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快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第86章快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房間裏傳來極其微弱的哭泣和掙紮的聲音。
還有些清脆的“啪”、“啪”聲響。
剛到窗外的南影聽覺極其敏銳,聽到這個聲音,猛地石化在窗外。
天剛蒙蒙亮。
一衣冠整齊的男人冷着臉,心滿意足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很快消失在偌大的阮府。
只留房間裏嬌弱的小姑娘低聲抽泣着,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委屈的整理好自己的裙子。
“太過分了……嗚,好疼。”
旁邊的白貓瑟縮在一角,低頭把眼睛埋進手裏。
太慘了。
人間慘案!
它家主人多少年沒有被人打過屁·股了。
老教主都沒打過她……
太慘了!真太慘了!!
南影站在窗外,一時間猶豫這種時候要不要進去。
他足足糾結了半個時辰,見實在是天快亮了不能再拖了,才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窗戶沿。
下一刻,阮璃璃一把打開窗戶,眼睛通紅。
“你,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阮璃璃小眉毛打了結,不知道她在指什麽方向,“那個,那個混蛋,他他他……”
“教主,月指揮被楚王帶走了,說是代替你抓走的!”南影有些焦急的打斷了阮璃璃的控訴,事不宜遲,“您看怎麽辦呀。”
阮璃璃頓了一下,微微怔住,“月岚被楚王帶走了?”
南影連忙點頭。
誰料,眼前這位小祖宗忽然興致盎然的笑了,翻臉翻得賊拉快,“诶,她被帶走的時候什麽表情?”
“啊?”南影懵了一下。
“啊什麽啊,快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阮璃璃不知道從哪抓了一把貓糧,認真的聽着。
一副吃瓜專用配備。
南影:“……”
這倆天天互相傷害很快樂是嗎?
“教主您就不擔心……”
“擔心什麽呀,楚王府正巧暗線太少,她進去填補漏洞呗。正好我懷疑楚王和太師府有勾結。”阮璃璃一邊磕貓糧,一邊晃着小腿,笑眯眯的說着,“快跟我講講細節。”
她倒還真不擔心楚王能把月岚怎麽樣。
旁邊的寶寶幽怨的盯着阮璃璃手裏的貓糧,舔了舔牙。
寶寶氣哼哼的咕哝了兩聲:怎麽辦?我覺得剛才爸爸打輕了。
能不能回來再補幾下??
小鴿子不能吃,現在連小餅幹都有這麽多人跟我搶嘤嘤嘤。
*
郎中診過脈,恭敬的退下來,“三小姐只是尋常孕吐,不必擔心,多加休息調養便是。”
“只是還有一點,三小姐如今切忌勞心傷神,莫要思慮太多。對胎兒不利。”
“多謝先生。”阮晚清眼簾微垂,沒有過多說什麽。
紫鳶咬着唇角,擔憂的望着阮晚清。
阮明辰坐在旁邊,劍眉蹙緊,他的肌膚不同于常年在家養的少爺公子,則是偏向于小麥色的陽剛之氣。
語調有着久經沙場的沉穩有力。
紫鳶把郎中送出去,見大堂之中沒有人。
阮明辰才開口,“你跟我說實話,那個香囊到底是誰贈你的?”
“二哥不必擔心,我沒事。”阮晚清捂住胸口,遏制住洶湧而來的反胃感。
“是不是沈崇?”阮明辰直接拍桌起身,“好,你不說,那我自己去問他!”
阮晚清扶着桌子,驚慌道,“二哥!”
阮明辰剛要出門,徑直碰上了跑進屋的紫鳶。
紫鳶連忙行了個禮,對裏面阮晚清揚聲,“小姐,九姑娘來了,是見還是不見?”
阮明辰聞聲,臉上凝重的神色緩了緩。
剛才氣勢洶洶沖出門的架勢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過身一聲不吭的坐了回去。
阮晚清詭異的看着二哥的反應,嘴上說着,“讓她進來吧。”
她話音剛落,沒有一會兒,阮璃璃就已經踏進了門。
“三姐姐,”阮璃璃笑盈盈的開口,接着就瞥見了旁邊坐着的阮明辰,“诶,二哥,你也在呀。”
“今日不用跟姑姑學習嗎?”阮明辰緩下聲音。
“明日就是茶會了,姑姑今日盯得也不緊,早些回去了。”阮璃璃說着,從身邊小瑤手裏拿過來一個新的香囊荷包。
“我是來給三姐姐送東西的。”
阮璃璃手裏的香囊和先前的那一個足有十成相像。
一看見香囊,紫鳶臉都綠了,上前一步擋在阮晚清的身前,“你這是安的什麽心!誠心謀害我們家小姐嗎?”
“紫鳶!”阮晚清冷聲。
紫鳶咬着唇,“小姐!她分明是黃鼠狼給……”
“放肆!”阮明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一聲,“九小姐也是你可以指手畫腳的?”
紫鳶被阮明辰吓得瞬間噤聲,臉頰漲紅,牢牢的瞪着阮璃璃。
她不是在奚落自己家小姐還是在做什麽?
阮璃璃恍若未覺紫鳶的不友好,走到阮晚清面前,“我前日裏聽說姐姐還是極喜歡這個花樣的,便連日裏趕制了這個,裏面的藥材安胎極好。若是姐姐不放心可以請郎中來看看,再不行扔了也好。妹妹不生氣的。”
“她是我身邊的丫頭,平日裏被我慣得沒了規矩,”阮晚清手裏的帕子遮了遮唇,眼神游離了一下,“難為妹妹還記得,我收下了。”
她過幾日怕是怎麽也得回慶國公府,便是答應了先報這一箭之仇,三月後再和離。如果回府被發覺身上沒有那香囊,怕是指不定還會被居心叵測的惦記着。
即便是心灰意冷,也得為這無辜的孩子多考慮。
阮璃璃看着她接過自己手裏的香囊,半晌輕笑了下,“姐姐當真聰慧過人,想必将來我這小外甥也是人中龍鳳。”
和聰明的聊天,果真輕松些。
“紫鳶,還不快給九小姐道歉。”阮晚清厲聲道。
旁邊的紫鳶被阮晚清這一句話吓了一跳,錯愕不已。
先前,不是自家小姐還極讨厭這個阮璃璃嗎?
怎麽會讓自己道歉??
“小姐?”
“你是想要我再說一遍?”阮晚清擡眸看着她。
“不,不敢。”紫鳶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身,行了個禮,“奴婢一時失言,還請九小姐恕罪。”
“你也是擔心姐姐,何罪之有。”阮璃璃淡淡的說着,轉身坐在一邊。
阮璃璃剛坐下,突然外面門框“哐當”一聲,吓得屋子裏衆人紛紛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