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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再次刺傷彼此

第195章 再次刺傷彼此

半夜時分,一輛黑色跑車駛進了夜色之中,仿佛夾帶着一股怒火,車速在午夜的街道上狂奔。

跑車一路從俱樂部沖到了七星級酒店的大門口,停下車,慕司丞的身影從跑車裏邁出來,他向前臺要了一張和司徒曜相鄰的房卡。

走在金壁輝煌的走廊裏,慕司丞站在司徒曜所在的門口,盯着這扇門,心底的怨火不斷的沖擊在胸口。

以是,他做了一件沒有理智的事情,那就是打了一個電話,讓前臺把這間房的主卡送上來。

女服務員一分鐘之後就把卡給送上來了,只是,看着冷峻帥氣的總裁先生,她不知道他要這房卡幹什麽,必竟這裏面可是住了客人的。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慕司丞現在的心情惡劣,不想找死,就不要多管閑事。

慕司丞抓着房卡,也僅僅只是遲疑片刻,房卡就已經抵在感應器上,緊接着一聲悅耳的感應聲,門應聲而開了。

慕司丞推開門,房間裏安靜着,主廳裏亮着一盞昏黃的燈光,慕司丞站在大廳門口,突然走向了每個房間都按裝過得報警系統,他用力按了下去。

警報頓時響在每個房間裏,十分刺耳。

才不過幾秒的時間,就看見司徒曜僅穿着黑色內褲就從房間裏跑出來,他第一時間當然是去查看程暖暖的房間,然而,他推開門之際,看見鬼一樣站在大廳中央的男人,司徒曜再沉穩的性子,這會兒整張臉都籠罩一層錯愕。

“慕司丞?”司徒曜氣得直叫一聲。

再看慕司丞的表情,神色沉郁,面上覆着一層寒霜,他的目光越過司徒曜,等着從他的身後出來的女人。

而就在這時,旁邊客房的門推開,程暖暖一身白色睡袍,長發淩亂而風情的走出來,她剛剛被驚醒,眼神還有些迷離,惺忪的睡顏,帶着幾絲女人的嬌媚。

兩個男人就這樣看着她出來的樣子,都紛紛呆了幾秒。

“司徒曜,發生什麽…。”程暖暖話剛問到一半,就擡頭看着大廳裏的人,然而,她的目光觸上的卻不是司徒曜,而是…

程暖暖的呼吸瞬間屏住。

慕司丞?她不是做夢吧!

慕司丞怎麽會在他們的房間裏?

慕司丞看着從兩個不同房間裏跑出來的男女,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暗的松懈,會不會他們還沒有上床?

“慕司丞,你這是什麽意思?大半夜你這樣私闖我的房間,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司徒曜已經快步回房拿了一件睡袍披上出來,語氣裏全是懊怒。

慕司丞狂妄輕哼一聲,“賠你精神損失費的錢,我還是有的。”

“別以為這是你名下的酒店,你就可以亂來,你這樣的行為是嚴重的侵權行為。”司徒曜滿腔的不悅。

慕司丞的目光扭頭看向站在一旁,呆若木雞一樣的女人,眼神裏揉雜着各種複雜的情緒,但他的面色依然是無情冰冷的。

“你…你有事嗎?”程暖暖朝他問道,看着這個男人,胸口,就像是塞了一塊石巨一樣,讓她無法呼吸。

不是分手了嗎?為什麽要做這樣幼稚的事情?

她倒是真得擔心司徒曜一氣之下要告他。

慕司丞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往門口方向走,“跟我出來。”

司徒曜吃了一驚,上前就要拉程暖暖,有些生氣的警告道,“慕司丞,暖暖和你已經分手了。

慕司丞快速将程暖暖扯進懷裏,一副占有的架勢看着他,“司徒曜,我也警告你,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碰,否則,代價你承受不起。”

程暖暖仿佛一個不會說話的娃娃一樣,在兩個男人中間,她的腦袋空空的,手臂上是熟悉的溫度,呼吸是熟悉的氣息。

司徒曜知道威脅慕司丞根本沒用,他只好喚程暖暖,“暖暖,別忘了天一亮我們就要去旅行了。”

這話的暗意只有程暖暖聽得懂,讓她不要再和慕司丞糾纏下去了。

程暖暖的胸口狠狠揪緊,哪怕依偎着的男人再不舍,她也必須狠下心腸來離開他。

慕司丞聽完司徒曜的話,他狠狠一震?他們要一起出國旅行?

看來他們倒是計劃得十分浪漫呢!

程暖暖伸手去推慕司丞的胸口,慕司丞冷眸如刀般鎖在她的面上,發現她的臉上是抗拒她的神色。

瞬間,慕司丞的臉色灰如槁灰。

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要離開他嗎?慕司丞突然一把将從程暖暖從懷裏推開,這突然的舉動,讓程暖暖啷嗆的往前傾了一下,司徒曜見狀,将她攬進了懷裏,保護住。

“司徒曜,即然你那麽稀罕,我讓給你就是,但是,我好心的告訴你一句,自從她和我好了之後,平均算下來,每天我會要她兩次,我和她從認識到現在,三個月零九天,她在我身下睡了多少次,相信你數學不會差。”冷冷的嘲弄聲響起。

程暖暖的臉直接被氣紅了,又白了,慕司丞竟然拿這種事情來算…

“慕司丞,你夠了。”司徒曜也聽不下去了。

程暖暖突然快步走進她的房間裏,沒一會兒她的手裏拿着一份信封遞給他,”這裏面有兩張卡,還給你。“

慕司丞冷冷的看着她,”你找個最近的垃圾桶扔掉就行。”

“你…即然我們分手了,能不能好聚好散?”程暖暖嘆了一口氣道。

慕司丞的心一寸一寸的收緊,攪得疼,有人說愛情是一把雙刃劍,在捅傷對方的時候,自已也會流血。

此刻,他的理智也回歸了大腦,對于此刻所做的可笑的事情,大概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做過最不經大腦的事情。

為了一個女人,他變得已經不像他自已了。

此刻,程暖暖的心裏也各種複雜的情緒在胸口膨脹發酵,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只希望這是一場和平的分手,她真得不想帶給他傷害,錯不錯在,他們根本不該認識。

“你愛他?”慕司丞突然尋問,他想要親口聽見這個女人回答。

程暖暖被司徒曜攬在懷裏,她身體顫抖的只有司徒曜感覺得到,她低下頭,就看見程暖暖的眼角濕潤着,他害怕程暖暖的情緒被慕司丞看去,立即把她的臉往胸口一摁,朝慕司丞警告一聲,“請你別再打擾我們。”

程暖暖的眼淚燙在司徒曜的胸口,她根本沒辦法回頭看慕司丞,她不能讓他看見淚流滿面的自已,所以,只有将臉埋在司徒曜衣襟處。

而在慕司丞看來,她的沉默已經是答案。

“好,很好。”慕司丞嘶啞的聲線啓口,轉身,他仿佛孤傲的王者般甩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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