了。我們去看畫。”
白楚,“我就不該來示這個弱。這不,瞪鼻子上臉了。”
覃顏,“你鬧出這麽大的事來,家長總要說你幾句,尤其是元館長這樣有身份的人。好了,別往心裏去,你看那幅畫……”開始轉移話題。
白楚心疼覃顏,心疼的厲害,想握住覃顏手,終究還是忍住了,美術館裏到處都是攝像頭。
覃顏怕白楚陷在情緒裏走不出來,又怕美術館裏有監聽設備,用手機給白楚發信息,“別忘了我是收了錢的。別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兩個小目标,我輕易就得到了。不就被你婆婆說了幾句嗎,相較于我得到的,這點付出根本不足為道。”
白楚看了信息,擡頭看覃顏,覃顏微微一笑。
白楚,“……”很傾城。
看完畫展,白楚是準備直接走人的,耐不住覃顏勸,白楚才去二樓辦公室跟元甄道別。
辦公室內只有元甄一人,相較于人前的淩厲,此時的元甄慈祥了許多,“好,你先回去吧,我這邊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是出于對覃小姐的謝意,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
白楚笑,“媽你想哪去了,媽要是不喜歡覃學姐,怎麽會在民宿訂了一年的房子呢。”
元甄面露欣慰,“你理解就好。”
白楚走後,元甄的臉上現出冷笑。
她已令人用匿名的方式告訴白坤,他唯二的兩個兒子都非親生。
至于白齊和白晉的生父是昆仲培的事,則并未透漏分毫。
她現在只想置鄭玉于死地,至于丈夫,各種利益糾結之下根本沒有離婚的可能,還是要以夫妻的名分過下去,至少在昆城正式上位之前,她不會跟昆仲培撕破臉。
白坤的性格,元甄很清楚,這個人最恨背叛,對背叛者的報複毫不猶豫且不會留一絲一毫的餘地。
鄭玉現在已經進去了,白坤要讓鄭玉死,是分分鐘的事。
解決了鄭玉,将鄭玉兩個兒子掃地出門,同時也狠狠地打擊了白坤,白坤的健康一旦出現問題,憑着當年白楚和昆城結婚時兩家簽的那份全同,白帝離落入昆元之手也就不遠了。
白楚不是白坤所出,這點元甄也是知道的,但她會一直保守秘密。
白楚生下昆城的孩子,還不是要看孩子過日子,女人不都是這樣麽,再加上有身世的把柄在手裏,白楚的後半生就只能低聲下氣在昆家讨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
你們就會暗搓搓地戳我,都不說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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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不忘初心”的問題——
白楚現階段不會告訴覃小姐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