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媽寶男2
“你當然不是廢物, 你是天底下最聰明最棒的孩子。”謝玉嬌急忙說。
靳磊苦笑, “可是媽, 我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晚上還要和媽媽一塊睡覺, 我同事的兒子才四歲就已經自己睡了,同事知道我這麽大還和媽一塊睡覺都在笑話我,我在公司都要擡不起頭來了。”
“你又沒吃他們的米, 你怎麽樣與他們有什麽關系?他們憑什麽笑話你?兒子, 你只管不用理會就行了。”謝玉嬌氣得不行。
靳磊說:“我在他們眼裏是個另類, 是個怪物, 他們都不願與我來往, 工作上也排斥我孤立我,媽,我明明可以和大家一樣的, 不被大家嘲笑排斥,為什麽我要變成別人眼中的怪物?”
“和媽一起睡覺而已,怎麽就是怪物了?”謝玉嬌實在想不明白。
靳磊再次重複,“媽,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因為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三歲小孩了, 不應該事事依賴父母, 而媽您年紀大了,應該被我照顧才對。”
“媽,我不想被大家嘲笑了, 您要是真的疼愛我,就幫幫我好嗎?幫我融入社會,讓我變成一個正常人。”
謝玉嬌看着兒子,心中無比迷茫,她照顧兒子,疼愛兒子的舉動竟然是錯的嗎?
當晚,靳磊并沒有再與謝玉嬌一塊睡,而是去了秋小微的房間,做了合法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
滿足的夫妻生活過後,秋小微依偎在丈夫懷中,覺得幸福又甜蜜。
她以前以為丈夫不行,黯然傷神了好久,如今知道丈夫并不是不行後,她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只是高興之餘她又擔心起來,“靳磊,媽那……”
“你不用想太多,媽那裏她會想明白的。”靳磊摟着她安撫道。
很多事情旁人只是提醒建議,真正改變還得需要自己想通,如果她永遠想不通,就算改了也是表面上的改變,不是發自內心的,她心裏仍舊有着不滿和怨氣。
秋小微便不作聲了,依偎在丈夫懷中安心的睡去。
靳磊也丢開所有的事情,快速進入了夢鄉。
隔壁房間的謝玉嬌卻沒睡着,她一直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睡不着,沒有兒子在身邊她心裏空落落的,她覺得兒子離了她也會睡不着,所以一直在等他,誰知等到半夜兒子都沒有來,她實在太困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做了個夢,夢裏她和秋小微發生了争吵,秋小微沖出家門,然後跳河了,再撈上來是秋小微的屍體。
畫面驟轉,兒子帶了個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回來,她很高興,可是漸漸的她就不高興了,因為那個叫周麗娜的女人尖酸刻薄,又懶又讒,她說一句她回十句,氣得她不行。
畫面又一轉,孫子出生了,她歡喜不已,每天圍着孫子轉,與周麗娜的争吵也越發頻繁,兒子竟然也不幫她,還幫着周麗娜指責她,她傷心不已,慢慢的病倒了。
沒過多久她死了,兒子竟然也沒難過,和周麗娜孫子過得很開心,只是沒過多久,兒子也不開心了,周麗娜不幹活不上班,只知道打牌逛街,連孫子也不大管。
接着是噼裏啪啦的麻将聲,周麗娜和幾個女人在家打麻将,将孫子關進了房間,她看到孫子在主卧衛生間玩水,手濕顯的又去拿充電器往插座裏插,她急得大叫不要,可是孫子聽不到她的喊聲。
孫子觸電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她急得想過去救他,卻碰不到孫子,她只好跑出去叫周麗娜,她沖着周麗娜大喊,周麗娜聽不到,她要去抓周麗娜也抓不着,她急瘋了,卻無計可施。
她只得跑回房間去看孫子,可這時孫子已經斷了氣,她整個人都懵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打牌的女人走了,周麗娜這才打着哈欠打開門,看到地上一動不動的兒子,她吓白了臉,她沒有給兒子打電話,翻出櫃子裏的存折和現金跑了。
不多久兒子回來了,看到孫子死了痛哭不已,他找不着周麗娜,發現家裏的存折和現金也沒了,他癱坐在地,一臉死灰。
兒子被公司開除,落莫的離開了公司,回到家後想做飯,将廚房搞得一團糟也沒能做出飯來,他蹲在地上哭着喊媽。
她想向前抱住兒子,哄哄兒子,可是她碰不到兒子,她的話兒子也聽不到,只得陪着兒子一塊哭。
一眨眼,畫面變了,是兒子一個人在簡陋的房子裏病重的場景,他變得邋遢憔悴,四周又髒又臭,還有蠕動的蛆蟲,兒子一邊流着淚一邊說:“媽,如果當初您早早的讓我學會獨立,如果小微不死,我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媽,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我恨你,我恨你……”
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耳朵所聽到的內容,兒子竟然說恨她,兒子不怪秋小微不怪周麗娜,不怪任何人,卻獨獨怪她?
兒子死了,那些蛆蟲全爬到他的身上去吃他的肉,她撲過去想保護兒子的屍體,可是無能為力,她想去叫人沒有人看得到她聽得見她說話,她只能眼睜睜看着兒子被蛆蟲啃食。
“不要,不要——”謝玉嬌一邊大叫着一邊坐了起來,看到四周的環境她才慢慢的恢複了意識,原來是在做夢,她喘着氣,擦着滿頭的汗,心中無比慶幸那是一個夢。
可是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像發生過一樣。
謝玉嬌想到夢中兒子臨死前的話,心疼如絞。
“可是媽,我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晚上還要和媽媽一塊睡覺,我同事的兒子才四歲就已經自己睡了,同事知道我這麽大還和媽一塊睡覺都在笑話我,我在公司都要擡不起頭來了。”
“我在他們眼裏是個另類,是個怪物,他們都不願與我來往,工作上也排斥我孤立我,媽,我明明可以和大家一樣的,不被大家嘲笑排斥,為什麽我要變成別人眼中的怪物?”
“媽,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因為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三歲小孩了,不應該事事依賴父母,而媽您年紀大了,應該被我照顧才對。”
“媽,我不想被大家嘲笑了,您要是真的疼愛我,就幫幫我好嗎?幫我融入社會,讓我變成一個正常人。”
耳邊響起兒子昨天晚上對她說的話,腦中那根打了結的筋好像被突然間擰直了,她想通了,也想明白了,她不能再害兒子,她要幫兒子變成一個正常人。
一念至此,謝玉嬌掀了被子跳下床,連鞋子也來不及穿就沖了出去,“兒子——”
靳磊和秋小微正在廚房做早飯,聽到謝玉嬌的喊聲,靳磊一邊走出來一邊問:“媽,怎麽了?”
“兒子,媽錯了,媽不應該把你變成一個怪物,一個另類,是媽害了你啊,媽改,媽改,媽什麽都聽你的,你想做什麽媽都不插手也不攔你了,媽要幫你,幫你變成一個正常人……”謝玉嬌抓着兒子的胳膊邊哭邊說。
靳磊驚訝,她怎麽一覺起來就想通了?
見她鞋子都沒穿,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靳磊心中不忍,“媽,您能想通就好,現在還不晚,一切都來得及,別哭了,來,我扶您去沙發上坐,我給您拿鞋子。”
将她扶到沙發上坐下,靳磊進房間把她的鞋子拿出來,蹲在地上給她穿上。
看到兒子蹲在地上給自己穿鞋,如此孝順懂事,謝玉嬌又想到夢中他慘死的畫面,哭着抱住兒子,“小磊,媽錯了,媽真的錯了,媽一直以為事無巨細無微不至的照顧你就是對你好,就是愛你,卻不知道這樣并不是愛,而是害了你,你說得對,父母要是真的愛孩子不應該過分寵愛,而是應該為孩子長遠打算,父母不可能一輩子陪着孩子保護孩子,應該教給孩子獨自生存的能力和本事。”
“媽,您終于想通了。”靳磊有些激動說。
能聽到她說出這番話來,證明她是真的自己想通了。
要是她能早點想通,要是原身也有這樣的覺悟,卻努力改變母親的想法,就不會有那一系列的悲劇。
秋小微站在廚房門口,笑望着這一幕,太好了,婆婆總算是想明白了,以後一家人都能過上正常的生活,她相信未來一定是美好的。
謝玉嬌的思想有了徹底的覺悟後,母子倆的相處慢慢的走向正常,但習慣畢竟已經形成了二十幾年,一天兩天改變不了,很多時候謝玉嬌都不知不覺的重複着以前舉動,靳磊和秋小微會從旁提醒,督促她改正,她也很虛心的接受并改變。
靳磊和秋小微要工作,謝玉嬌還是負責家務和做飯的事情,等夫妻倆個忙完後會幫着謝玉嬌分擔家務,而他們也要獨自完成自己的私事,比如像內褲和襪子都是各自動手清洗,誰也不幫誰。
謝玉嬌也不能随意插手兒子媳婦的私事,靳磊和秋小微的工資分別存起來,但每隔一個月就要往公共賬戶打一筆錢,用于買房買車,夫妻二人也會拿出一部分錢來交給謝玉嬌用于生活開銷和她私用。
家中的一應事情都分工好,謝玉嬌空閑的時間就多了起來,靳磊怕她無聊胡思亂想,給她報了個老年人舞蹈班,讓她去學廣場舞。
謝玉嬌起初不願意,嫌廢錢,經兒子兒媳婦勸說她答應了,只去跳了一次就停不下來,跳舞真的可以放松心情,有什麽不愉快的事只要動起來就能忘記,而且一群人說說笑笑玩玩樂樂的好不熱鬧,她哪會不喜歡。
有了事情做,轉移了注意力,她不再一直盯着兒子兒媳婦,也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她的心态也變得寬廣起來,心情一好,人看着就年輕,待人也顏悅色起來,鄰裏關系處理好了,還交了不少朋友,閑來沒事老姐妹幾個聚在一起喝喝茶吃吃東西聊聊家常,日子過得不要太充足。
沒了家庭的繁瑣,秋小微也能安安心心的碼字,好的靈感如泉湧,寫的小說深得讀者喜歡,收入也越發多了起來。
處理好家務事後,靳磊一心放在工作上,他出色的完成了公司交給他的好幾個項目,為公司創造了不少利益,升職做了管理。
他先前是媽寶的時候都能撩到女人,如今不媽寶了,工作也如此出色,更是有很多的年輕女同事向他示好,他以已經結婚為由直言拒絕,其它人都歇了心思,唯一人,窮追不舍,像蒼蠅一樣甩了甩不掉。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周麗娜。
與原來的故事中一樣,周麗娜明知靳磊結了婚還要主動撲上來,甩也甩不掉。
靳磊最恨的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為了一已私欲破壞他人婚姻的,他都看不起。
況且他已經直白的拒絕了她無數次,她仍舊糾纏,簡直厚顏無恥。
“靳磊,上了新的電影,朋友送了我兩張票,我只要一張,這張送給你吧!”一頭微紅卷發,畫着濃妝的女人走過來,笑着遞上一張電影票。
又是她。
靳磊心中一陣反感,看了那張票一眼,想了想說:“那就謝謝了,不過電影一個人看有什麽意思?”
“是啊,我也覺得一個人看沒意思,要不……”周麗娜拿着自己那張票,笑着朝他抛媚眼。
靳磊看着她手中的兩張票,擡手一并拿過,“既然一個人看沒意思,那你的兩張票都給我吧,我和我老婆一起去看。”
周麗娜臉上的笑意僵住,他說什麽?
“謝了。”靳磊拿着兩張票轉身離開了。
周麗娜氣得直跺腳,該死的,她什麽法子都用了,他就是不上勾,她就不信了,以她的姿色和手段她拿不下他!
“有兩張最新的電影票,誰要?”靳磊回到部門,朝同事喊道。
不少人舉手想要電影票。
靳磊掃了大家一眼,給了一對年輕同事。
“謝謝靳主管。”那參年輕男女齊聲朝靳磊道謝。
靳磊說了聲不用,讓大家繼續上班,他也回辦公室了。
“靳主管真大方,兩張最新電影票就那樣送人了。”
“是啊,這主管真不錯,還發福利。”
周麗娜正要回自己的位置,聽到去洗手間的兩個女同事的話氣得直咬牙,靳磊拿走了她的電影票竟然轉身就送給了別人,他不要為什麽要接?
那電影票是她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他竟然送給別人,他不看還要讓她也看不着,氣死她了。
他要拒絕她是嗎?她有的是辦法讓他拒絕不了。
靳磊一直在辦公室忙工作,臨下班的時候有人敲門,靳磊還沒忙完所以不想耽誤時間,頭也沒擡的喊,“請進。”
推門聲響起,緊接着高跟鞋的響聲傳來,靳磊聽出是個女同事進來了,也沒在意,繼續工作,直到那女同事一聲不吭走到了他身邊,他才側頭看去,見來人是周麗娜,立即擰了眉。
“周麗娜你不是我部門的,你來我辦公室做什麽?”靳磊冷聲問。
原身是策劃部的,而周麗娜是銷售部的,兩人雖在一個樓層,卻分屬兩個部門,工作期間,周麗娜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周麗娜笑得妩媚動人,“靳主管,人家想你了嘛,所以來看看你。”
“周麗娜,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已經結婚了,有老婆,我不會做對不起我老婆的事,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我會告你騷擾。”靳磊沒給她半點好臉色。
周麗娜并不懼怕,靠在辦公桌上搔首弄姿,自以為風情萬丈,“靳主管,你就別裝了,我不信你看着我不動心,我又沒說要讓你負責,人生苦短,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及時行樂,沒什麽錯,我向你保證,絕不會讓你老婆知道,我們私下往來就是了。”
“出去!”靳磊惱火道。
周麗娜并不動,繼續說:“靳主管,我保證你和我玩過後就離不開我,我打聽過了,你老婆天天在家待着,蓬頭垢面的也不講究,你對她提不起興趣來,男人嘛,就好這一口,你就別假正經了。”
“胡說八道。”靳磊懶得和他啰嗦,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你給我出去,不出去我就叫人進來請你出去。”
周麗娜一把将他按回去,手一擡一拉,将自己上衣給拉開了,那扣子嘩啦啦掉了一地。
靳磊驚訝,她是怎麽做到輕輕一拉就把衣服扣子給全扯掉的?這衣服也太假了吧?
正在靳磊驚訝時,周麗娜已經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後朝着外面大叫,“不要啊,靳主管,不要這樣,這是辦公室,你不能這樣——”
靠!
靳磊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操作,總算是明白了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他又氣又怒的推着周麗娜,可周麗娜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他實在是推不開。
“救命啊,來人啊,靳主管要非禮我!”周麗娜再次朝外面大喊起來。
門被推開,嘩啦啦進來一大群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目瞪口呆。
那些先前欽慕靳磊的女同事心都碎了,靳磊在她們心中美好的形象毀于一旦,她們怎麽也沒想到靳磊是這樣的禽獸,太讓人失望了。
那些男同事也沒想到靳磊會做這種事,忍不住向前說:“靳主管,你太過分了吧?怎麽能在辦公室做這樣的事?”
“是啊是啊,靳主管,你怎麽能做這樣無恥的事?”
“太過分了,太讓人失望了!”
都是男人,也知道男人那些尿性,可是靳磊也太心急了,在辦公室就幹上了,一點也不注意影響的。
靳磊用力甩開周麗娜,急得解釋,“我什麽也沒做,是她自己脫了衣服誣陷我。”
“靳主管,你怎麽敢做不敢當,你還是男人嗎?難道我會扯壞自己的衣服來誣陷你?我是個女孩子,連男朋友都還沒交過,我會女孩子的清白來開玩笑?”周麗娜按住胸口,哭着喊道。
靳磊冷笑,原身或許會信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可他不會信,哪個連男朋友都沒交過的女孩子會說出那種不堪入耳的話來?哪個連男朋友都沒交過的女孩子會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來?
女同事忙拿了外套來給周麗娜披上,男同事們繼續指責靳磊。
靳磊氣得臉都漲紅了,任他如何辯解都沒有人信他。
周麗娜垂下頭擦眼淚,遮擋住眼底的笑意,靳磊,你拒絕我啊,你裝清高啊,我讓你這輩子也擺脫不了我。
“經理來了。”正在這時,部門經理來了。
策劃部經理鄭可,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一頭短發幹淨利落,神情嚴肅,自帶領導威嚴,她走進來,掃了衆人一眼,聲音嚴厲,“發生什麽事了?工作時間為什麽聚在這裏大吵大鬧?你們是忘了公司制度了嗎?”
“鄭經理。”周麗娜哭着走向前惡人先告狀,“是靳主管要非禮我……”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得悲痛欲絕,不知道的以為她是貞潔烈女。
鄭可聽完她的訴說,轉頭冷着臉看向靳磊,“靳主管,她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靳磊氣道:“是她走進來向我表白被我拒絕,然後脫了衣服要誣陷我非禮,我什麽也沒做。”
周麗娜指着他罵道:“靳磊,你好無恥,明明是你要脫我的衣服非禮我,要不是我大聲喊叫求救,你就已經得逞了,現在事發你卻全推到我身上來,你太不要臉了。”
“究竟是誰不要臉你心裏有數!”靳磊怒聲回。
鄭可出聲喝斥,“好了,誰也不許再吵!”
“鄭經理,我知道,你是策劃部的經理,自是幫着你自己的部下,如果今天不能還我一個公道,我就去找我們王經理,讓王經理帶我到副總裁那理論。”周麗娜威脅道。
鄭可這才正眼看她,“你不是我們部門的,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部門主管的辦公室?”
“我……”周麗娜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愣了一下編起瞎話來,“午間休息的時候,靳主管讓我下午快下班來一趟他的辦公室,我以為他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和我說,所以我就來了,沒想到他……”
鄭可打斷她的話,“靳磊是主管,而你只是職工,就算他有工作上的事也是找你們部門主管,怎麽會找你?”
“我沒想那麽多,我也沒想到他把我叫來是要非禮我呀,我是受害者,你這樣質問我是不是要冤死我,好幫着你的部下?”周麗娜委屈的大哭起來。
鄭可一臉鐵青。
靳磊走向前道:“鄭經理,既然她執意要個公道,我就還她一個公道。”
“你一定要為我負責,否則我就去告你性-騷擾。”周麗娜聞言立即說。
靳磊,你認栽吧,今天這個啞巴虧你是吃定了,搞不好還要為此丢了工作,這就是你拒絕我羞辱我的下場。
靳磊看她一眼,平靜道:“好,我為你負責,只是需要你們經理也過來我才負責。”
“妹子,去,幫姐叫一下我們王經理。”周麗娜朝給她披衣服那個女同事說。
那女同事看向鄭可,鄭可朝她點了點頭,她才轉身去喊人。
沒多久銷售經理王一明來了。
王一明是個快五十的禿頂男人,肥頭大耳,一雙眼睛色眯眯的,他一進來就将視線對準了周麗娜那露了大半的胸脯,暗中咽了口唾沫。
“王經理,你要幫我主持公道啊,我被策劃部的靳主管非禮了。”周麗娜走到王一明面前哭訴。
王一明聞言瞪大了綠豆眼,“什麽?你被非禮了?”
“是啊,衣服都被扯壞了,我的清白都沒了。”周麗娜委屈不已說。
王一明眼睛又瞪大了些,“他得逞了?”
媽的,這個小王八蛋,他想了周麗娜很久都沒能吃上,竟被這個混小子給采了花,他絕饒不了他。
“沒有,但他扯壞了我的衣服。”周麗娜說。
王一明心頭微松,氣得不行說:“扯壞衣服也不行,鄭經理,你怎麽能讓這樣的人做主管?你這是在給工作招禍啊,你部門這些女同事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他的毒手。”
“你胡說,我們才沒有!”女同事們一聽忙大聲喝斥。
這死禿頭胡說八道是想壞了她們的名聲嗎?
鄭可也說:“王經理,你是做部門經理的人,說話要考慮後果,不切實際的話請不要亂說。”
“不是嗎?這小子色膽包天,手都伸到我們銷售部去了,難道他沒有對你們自己部門的女同事下過手?”王一明自以為一副很了解的樣子說。
男人嘛,他還不了解嗎?
鄭可惱了,張嘴要斥責他,這時靳磊走向前說:“我沒有對任何人下過手,包括周麗娜。”
“你剛剛還說要為我負責的,你別想耍賴。”周麗娜指着他說。
靳磊說:“我沒說不負責,這不得當着兩位經理的面把事情說清楚嗎?”
“你說,你要怎麽賠償麗娜?”王一明問。
靳磊說:“先給你們看個東西吧。”
衆人都不解,不知道他要給大家看什麽。
靳磊走到電腦前,敲了幾下鍵盤,然後将電腦轉到衆人面前,“你們看。”
大家看去,見電腦正在播放一個錄像,那錄像裏播放的正是周麗娜進來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是她自己扯壞了衣服誣陷靳主管!”看過視頻後,一個同事率先喊了出來。
策劃部所有同事都氣壞了,怒瞪着周麗娜大罵。
“太不要臉了吧?表白不成就脫衣服誣陷!”
“她還口口聲聲說我們主管不要臉呢,其實最不要臉的就是她。”
“女人的臉都被你丢光了,瞧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麽話?惡心死了。”
“就是,我都不敢相信,一個女孩子竟然對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
衆人七嘴八舌的罵着,周麗娜一點反應也沒有,因為她驚呆了,她沒想到靳磊竟然錄像了,他是什麽時候錄像的?他怎麽會想到錄像?
靳磊看着驚呆了的周麗娜說:“前幾天我在網上買了個家用攝像機,本來打算買回家裝在門口的,今天到了貨我就想試用一下,沒想到你這麽巧來誣陷我,攝像頭把你的舉動全錄了下來,留下了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不錯,畫面很清晰,連你扯衣服時扣子掉地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個攝像機我要給五星好評。”
“靳主管運氣真好,多虧了這個攝像機,否則你可就要冤死了。”
“對啊對啊,這攝像機多少錢買的?我也要買一個,我家狗子老是拆家,我要時刻盯着它。”
“我也要買一個看我家的喵主子。”
畫風一度走歪。
鄭可輕咳了一聲,阻了大家的議論,她看向王一明說:“王經理,現在什麽也不用說了,你部門的人誣陷我部門的主管,這事我會去和副總裁說清楚的,至于她,既然是你部門的人,你帶回去處置。”
“小事就不必驚動副總裁了吧?”王一明從詫異中回過神來,陪着笑臉說:“大家都是同事,以後還有互相幫助的時候,還請鄭經理賣個面子,将這事壓下來,周麗娜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鄭可看了靳磊一眼,說:“這事我可以不鬧到副總裁那裏,但她必須嚴肅處置。”
“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嚴肅處置她。”王一明松了口氣,轉頭朝周麗娜呵斥,“還不走,嫌丢人沒丢夠嗎?”
周麗娜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見所有人都用厭惡的眼神看着她,羞惱萬分,用手按着衣服跑了。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同事們都出去收拾東西下班了。
靳磊朝鄭可說:“謝謝鄭經理相助。”
“我沒做什麽,是你自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也挽回了我們部門的聲譽,這事你處理得很好,別放在心上,是非曲直我心裏有數。”鄭可說完大步離去。
靳磊勾起了嘴角。
周麗娜被開除了,只是開除前她被王一明在辦公室給占了便宜,她雖離開了公司卻成了王一明的情婦。
王一明以為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他和周麗娜在辦公室發生關系的畫面被人拍了下來傳到了公司的網站上,引得高層震怒,還被他老婆孩子給知道了。
王一明的兒子已經二十多歲,馬上要結婚了,婚事卻因這事告吹,王一明的老婆一怒之下和他離了婚,兒子也恨上了他。
公司把王一明開除了,王一明丢了工作,沒了老婆孩子,好好的日子毀于一旦。
周麗娜成了過街老鼠,名聲徹底臭了,她待不下去,只能離開大城市回了老家,随便找了個人結婚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也傳回了老家,鄉下更接受不了她這樣的人,丈夫狠狠打了她一頓,和她離了婚,父母也覺得她丢臉不認她了,她無家可歸又沒有錢,下場無比凄慘。
王一明被開除後,靳磊被提為了銷售部經理,接手了王一明的職位,靳磊聽說是鄭可在副總裁面前提了他的名字,副總裁考察了他的工作能力後決定提升他。
靳磊賣力的工作,短短幾個月時間,銷售部的業績就上了一層樓,鄭可被副總裁誇贊有眼光,兩個部門關系非常融恰。
半年後,秋小微的一本小說被簽約出版大賣,賺了不少錢,那本小說被相中改成劇本拍了電視劇創收視率新高,秋小微徹底火了。
一夜成名的秋小微在不久後得知懷孕,雙喜臨門,把一家子都高興壞了。
十個月後,秋小微生下一個女兒,謝玉嬌并沒有嫌棄,只是想到夢中那個慘死的孫子,悵然若失。
生下孩子後,秋小微繼續寫作,又寫了幾本火文,都改編成了電視劇,有不錯的收視率,她的名氣在業界傳來,很多人慕名請她寫劇本,她成了一個專職編劇。
三年後,靳家換了大房子,買了豪華車子,靳磊也升級了公司副總裁,三歲的女兒靳樂漂亮可愛,秋小微覺得很滿足,只是沒能兒女成雙,偶而覺得有點小遺憾。
靳磊看出她的心思,決定再要一個孩子,夫妻倆努力了一段時間後,秋小秋又懷上了。
十個月後,秋小微生下了一個男孩,這個孩子的脖子後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謝玉嬌看到孫子脖子的胎記時,喜不自禁,“是孫子,是孫子,他回來了!”
醫生以為是老人想孫子想太久,所以見兒媳婦生了孫子這才高興成這樣,習慣了這樣的畫面,并沒有多說什麽。
靳磊卻察覺出母親的異常,接過孩子一看,也愣了愣,這個孩子脖子後的胎記與原身和周麗娜生的那個兒子的胎記一模一樣。
是那個無辜慘死的孩子又來投胎了。
謝玉嬌竟然記得那個孩子,難道她有前世的記憶?
“媽媽,弟弟好可愛哦。”四歲的靳樂看着嬰兒車裏的奶娃娃喜歡得不得了。
秋小微一臉幸福的笑,“樂樂喜歡弟弟,以後要保護弟弟哦。”
“好,樂樂保護弟弟。”靳樂冰雪可愛,朝媽媽露出乖巧的笑容。
一家子都笑了起來。
溫馨幸福的一家人,原本已經足以讓人滿足,秋小微眉眼卻有淡淡的憂傷。
靳磊走到她身邊,低聲說:“有個驚喜要給你。”
“什麽?”秋小微問。
靳磊指向病房的門,“你看那。”
秋小微看去,病房的門正好被推開,一對老夫妻走了進來,她驚喜不已,“爸、媽!”
“小微!”秋父秋母走進來,握住女兒的手。
秋小微一臉幸福滿足的笑,她的人生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