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9章自戀

第29章自戀

唐季之一邊喂她喝粥,一邊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芳香,心情異常愉悅。

與她緊貼的心髒,都比往常跳動的更加劇烈。

第一個發明這種喂食方法的人簡直是天才,這哪裏是喂飯,分明是在挑逗他多年沒有跳動過的神經。

連着喂了好幾口,孟淺淺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被動承受。

這還是唐季之第一次在她面前這樣溫柔,雖然依舊掩蓋不了他無恥的本質,但是……但是為什麽她的心跳這麽慌亂?

以前元嘯親吻她時,就像蜻蜓點水一樣,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她還以為戀人之間的親昵都是平平淡淡的。

甚至,唐季之根本不是她的戀人,而是個喜歡欺負她的王八蛋。

她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打量面前這個男人。

那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甚至能數清楚他烏黑的長長的睫毛,此時他正閉着眼睛,呼吸放得很輕,臉色柔和,跟平日裏那個冷酷無情的暴君一點都不一樣。

忽然,唐季之往後退去,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孟淺淺心頭一跳,臉頰霎時間紅了起來。

完蛋了,偷看就算了,竟然被他抓個正着,這回他肯定會狠狠嘲笑她。

果不其然,唐季之用食指按住她的唇角,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我就知道,你特別想跟我接吻,對不對?”

所以才會找出那麽多的借口不肯喝粥,還冤枉他在粥裏下毒。

她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果然,女人的心思真複雜。

不過現在網絡信息如此發達,她的那點小心思,只要他動動手指,全都能在網上查出來相似的案例。

孟淺淺還沒來得及害羞,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神經病,他又在自戀個什麽鬼?

“我什麽時候想要跟你接吻了,你不要胡說。”孟淺淺激動地反駁,因為情緒太過激烈,臉色比剛才還要紅。

“沒有?”唐季之嗤笑,“那你臉紅什麽?”

“我……我是憋氣憋的,還不都怪你?”

“這麽說我技藝高超,你都舍不得呼吸了?”

孟淺淺目瞪口呆,簡直被他的厚顏無恥驚呆了,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自戀的人?他難道都不知道照照鏡子嗎?雖……雖然他确實長得特別好看。

可她絕對不會被他迷惑!

下巴忽然被他捏住,唐季之危險地眯了眯眼睛:“我警告你,不準亂伸舌頭。”

孟淺淺簡直臊的無地自容,又羞又氣,嘴巴鼓得像條金魚一樣:“你以為我像你那麽無恥,還伸舌頭?”

她才沒有伸過舌頭!

再說了,誰要對這個臭男人伸舌頭?

唐季之沉聲道:“總之,我喂進你嘴裏的東西,不準吐回來。”

剛才她把那口粥用舌尖推回來,他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要不是看她是個病患的份上,早就修理她了。

孟淺淺眉毛一橫,正準備說“誰稀罕你喂”,嘴巴已經被唐季之搶先一步堵住了。

緊閉的牙關被撬開,溫熱的米粥進入口腔,緊随而來的,是一條軟軟的滑滑的東西,那是他的舌頭。

她心頭狂跳,雙眼猛然瞪大,條件反射地咬合牙齒。

“唔!”

一聲痛呼從唐季之嗓子裏擠出來,他連躲都來不及,就被咬了個正着,口中除了米粥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孟淺淺,你瘋了是不是?”唐季之臉色陰沉,漆黑的瞳孔中猝然升起一團火焰。

他好心好意,不僅喂她喝粥,還犧牲了自己的色相,她竟敢咬他!

孟淺淺被他冰冷的眸子吓了一跳,還是壯着膽子挺起了胸膛,義正言辭道:“你……你剛才說過,不準亂伸舌頭。”

哪怕是金魚,也有七秒的記憶,難道他連一條魚都不如嗎?

“我是說過不準亂伸舌頭,”唐季之輕輕碰了下舌頭,指尖立刻沾染了輕微的血跡。他氣憤地一咬牙,皺眉道,“可我說的是你!”

“為什麽你行我不行?”孟淺淺不滿。

“因為你伸舌頭是占我便宜,而我伸舌頭,是對你天大的獎賞。”唐季之微微揚起下巴,臉上滿是驕傲的神情。

他唐季之是什麽人?

雖然一直以來對女人都沒什麽興趣,但是外面那些人怎樣前仆後繼地打探他的消息,夢想有朝一日可以成為藍山別墅的女主人,他卻是一清二楚。

畢竟,莫山曾經無數次在他耳邊提起,山下的那些女人都快為他着魔了。只要他勾勾手指,想要什麽樣的人得不到?

而她孟淺淺,也不過是那群女人當中的一個而已。

能有機會跟自己親密接觸,她難道不應該激動地流淚嗎?

孟淺淺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差點被這混蛋的歪理邪說氣笑了。天底下怎麽會有唐季之這種不可一世又自負輕狂的人?

明明占了她的便宜,卻要說成是獎賞。

呸!

不要臉的混蛋玩意兒!

經過這段時日以來的相處,唐季之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從救命恩人變成了目中無人的臭流氓。

哪怕以前他們兩個沒怎麽接觸的時候,印象都比現在好多了。

當時唐季之就已經非常出名了,誰都知道唐家有個了不得的兒孫,他就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可是現在……

除了“暴君”這個傳言是真的,其他那些優點她是一個都沒看到。

可惜她瞎了眼,當初還暗暗佩服過他。

“你這根本不是獎賞,”孟淺淺不服氣地怒視着他,“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又怎麽樣?”唐季之對她的控訴極為不屑,一邊舔着嘴唇一邊無恥地說,“我就是州官,你這個小老百姓能奈我何?”

孟淺淺深吸一口氣,被這個無賴氣的胃疼,眼看着他又端起了粥碗,這回不僅胃疼,連舌頭都跟着疼。

她就納了悶了,唐季之幹嘛老是在她跟前晃來晃去的?他們之間沒有什麽過節的啊,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叫于萊的,可是她已經解釋清楚了啊。

那他還死死黏着她幹什麽?

腦子有病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