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與鐵罐互利互惠
斯塔克這個名字，除了代表着高科技，別扭以外，還是有錢的象征。
在那個金紅色的戰甲到來之後，随之而來的是一輛輛豪車，裏面自然不是什麽富豪，只是簡單的食物，從全紐約最高級的法式餐廳來的鵝肝，再到唐人街的左宗棠雞，甚至于某快餐品牌的漢堡，可以說是花樣衆多，品種齊全。
鋼鐵俠沒停留太久，他布置完一切就像個不求名利的英雄那樣離開了。江越年看到他飛離的方向，那邊恰好亮起一陣紫色的光芒。
莉亞這次邀請的人不光是班裏的同學，還有這個年級其他的班，他們像是被這奢華的氣質震撼到了，從裏到外充分體驗了一把有錢人的快感。
彼得的內心有着些許惶恐，更多的是喜悅與震驚，他沒想太多，除了美好的幻想一下這是斯塔克先生專門為他準備的之外，他更相信這是江越年通知斯塔克過來鎮場子的結果。
“裏面是真的斯塔克先生嗎？”彼得手裏拿着一根薯條，暗自戳了戳對着面前草莓巴菲發呆的江越年，“不會像我之前遇到的那樣是個遠程操縱的空殼吧？”
“江越年？”
江越年沒能緩過神來，他在思考裏面的人究竟是托尼還是斯塔克，僅管他們兩個人都對彼得有一種類似于老父親般的照顧心态（江越年是不會承認托尼對他也是這樣），但明顯斯塔克對彼得的感情更複雜，也更加外露。事實上托尼雖然看上去是個張揚外向的人，但江越年總覺得他其實骨子裏仍然是個內斂的人，他會把自己的心連帶着最珍視的感情一起層層包裹，就像他用鋼鐵鑄就的戰衣包裹着脆弱的軀體一樣，他用滿不在乎的外表保護柔軟的心。
從斯塔克在學校對彼得的态度不難看出，他對彼得的愧疚感，以及那種失而複得的喜悅——然而，有失才有得，最壞的那種情況，在斯塔克的世界，彼得也許已經死了。
“江越年！”被耳邊的巨大聲音吓了一跳，江越年回過神，扭頭看到彼得的擔憂挂在臉上。
“我沒事。”他擡手想搓搓臉，卻發現自己手裏還端着一杯草莓巴菲，上面的冰激淩和巧克力已經融化了，像是神仙教母熬的粥，粉色和白色混在在一起，在燈光下，還沒完全變成液态的冰晶閃閃發光。
不冰的冰激淩對于江越年來說就是邪典，他把手裏的杯子放下，這才轉過身面向彼得，“我沒事，我就是有點困了。”他其實在想另一個問題，裏面的人不出意外應該是斯塔克，可斯塔克為什麽會這麽湊巧的就在江越年來到彼得身邊的時候恰好降臨？
難道是我......暴露了？
不，不可能。
他馬上就自我否定了這一觀點，依照他這種身份，扮演巫師，尋找時間寶石，如果被托尼斯塔克知道這種操作，百分之八百不會這麽輕描淡寫的把此事翻過。
想到這裏他有些舒心，一面禮貌的拒絕女孩子們過于大膽的邀請，另一面對着彼得竊竊私語：“我得走了。”
誰知道彼得更神秘的對他說：“我也得走了。”
什麽情況？
彼得放下手裏裝摸做樣的香槟杯，裏面放的蘋果汁，他把江越年拉到客廳視線的死角，“我剛才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我看到外面有一陣紫色的光。”
“紫光？”江越年才不承認自己專注于想事，根本沒注意彼得說話的內容。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些拿着詭異武器的人嗎？我懷疑就是他們。”彼得将衣領掀開一個角，露出蜘蛛俠的制服，又趕忙拉上，“我得去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嗎？”
江越年搖搖頭，“不了，我準備回斯塔克大廈了，你要是有什麽要幫忙的，打給我，知道了嗎？”
兩個人各自找了個理由離開。
他走到一半，突然想到那邊不是斯塔克離開的方向嗎？看來彼得是要無功而返了。
江越年繼續開着托尼的車，在還沒到達目的地時，後視鏡裏出現了熟悉的一道流光，那身影像是個指向标，知道江越年看到他了，便加速向前沖，始終在前面領路，就像游戲裏的導航系統。
跟着這道過于可愛的箭頭，江越年來到車庫。
“有事？”他坐在車上，座椅兩側支撐性很強，背部靠着的地方又很柔軟，弧度恰到好處的貼合，很舒适。江越年心想這個世界有機會，他一定要買輛一樣的車放進背包格子裏。
斯塔克看着他坐在車裏的樣子，突然和江越年腦電波連通了一瞬，“別想了，這個車全球限量，就這一臺。”
江越年有些孩子氣的撇撇嘴，“幹嘛？有事嗎？有些人看起來是個大佬，其實整日都在這兒尾随別人？”
“哦？你覺得我尾随你？我用得着這樣嗎？你那開車的動靜就跟浩克逛街一樣，只要不眼瞎都能注意到。”戰衣漸漸收攏，露出裏面的男人——果然是斯塔克。
“那你......”江越年構思了一下措辭，“你們那個世界也有彼得嗎？他和你關系怎麽樣？”
話說出口江越年就後悔了，盡管他沒那個意思，但這個問句聽起來就像小孩子的争風吃醋。
斯塔克看了他一眼，身子跟着視線一起滑進副駕駛，他自在的伸長腿，熟練地從車上摸出墨鏡戴上，“有，我說了，除了你，都有。至于關系......”他一邊眉毛挑起來的樣子有些無可奈何，絲線般勾勒出的長睫毛底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安靜極了，他咧嘴笑笑，“實習生和老板？或者說複仇者和監護人？”
江越年如同在魚餌旁打轉的獵物，看到面前的鈎子微微顫動，他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上去，“你是說未來的你同意彼得加入複仇者了？我就知道。”
“嘿，跟我說說你和彼得的關系吧，江。”托尼一副奸商嘴臉，和這種人聊天就像是在做買賣，我給你一塊錢，你就得賣給我一塊錢的貨，多多益善，少了可不行。
“同學，朋友。”江越年眼都不眨地回答，“我們在一個班上課，托尼安排的，你說巧不巧？”
斯塔克注視着他，思維比目光更遠，他斟酌了片刻，最後開口說道，“你是個變數，或者說，你們這些人，是個變數。”
這些人，重點立馬被江越年的尖耳朵聽到，他在車裏翻了翻，找出兩個藍莓味的口香糖，“你的意思是，在這個世界，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些人并不存在于你們的世界內？”他把口香糖扔進嘴裏，一個都沒給斯塔克留，“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兩個世界，怎麽可能完全一樣呢？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初中生物老師教的，這我可記得很清楚。”
斯塔克沒說話，他盯着江越年鼓起來的一小塊臉看了好久，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你知道巫師嗎？”
江越年渾身悚然，他很快克制住自己緊縮的瞳孔，很自然的低下頭，裝作翻動的模樣，“知道啊，前一陣子在索科威亞和複仇者們一起戰鬥的超級英雄，這我怎麽會不知道？”
他的手攥着不敢動，裏面是漸漸滲出的汗水，他開始思量自己做事的漏洞，猛然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或許是太過自信，或許是之前的世界磨平了他的警惕心，他居然留下了不少的馬腳，最重要的就是老賈，本來依照托尼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沒事幹查看斯塔克大廈的監控的，可面前的斯塔克不一樣，顯然他在那個世界經歷了一些難以用一兩句話概括的事件，某種意義上講那些事件甚至改變了托尼斯塔克這個人的人生。
斯塔克的眼睛很大，活像兩顆閃閃發亮的琥珀，裏面是歲月的沉澱，凝固着死亡，當他摘掉墨鏡認真的直視一個人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抵擋住這樣的攻擊。他就這樣看着江越年，聲音略微遲緩，但很平穩，沒有油嘴滑舌的腔調，聽起來像極了他最厭惡的霍華德，“我去看了監控。”
完了。
江越年的頭頂冒出兩個大字，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還好，畢竟面前的斯塔克沒有說任何話。
“你早就知道彼得是蜘蛛俠了？”
“啊？”江越年愣住了，心裏準備的一大堆臺詞頓時沒了用武之地，他的嘴比頭腦更先一步知道該說些什麽，“呃，是的，好吧，彼得的隐藏技術太差了，所以，我第一次見到蜘蛛俠的時候就知道是他了。”
斯塔克點點頭，“我看了你的資料，不得不說，你的異能很厲害，你也是個很好的使用者。”
“謝、謝謝？”摸不着頭腦的江越年。
“幫我看着點彼得，別讓他亂跑。”原來這句才是重點，“當然，這不是意味着我就默許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江越年敷衍，表情格外不走心，他聽到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應該是彼得！他心想，不愧是我的小夥伴。
【今晚有急事需商議。】
江越年皺着眉，不着痕跡的側過身子，像是累着了想要靠在椅背上，他視線往上移，看到“齊喚”兩個字。
【不方便，改日。】
“在聊天？女朋友？”斯塔克無聊的插嘴。
“不是。”江越年把手機調回靜音，塞回兜裏，“一個男性朋友。”
“好吧，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怎麽搞得？一天天不想着學習談戀愛，就想出去拯救世界？”斯塔克聳聳肩，“以後絕對不會讓我家女兒找你們這樣不解風情的一群傻小子。”
江越年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有女兒了？？？是和佩珀小姐的嗎？我就知道！有照片嗎？我能看看嘛？”
“喂，你想幹嘛？”斯塔克突然傻爸爸意識上身，警惕心提到頂點。
“沒想幹什麽啊......”
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往複仇者大廈走去。
江越年沒注意到的是，在他的口袋裏，手機的屏幕始終沒有熄滅，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江越年的衣兜，來自齊喚的短信一條又一條，從上往下，像是疊積木一樣，越壘越高，最後甚至還打來了電話。
在最後，手機另一側的人似乎也放棄了，他發來結束的短信——
【另一個隊友已至，他有時間寶石的重要線索，已與外星某勢力合作，請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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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鐵罐的生日！生日快樂呀！
（小劇場）
為了給兩位托尼斯塔克慶生，江越年一大早就在廚房裏忙活個不停。
終于做好了兩個Q版的鐵罐蛋糕。
托尼欣然收下，而另一位斯塔克皺着眉表示他有更好的想法。
......
于是江越年按照斯塔克的描述，做出了一個紫薯口味長着球鞋下巴的詭異人形蛋糕。
“我很滿意。”
說完這句話的斯塔克把蛋糕刀狠狠插下，蛋糕瞬間四分五裂，被分屍的蛋糕被他直接扔出一百多層的窗外，還不滿的下樓踩了兩腳。
江越年：“你他媽在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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