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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覃顏為白楚推薦離婚律師。

白楚笑, “這麽迫不及待啊。”

覃顏, “等一下你姐幾句話, 估計你就會搖擺。”

白楚, “不會。就算我姐不支持,我也會抓住這個機會離婚。況且我姐是支持的。”

覃顏, “太陽從南邊出了。”

白楚,“我姐掌握的情況, 昆城還有別的問題, 所以才叫人接走孩子。”

覃顏, “……我以為她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白楚,“你呀, 總把我姐想這麽壞。”

覃顏, “她什麽時候做過好人了。”

白楚笑着搖搖頭,從覃顏推薦的律師裏選了一位,打電話過去, 約好下午見面,将地點約在白府。

和昆城離婚後, 白楚恢複自由身, 離成為法律上的覃太太算是近了一步。

覃顏心情很好地道, “有一次,我跟我爸說喜歡女生。”

白楚,“叔叔怎麽說?”

覃顏,“他說他現在是德國公民,德國法律承認并保護同性婚姻, 他不會拖法律後腿。”

白楚,“叔叔就是這點好,懂得靈活變通,不守死理。就怕阿姨……”

覃顏,“她做夢都想抱孫子,把兩個孩子放到她膝上,她哪裏顧得上管別的,而且她那麽喜歡你。”

前途一片光明。

白楚會心地笑,“我也喜歡阿姨,阿姨就是我想要的媽媽的樣子。”

覃顏輕撫白楚臉頰,唇慢慢靠近,含住白楚軟糖般的唇瓣,輕輕地吻着。

白楚全身瞬間像過電一樣又酥又麻,兩手捧住覃顏的臉,熱烈地回應。

……

昆家。

元甄戳着昆城的腦袋罵“公司裏那些老家夥說你是‘扶不起的阿鬥’,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你。”

昆城振振有詞,“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孩子确實是我親生。”

元甄,“私生子永遠都上不了臺面。尤其你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私生子身份。”

昆城,“媽,他是你的親孫子,血濃于水。”

元甄嘆氣,“網上現在一片罵聲,你人設崩塌,和白楚離婚後,渣男的标簽會跟你一輩子,永遠都洗不白。你還想你爸爸把家業傳給你嗎?”

昆城,“爸爸只有我一個兒子,不傳給我難道傳給我妹妹嗎?”

元甄,“是我把你保護的太好了,以至于你如此天真,今天索性告訴你,在你之外,你爸爸還有兩個兒子,大的早就開始管理小公司練手,小的現在也已經博士畢業了。”

昆城,“怎麽可能?!”

元甄,“這兩個弟弟你都很熟悉——白齊和白晉。”

昆城攤坐在沙發上,“我需要時間消化……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元甄,“你以為是誰制造了那次車禍,将你變成現在的樣子?是白齊和白晉的媽媽鄭玉!那個惡毒的女人,她本來是想取你性命,你命大,活了下來。”

昆城,“這個女人真是蛇蠍心腸。”

元甄,“我查到真相後,把她送進牢獄,并借刀殺人,送她歸西。現在想想真是失策,我就應該以牙還牙,弄死她兩個兒子。”

昆城抱着腦袋,“白齊和白晉是我弟弟,這不可能……”

昆仲培回來,一言未發,左右開弓,連着煽了昆城好幾個耳光,要不是元甄從身後抱住他,還要繼續打下去。

昆城被打斷一顆後槽牙,滿嘴是血。

元甄,“你發什麽瘋?你是要打死他,好去白家認兒子嗎?”

昆仲培将怒火轉向元甄,“你養的好兒子!”

看到昆仲培扭曲的面孔,元甄怔了一下,“仲培,發、發生了什麽事?”

昆仲培打開手機,“你兒子在法國做的好事!你自己看!”

元甄看完,才知道白周為何盛氣淩人派人大白天入室搶走孩子,心中有一種涼涼的感覺,昆仲培大概要放棄昆城了……唯今之計,只有留住白楚,留住這場婚姻,留住兩個孫子,或許事情還有轉機……但是昆城已經對外宣布,葉晴的兒子的确是他親生,他一定會負責……現在要怎麽辦好?

然而,當天晚上,昆城公開承認的兒子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葉晴發現孩子失蹤的時候第一個告訴了覃顏。

覃顏讓葉晴寬心,“可能是孩子跟你不熟,和你住一起不習慣,偷偷跑去找熟悉的人了。”

葉晴,“我跟她确實無話可說。我不想回憶過去。覃顏,希望你盡快送我出國,這片土地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元甄當年導演的那段視頻不知從哪裏又流了出來,在網上瘋傳。葉晴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覃顏,“護照和簽證已經辦下來了,機票也已經訂好,明天就能成行。”

葉晴,“越快越好。不然你就是給我再多的錢,我也用不到了。我能感覺到元甄的怒火,她不會放過我的。”

覃顏,“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安全。”

而事實上覃顏派去保護葉晴母子的人此時全部失去意識,葉晴其實也昏迷了片刻,但她自己并不知情,孩子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被從陽臺扔了下去,早就失去了呼吸。

阿風将消息告訴覃顏時,覃顏愣了很久。

阿風,“所有監控都被破壞,目前為止未查出任何珠絲馬跡。警方已經介入,我們現在也不方便再行調查。”

覃顏,“我從未想過要殺人……”

阿風,“董事長,我們一直在保護她們母子,你盡力了。”

覃顏,“不,是我殺死了這個孩子,是我……”

阿風,“董事長,你需要調整一下情緒,據我分析,應該不是元甄的人做的,那個孩子必竟和她有血緣關系,她如果動手,也是拿葉晴開刀,不會針對孩子……”

覃顏,“那麽,是白晉?”

阿風點頭,“是白晉的可能性最大,昆城現在已經是萬夫所指,再失去最後的血脈,肯定一蹶不振,這輩子基本上就廢了,白晉是要取代昆城上位的意思。”

覃顏,“所以他沒有動葉晴,只要葉晴活着,他就可以随時制造話題,輿論就會像蛇一樣纏緊昆城,令他永世不得翻身。”

阿風,“而且白晉手下的人我見識過,對我們有壓倒性的優勢。”

覃顏擔心白楚,“葉晴的孩子死亡的消息一旦傳出去,白楚做為嫌疑人之一将被推進輿論的漩渦。”

覃顏顫抖着撥通白晉的電話,聲音很冷,帶着顫音,“我說過,我的底線是不能傷害白楚。”

白晉,“我也說過,白楚是我最疼愛的小妹,我不會傷害她。”

覃顏,“白周也這麽說過,可她先是逼白楚代她嫁到昆家,接着又逼白楚為昆家生繼承人,把白楚當作毫無感情的棋子,随心所欲地利用。”

白晉,“我是我。我不是白周。”

覃顏,“你最好信守承諾。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白晉笑,“信我OK?”

海城。

白周對于葉晴之子的意外死亡,也是吃了一驚。

阿钰,“我覺得這不像是覃顏所為。”

白周,“這說明在覃顏之外,至少還有一方勢力在攪這灘渾水,法國的案子在這個時間爆出來,應該不是巧合。”

阿钰想起一件事,“白晉上個月的月底回國了。”

白周,“白晉哪裏能翻起這麽大的浪,除非昆仲培和他‘接觸’過。”

阿钰,“這并不是沒有可能。”

白周,“昆元這些年樹敵不少,也可能是別的勢力所為。”

面前并排放着兩輛嬰兒車,平兒和康兒吃飽了奶,“咿呀”地說着話。

白周看着兩個孩子,心底有一種愉悅的情緒,孩子在她手上,白楚便在她掌握之中,外面洪水滔天又如何,讓那些人去鬥,她就等着坐收漁人之利。

葉晴的孩子死了算什麽,再多死幾個人她也一樣無動于衷。這世界原本就是優勝劣汰,弱者就應該去死,免去受辱之苦。

郦華亭病倒了,把自己關在卧室裏,睡了兩天沒出門,秘書多次要送她去看醫生,都被她拒絕了。

覃顏聞訊回到湘湖水岸,給郦華亭兩個選擇,“一,去醫院看醫生;二,讓醫生到家裏來看。”

郦華亭蜷在被子下面,“我只是太累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亭姐,你兩片唇起滿血泡”,覃顏摸了摸郦華亭的額頭,“而且現在還在發燒。”

郦華亭嘆了一口氣,“我的病醫生是看不好的。我是心病。”

覃顏,“我就知道你有事瞞着我,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還是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

郦華亭拉過被子蓋住臉,良久,“在我童年留下陰影的人……是昆仲培。”

覃顏,“……”

郦華亭,“我一直記着那張臉,記着他左胸有一片胎記……我去昆元工作,其實是為了,複仇。二十多歲時樣子跟小時候變化很大,我覺得他不可能認出我,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女同學,突然從我生活中消失,打亂了我所有計劃……”

覃顏的心在滴血,“亭姐……”

郦華亭,“我在昆元經歷了那麽多事,還能全身而退……現在想想,他應該認出了我。”

覃顏,“亭姐,這麽多年,這件事你一個人藏在心底……亭姐,我來替你複仇。”

郦華亭,“在你之外還有一個人知道,就是那位女同學,我和她一度無話不說,這件事我也告訴了她。”

覃顏,“那位女同學,她的名字叫柳上水是不是?”

郦華亭掀開被子,“你怎麽知道?你有她的消息?”,握緊覃顏手,“她現在在哪裏?過的好嗎?結婚了嗎?有幾個孩子?”

覃顏,“上次我去德國看父母,她去農場找過我。她讓我不要跟你提起她。是的,她已經結婚了,看起來應該嫁的不錯。”

郦華亭點點頭,又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說到這裏笑了,眼睛彎起來的時候淚水也流了下來,“我這次病要是好不了,死也瞑目了……”

覃顏,“亭姐你亂說什麽。”

郦華亭複又躺了下去,喃喃地道,“沒想到昆城和昆仲培一樣,也是衣冠禽獸。”

覃顏,“……亭姐,昆城在法國犯的案子,你知道了?”

郦華亭,“嗯。讓我想起他老子當年是怎麽對我……”

“亭姐,不要說了”,覃顏抱住郦華亭,“過去事就讓它随風去吧,不要再去回憶了,回憶是條不歸路。”

郦華亭,“覃顏,我希望你永遠善良。”

覃顏點頭,“我會的,亭姐,我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 .

郦華亭的事參見36章和38章

留言中出現了新面孔,好開心;

經常留言的幾個熟悉面孔,麽麽噠;

今天下班回來晚了,所以更的晚,抱歉,

如果能早點更,我都會更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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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半節,你到底是要看還是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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