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這怎麽回事,我為什麽要去種地?”童彩花握着鋤頭,根本沒有想要去地裏的意思,她上輩子好歹是個十八線小明星,哪裏種過地啊。
【宿主頂替了原主的身份,自然要遵循原主的生活了。】
童彩花一個頭兩個大,被席真珩強制性的就給從家裏面拉走了,路上,席真珩走在她前面,嘴裏還在哼着小曲。走了快一半路,回頭看低頭沉思的童彩花。
“彩花,你是不是不傻了。”
童彩花無心搭理他,點了點頭,接着想自己的事。誰知席真珩嘴角一揚,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那眼神直勾勾的。
童彩花被盯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後退兩步。
“不傻了的話,就給我當媳婦兒吧。”
“啊?”童彩花瞪着眼,一點都沒有被人求婚的喜悅感,只有荒謬。一個看着才十六七歲的小屁孩跟你求婚,換你你能高興嗎。
要是原來的童彩花倒也罷了,可現在的童彩花可是受了二十幾年現代思維的熏陶。求婚可以,連個鑽戒都沒有,也就騙騙傻子了。哦,對她以前還真是個傻子。
“高興嗎。”席真珩以為童彩花是高興的說不出話了,揚了揚下巴,一張白淨的小臉,在暖陽的照射下,顯得意氣風發。
“你有病?”
“你要是還傻的話我就不娶了。”席真珩還在笑,“可你現在不好了嗎,反正你們家現在都窮到揭不開鍋了,去我家吃香的喝辣的,不挺好嗎”
童彩花真是哭笑不得,挑眉問:“你喜歡我?”
席真珩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我有病啊,能喜歡你。。”
童彩花:“???”所以是她瘋了,還是席真珩瘋了,古代人這麽開放的嗎,說求婚就求婚,這麽想要無愛婚姻,找別人不好嗎。
還有這席真珩到底是誰啊,怎麽書裏面完全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物。一個炮灰還能跑來求婚?
童彩花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席真珩的求婚。毛多沒長齊的小孩,她可不喜歡。
不過這席真珩性格倒是真的不一般,被童彩花拒了也跟沒事人似的,又哼着小曲繼續往地裏走。
童彩花就這麽渾渾噩噩的一路來到了地裏,現在差不多是四月末,這回中午正是最熱的時候,她身上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有點兒想要洗澡。
“這哪片地是你的啊?”她走的不願意再走,指着一眼望不到邊的土地問席真珩。
席真珩停下腳步,眨了眨眼,“全是我的啊。”
“你可真逗。”
童彩花差點沒笑出來,放眼望去,這片地少說也有個幾百畝,一個十來歲的小孩能有這麽多地?
席真珩眉頭一皺,放下扛在肩上的鋤頭,不滿道:“你這是什麽眼神,瞧不起我?”
“沒有沒有。”童彩花連忙擺手,席真珩既然說是就是喽,青春期的小男孩,都比較愛顯擺,她懂,看破不說破。
童彩花其實第一次進地裏幹活,她以前嬌生慣養的,重東西都沒提過。跟在席真珩的身後,看什麽都覺得新鮮,滿地的菜都綠油油的,雖然都不認識,但絕對純天然無污染。
“彩花,過來。”席真珩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前面,朝着她招手。等人過去了,指着一塊空地,命令道:“這塊地,刨吧。”
童彩花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看看席真珩又看看地,老老實實的就去了,一鋤頭下去,土好軟!
她刨着刨着就來了興致,手上的功夫一刻不停歇。深切的體會到了,勞動的快樂
時間過得飛快,童彩花一下午過得就跟個沒有感情的刨地機器一樣,身上臉上早就沾滿了泥土,她反應過來去找席真珩。
就見這貨正在一棵大槐樹底下躺着睡覺,那惬意的跟來地裏度假一樣。
童彩花火氣上來了,手中鋤頭往旁邊一扔,蹲下身子,捧起可能還摻雜了某些天然肥料的泥土,悄無聲息的湊近席真珩。
才要将泥甩到席真珩臉上的時候,席真珩居然醒了,身子沒動,一雙漂亮的眸子悠悠睜開,眼神冰冷異常,竟讓童彩花一時忘了動作。
很快,席真珩的眼神恢複如初,“噌”的一下跳起來。
“童彩花,你捧着土想幹什麽!”
童彩花自覺無趣的把手裏的泥土扔了,還伸手往席真珩幹淨的衣袍上蹭了蹭。
席真珩正要發火,就見地那頭,葉紅裳提了個籃子,朝着他們揮手。
“彩花,回家吃飯了。”
童彩花正好餓了,朝着葉紅裳蹦蹦跳跳的就過去了,只留下咬牙切齒的席真珩。
“彩花你是不是惹真行生氣了。”回家的路上,葉紅裳忍不住唠叨:“平時你多讓讓他,他在這村裏無親無故的,也就和你關系好點。”
童彩花心不在焉的應着,按照原書劇情的發展,今天這時候回到家裏,還會有大事,她可得好好想想怎麽解決。
從地裏到家裏這段路很快便走完了,果然還沒等到童家,遠遠的便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童父好像正在和別人争執,争吵聲中不時還夾雜着小孩子的哭聲。
葉紅裳臉色一變,還裝着雞蛋的竹籃子往童彩花懷裏一塞,提着裙子快步跑回家。
童彩花看着懷中的雞蛋,不慌不忙的一個人往家裏走。
“你看看,你家那小兔崽子給我家小虎抓的!”說話的是個身材豐滿,約五十多的婦人,婦人手邊牽着個和童梓岳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小男孩哭哭啼啼,抓着婦人的腿不撒手,右臉頰看上去有一道紅痕。
童父本來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這隔壁的張老太婆突然就領着小孫子,說要來算賬。上來就是一通罵。
“張老太,有話好好說,你也不能罵孩子啊。”
童梓岳這會兒委屈巴巴的站在童父的旁邊,低着腦袋眼淚跟豆子似的不停往下掉。
“小岳,你說說你有沒有抓小虎。”童父嘆了口氣,心裏面也煩的厲害,這小岳惹誰不好,偏偏惹了這村裏出了名蠻橫不講理的張老太婆。
童梓岳擡起臉,雖然在哭但是卻異常堅定的點頭:“抓了。”
“你這孩子......”童父擡手,剛要在張老太面前輕輕打一下童梓岳意思意思,但不成想對方不依不饒。一把抓過童梓岳那瘦弱的胳膊。揚手就要朝臉打過去。
這小孩子的力氣那能比得上大人,童梓岳哇哇大哭嘴裏哭着喊着找娘。
童父急的不行,但腿腳不方便,着急從椅子上起來,還不小心摔在地上。
這邊張老太的手馬上就要打上童梓岳的臉,葉紅裳及時跑了過來,一把摟過孩子,那巴掌重重的落在了她身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張老太別看年紀不小了,但是大半輩子都是在地裏做農活的,那手上早就結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手勁大的,打起人來根本不比男的差。
葉紅裳想想都後怕,萬一這巴掌真落在了自己兒子的臉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張老太這是做什麽。憑什麽打我兒子。”葉紅裳平時都柔柔弱弱的,但唯有面對自己兒子的事,會稍微硬氣幾分。男人已經沒了,要是再沒了這個兒子,她真的只有去死了。
張老太吐了口吐沫,看着葉紅裳就冷嘲熱諷:“哎呦,我以為誰呢,果然你們童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麽樣的老娘教出什麽樣的孩子。”
葉紅裳臉青一陣紫一陣:“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說你不知道上哪又勾搭野男人去了呗。”張老太早就看着葉紅裳不順眼了,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這村裏的男人那個不多看她幾眼,自己家那兒子也是,看見葉紅裳天天就走不動道。
“你......你!”葉紅裳指着張老太,臉憋得通紅,“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我也就算了,我兒子做錯了什麽。”
“你兒子把我孫子臉抓成這樣,還沒做錯?說吧,你們打算賠多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賴着不走了。”
張老太說話聲音又大又尖,惹得旁邊的幾戶人家也都出來看熱鬧。卻沒一個肯來幫忙的。
童父這時候爬起來重新坐下,吹胡子瞪眼的:“不就小孩子家家玩鬧,至于你來我家這麽鬧嗎。”
“我鬧?”張老太臉上一垮,不要臉的往地上一坐開始嚎啕大哭:“哎呦我的天啊,誰快來看看啊,這童家就欺負我這老太婆好欺負,把我孫兒臉都抓毀容了,還說是玩鬧。”
葉紅裳氣的直跺腳,忙問童梓岳到底怎麽回事,童梓岳雖然還在哭,但是語氣憤憤:“小......小虎笑話我是沒爹的孩子。還說娘的壞話。”
童梓岳雖然年紀不大,但平時也是乖巧懂事,沒想到這次惹禍,背後竟是這樣的原因,葉紅裳聽着孩子的話,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葉紅裳雖然也想罵張老太,但是礙于童家的面子,還是只能忍耐下來。她擦了擦眼淚,将童梓岳抱在懷裏。
“你想要多少。”
張老太剛才還哭的要死要活的,一聽要給錢了,頓時不嚎了,坐在地上冷哼道:“五兩銀子。”
葉紅裳倒吸一口涼氣,猜到這張老太會獅子座大開口,可這也太過分了。五兩銀子,他們一家五口一年都花不了這麽多。
“我們家哪有那麽多。”
童父更是氣的要背過氣去,指着張老太罵道:“你.....你可太不要臉!”
張老太看童家沒有給錢的意思,又開始哭起來,倒是她孫子小虎,早就停了哭泣,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
這圍觀的人也早就看懂了這是怎麽回事,就是這張老太借着個由頭來敲詐了,看童家沒了當家的,好欺負。
就把童家賣了也不可能掏出來五兩銀子,估摸着這張老太也沒打算要那麽多,就是能騙多少騙多少。
葉紅裳被周圍的鄰居盯着,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童家這邊已經是哭成一團,童彩花才拎着雞蛋籃子姍姍來遲。
“哐”一聲巨響,童彩花用腳将家裏大門踹開。驚的院子裏幾個人皆是一愣。齊齊看向她。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