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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佑臣,我只相信你

第437章 佑臣,我只相信你

彼時,司馬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布曉昕,你就這樣相信玄佑臣嗎?沉思良久,他手裏夾了一支煙,用力的吸了一口,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翌日。

布曉昕睡眼朦胧,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舅舅,什麽事?”布曉昕慵懶說着,慢慢張開眼睛。

“曉昕,你有沒有看新聞?”手機裏,林蕭有些焦急的說着,聽到布曉昕的反應便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曉昕,不管你今天看到什麽,都不要相信。你應該相信你心裏的感覺。”

“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幾乎是一瞬間,布曉昕已經清醒過來,慢慢下床走向電腦邊,輕輕打開新聞,映入眼簾的居然的玄佑臣和文姝小姐倚靠在一起的照片。她微微蹙眉,想起昨晚的一切,心裏暗暗一笑。

看來,又有人在挑撥離間了。

“沒什麽事。”林蕭淡淡說着,“你要相信叔叔,玄佑臣這個人對你是真心的。從始至終,他愛的人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

布曉昕心情竟然異常平靜。雖然不記得過去,但這段時間以來,玄佑臣對她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裏,這如果不是出自真愛,還能是什麽?

挂了電話,布曉昕彎起嘴角,笑了笑。半晌,似是想起什麽,她撥通了玄佑臣的電話。

此時的玄佑臣還在睡夢中,忽然看到手機屏蔽上布曉昕的名字,揚起嘴角,“曉昕,你是在叫我起床嗎?”

“佑臣,我只相信你。”

說出這句話,布曉昕擡頭看着初生的太陽,笑了笑。

她知道,無論經歷什麽,她依舊可以看到升起的太陽。現在,依舊也是。不管別人如何挑撥她和玄佑臣,她都不會在意。任何假象都會讓人生疑,但如果是真愛,就不會畏懼這些挑戰!

“曉昕,你在說什麽?”玄佑臣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繼續說吧!”微微沉思,布曉昕補充道:“早安!”

挂了電話,布曉昕随意收拾了一下,下樓吃飯去了。

對于布曉昕十分正常的反應,潘雲靈有些詫異。其實,今天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潘雲靈也很詫異,但她覺得玄佑臣并不是這樣的人。即便心中有疑問,她還是不敢問出來。

“曉昕,你看看這個……”

忽然,布老太太走過來,将新的報紙扔給布曉昕,“這就是你處處維護的男人嗎?你看看他……究竟做了什麽!”

“奶奶,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随意掃了一眼報紙,布曉溪笑容淡淡,“判斷一個人究竟是什麽樣子,是要用心去看的。只要問心無愧,其他的都無所謂。”片刻,她笑意更濃,“我相信玄佑臣!”

“我也覺得玄總裁不是這樣的人。五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動任何念頭,現在更不會。”潘雲靈想了想,補充道。

“最好是這樣!”

布老太太冷冷道:“曉昕,如果玄佑臣這個人人品有問題,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奶奶,您就放心好了 !”布曉昕忽然站起來,輕輕扶着布老太太的肩膀,讓她坐下來,“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一個人的眼神也不會是撒謊。”

昨晚,玄佑臣不是還跟她說了麽?

玄家,當玄佑臣起來,看到新送來的報紙,皺起了眉頭。這時候,他才想起來早上布曉昕跟她說的話,原來,是這樣!想到這裏,他慢慢走向落地窗邊,拉開鏈子,迎着太陽笑了笑,“曉昕,謝謝你相信我!”

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然而,這時候,金月西忽然走進來,擔憂道:“老大,今天的新聞……”

“沒事!”

似乎知道了金月西想要說什麽,玄佑臣轉過身,笑着吩咐道:“月西,麻煩你一件事!”

“老大,您說!”金月西覺的這件事似乎很重要!

“準備一下,我想向布曉昕求婚!”玄佑臣斬釘截鐵的說着。

其實,這些天,他就有考慮這個問題。五年前,他們匆忙領證,很多都不正式。這一次,他一定要正式的跟布曉昕求婚,然後舉辦婚禮。任何人都不能阻攔他們!

流言并不可怕,只要他們足夠相愛,這就夠了!

似乎明白玄佑臣的良苦用心,金月西鄭重的點點頭,笑着退了出去。

這一天,當布曉昕出現在公司,面對無數雙充滿疑惑的眼神,她卻越發從容。推開辦公室的門,嗅到百合花的味道,布曉昕不由冷笑一聲,拿起花就扔到了垃圾桶。

随後,她撥出去那個陌生的號碼,聲音冰冷,“以後不要送花了,我不會接受你的。”

那邊,司馬禦微微一怔,笑着道:“布小姐,花是其次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可以拒絕我,但我也可以每天都表達我對你的愛意。”

“是嗎?”布曉昕眼眸裏多了一絲不屑,“如果你覺得好玩的話,你可以繼續,但是從明天開始,布氏不會再收任何花!”

語畢,她果斷的挂斷電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心已經漸漸沉淪,玄佑臣就這樣不知不覺的住進了她的心裏。

滴答一聲,一條短消息傳來。

布曉昕打開看了看,是玄佑臣發來的。

“曉昕,謝謝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簡短的幾個字,卻表達了玄佑臣對布曉昕濃濃的愛意。

這一天過去,玄佑臣和文姝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可是當事人卻沒有站出來說話的。

郊區的別墅中,司馬禦陰沉着臉,瞅向對面的司馬霆,“你說,玄佑臣會怎樣應對?”

“這個……我說不好。”司馬霆微微蹙眉,思量半晌,“這些年,雖然我跟玄佑臣相處的很多,但……他的思維方式一般人都想不通。這一次,我也猜不出來。”

“難道現在我們只能等嗎?”司馬禦有些不高興。

“目前看來,靜觀其變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對方如果沒有行動,他們開始行動,豈不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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