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和醜爺歡樂玩耍
天光從城市的東側向西側偏移,秋日橙紅色的暖陽讓沈悅想起了家鄉鹹鴨蛋裏油亮的蛋黃。
她和克拉克還有戴安娜朝着城市中心轉移,那顆“蛋黃”就跟着他們一起偏移到另一端。
沈悅窩在超人懷裏,她盡力把自己攏成一團,恨不得把手臂當做面具,遮擋住自己的面容。
太羞恥了。
在她有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主動對男性“投懷送抱”,更別提是當着其他人的面,尤其是當這個其他人的範疇擴充到不知名的陌生人面前時,這種難為情的感覺倍增。
面前時獵獵風聲,緊貼着自己身體的是兒時偶像寬厚的胸膛,有力的臂彎将她擡起,随着雲朵,他們穿行過大都會的上空。
天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他們的影蹤。
沈悅內心激蕩的興奮與害羞達到微妙的平衡點,難以自制的扭動一下.身體。
“怎麽?冷了嗎?”氪星人湛藍的眼睛關切的注視。
“不不不,沒有,我就是......”慌亂的尋找借口,沈悅大腦一片空白,就像開小差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她盡可能的在頭腦裏搜羅自己還未消散的想法,道:“我就是在想——江越年,究竟是什麽人?”
此刻對于自己世界只是個別人筆下的故事這件事,克拉克已經逐漸接受,他記得自己小時候在科幻電影裏看過類似的情節或者橋段:比如說地球只是個外星人的養殖場;世界不過是人類大腦描繪出的夢境之類的。如今這個,說起來比“養殖場”那個好太多了。
他定定神,有些疑問:“你們看到的那本書裏沒有江越年這個人物嗎?”
“沒。”原本只是随口說出的問題,這下把自己也困住了。
沈悅才十四歲,在她僅有的十幾年人生裏,她看過不下上百本小說,可沒有一部提過“江越年”這個人物的一絲一毫,但她自己隐隐對這個名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直覺令她有些煩悶,就像在考試時的心情:這道題我好像在教科書上見過——可是我不會做。
她皺緊眉頭,不死心的又将記憶掃視一遍:她知道超人、蝙蝠俠、神奇女俠和小醜;也聽過雙一;香克斯這個名字倒是在某個動漫裏見過,也是紅發的,可明顯和這只不是一個畫風......但這些人都是有跡可循的。
只有江越年,他像是從某個沈悅未曾接觸過的未知領域出現的,沈悅也不敢保證自己博覽群書能知道所有的人物,可這個人......沈悅看着地面上微小如螞蟻般的人,他明顯不像是這芸芸衆生裏的一員。
“我們到了。”胸膛的震顫讓沈悅從思緒中回歸,她敏捷的從超人懷裏跳下來,有一絲失落伴随着輕松充盈內心,但很快,她就沒有糾結自己小情緒的時間了。
原本繁華熱鬧的城市廣場籠罩在恐慌的氛圍內,四散逃竄的人們慌不擇路,就這短短的幾十米,沈悅就看到超人從車輪下救回五位險些喪命的平民。
“怎麽回事?這種波動?”戴安娜從空氣中肉眼可見的沖擊波中感受到一樣,波紋如同水波,層層擴散,逐漸消退。
“那裏。”超人幾個瞬息間将群衆們轉移到幾個街區開外,他手臂平舉,遙遙指向廣場矗立的人形雕塑旁——
一個暗紫色的裂縫赫然出現在半空中,詭異的波動從邊緣向外擴散,它撕裂空間,黑暗與恐懼在縫隙後盤踞,蠢蠢欲動,探出幾支試探的觸手。
“這什麽玩意啊!!好惡心!”沈悅被超人護在身後,在波動無法觸及的地區探出腦袋,打量着扭曲的觸手,“啊啊啊,這東西,也就沈洋那種心理變态的家夥會喜歡吧,你們別看我!我真不知道這是啥!”
面對克拉克和戴安娜同時投來的注視目光,沈悅頭都快搖掉了,她忙不疊的否認三連:“不知道,不懂,別問。”
看她的樣子恨不得把眼睛抓瞎。背過身,她喏喏道:“這種東西看起來有點嘔——不好意思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看起來黏糊糊滑溜溜的觸手狀物體......”
超人回過頭,仔細打量面前明顯來自異界的物體,這種“觸手”在他看來更像是能量體的承載方式,而不是具現化的,更不可能真的是章魚帶着吸盤的肢體。
“後面有東西來了!”戴安娜雙手交叉,呈十字擋在身前,警惕的盯向這條裂縫——那裏,一個黑影出現,一步步,從縫隙中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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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工廠內。
“你是來看我的魔術表演的?”
明明畫着小醜的妝容,面前不務正業的綠毛每天都在研究魔術的使用技巧——捅進人眼眶裏的筆就算消失,鋸掉胳膊的人就是人體分割的産物......江越年感覺自己對魔術這一領域産生了全新的理解。
小醜坐在一張破舊的大沙發上,香克斯發誓他看到那個沙發的時候險些來個戰術後仰,實在是因為這個沙發太過于破舊,皮面裂開,海綿袒露,幾根調皮的彈簧從裏面露出身姿——香克斯看着随着小醜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彈簧,真的擔心這東西下一秒就彈到自己臉上。
“不,問你件事。”江越年沒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和香克斯有同樣的顧慮。
“雙一是不是在你這兒?”
他的開誠布公讓小醜有些驚訝,瞪大自己塗着黑色油彩的眼睛,小醜俏皮的眨眨眼,“怎麽會呢?江,要對一個誠實守信的哥譚公民有基本的信任。”
香克斯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江越年仍然在惦記小系統說的那番話,主神的行動究竟是什麽?是像從前一樣利用規則将自己逼上絕路?還是像突然出現的祝一夏那樣來個懷舊感人?亦或者更過分一點,用江越年看重的東西再來威脅一次?
“別跟我玩文字游戲。”他的耐心随着主神的迫近而喪失,冷酷的雙眼像是剛從冰櫃裏取出,還散發着絲絲寒氣,他的面容如同未化開的冰,“那我換一種問法:你知道雙一的行蹤,對吧?”
“太狡猾了吧,江?”小醜眨巴眨巴眼,好像聽不懂面前這個人在說些什麽,他從沙發上起身,來到江越年身前,“為什麽你們總是這麽嚴肅?難道你們不想......”
“不想,別說,說啥都是不想。”
冷酷無情江越年淡然拒絕小醜未開口的提議,“你在試圖讓哥譚被混亂統治?恕我直言,一個蝙蝠俠就夠你頭疼的,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我保證你會在那個黑漆漆的家夥身邊看見我。”
“emmmm......”小醜抿着嘴思考,他的手裏把玩着一張撲克,長方形卡片對角的帶圈星星分外顯眼,中間彩色的小醜圖案在他手裏翻轉。
事實上沒有人是傻子,動物都懂得趨利避害,雖然小醜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但這家夥也沒能逃脫生物的本能。
雙一的存在更像個有趣的開胃小菜,而正餐還是那位穿行于黑暗中的騎士。
“我聽說雙一有個漂亮的模特女朋友......”
江越年:你在說什麽?是我想象的那個人麽?
看着小醜這身打扮也能判斷出他的審美底線不怎麽高,江越年繼續聽。
“那位小美人居然喜歡和黑手黨那幫家夥一起玩,啧啧。”
好了,聽到這裏就知道小醜的打算了,用前一個約定當做後一次合作的籌碼,這麽不要臉的事情江越年倒不是頭一次見,不過這麽坦然理所應當的姿态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淵的合作對象是黑手黨,江越年對于這件事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哥譚這群幫派大佬自從蝙蝠俠出現之後每天都過着提心吊膽的生活,早睡早起比自己情婦家上學的孩子還要作息規律,正常成年人哪受得了這個,沒有揭竿而起都是因為還沒能做好對抗的準備,畢竟蝙蝠俠打起人來不是一般的疼,第二天鼻青臉腫、好似半身不遂的去見小弟,誰心裏能好受?
原本就喪失了夜晚的快樂,現在又來個“不合作就搗蛋”的小醜,哥譚市的大佬們每天只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自己的生活。
如同猛獸一般的淵的出現,打破了他們隐忍的外殼,讓他們看到對抗的可能性。
身材姣好的淵女士酷愛吃肉,她保持妖嬈身姿的奧秘就在于不使用現有的烹調手法,而是學習島國人民品嘗生魚片的理由,講究食材的新鮮,純粹。
“有時候胃口太好不是什麽好事。”江越年一語雙關道,面前這位是,把人吃的七零八落的淵也是。
小醜哼哼笑了兩聲,江越年就是在這時聽到從另一個房間傳來的嘎吱嘎吱的咀嚼聲,這種感覺像是骨頭之間的相互摩擦,仔細聽就會發現是牙齒啃在骨頭上的聲音。
不是淵,她那種體格和嘴巴大小,不可能有這麽快的咀嚼頻率。
“你怎麽從蝙蝠俠手裏把他換出來的?”略一轉念就能想到,是那個怪獸男孩。
“一人換一車的人......公平的交易。”小醜略帶浮誇的畫了個圈,語氣中還有一絲絲埋怨,“這次小蝙蝠可占了大便宜。”
可這麽一來,小醜并沒有和江越年繼續合作的必要性。
“你想用雙一做誘餌,攪亂這潭渾水,看會有多少條魚上鈎。”江越年的聲音比他的神色更冰冷些,他發現在尋找雙一這件事上,不知不覺牽扯的人越來越多,人多的好處自然有,但壞處更加明顯。
主神很有可能會通過這點異常追尋到他的蹤跡。
“玩火***。”江越年下定義。
小醜用撲克牌的邊緣切割手心,就好像那是柄刀子。
“恩,馬戲團可有這麽一出,用火将自己點燃。”小醜笑着:“觀衆們驚呼,大叫,而後鼓掌稱奇。因為引火燒身的人,則會站在舞臺中間,完好無損。”
江越年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小醜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把玩着手裏的撲克,挪動了一下屁股。
“不是拿着撲克牌就算是變魔術。”江越年突然出聲。
自然而熟練的把小醜指尖旋轉的撲克牌捏住,手掌翻轉,那張joker牌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見,就連站在江越年身後的香克斯都沒發現任何端倪。
“再說了,你的魔術技巧真的很爛,還是繼續去做個小醜吧,逗樂才是你的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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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最近心态崩了,會慢慢調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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