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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王叔最近打孩子頻率越來越高了

第121章王叔最近打孩子頻率越來越高了

月岚猛然一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哎呀,朕就摸一下,試試罷了,”小皇帝皺着眉,“朕後宮佳麗三千,不喜歡男人。”

月岚覺得小皇帝腦袋确實不正常,“陛下,貴妃娘娘還等着奴才去複命。”

小皇帝半靠在桌面上,看着對面眸色清冷的小太監,一只手中還捧着小兔子。

“罷了,那你把貴妃的湯羹給朕端過來。”小皇帝面無表情的說着。

月岚見他不堅持,莫名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便也上前端起了手邊的碗,走到了小皇帝的面前。

月岚端着碗,剛剛遞到小皇帝面前。

對面一直未動的小皇帝突然之間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陛下!”月岚一驚。

“別動,都說了給朕摸摸。”小皇帝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細滑如綢緞的感覺瞬間有些令人難以挪開。

月岚控制住自己想要給他一巴掌的沖動,突然端着碗的手一抖,直接潑在了小皇帝的身上。

“啊!你幹嘛!”小皇帝身上的衣服灑了湯羹,連帶着手裏的兔子被迎頭扣了一腦袋百合。

貝貝:“……我太難了。”

月岚趁勢後退抽開手,“陛下,小的一時害怕,這才沒有端穩,還請陛下責罰。”

“你!放肆!”小皇帝站起身,把小白兔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來人啊,給朕拖出去……”

小皇帝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殿門被一股風吹開,裹挾着洶湧而來的戾氣。

月岚眉眼微動,驀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人煞氣太重!

接着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北冥淵冰冷如寒潭的眸子徑直落在了小皇帝桌子上被灑了一腦袋湯的小白兔。

北冥淵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你先下去。”

月岚巴不得的恭聲:“是。”

話落慌忙逃竄了出去。

小皇帝的話卡在了喉嚨裏,接着換成了乖巧的笑,“王叔,你怎麽來了。”

隔壁陌七聽見聲音忙跑了進來,看到北冥淵陰冷的臉色,又看了看桌子上濕漉漉的小兔子,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為小皇帝點了一根蠟。

小皇帝還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只是隐隐的聞到了一股自己要挨揍的氣息。

“怎麽回事?”北冥淵上前,走到桌邊。

“王叔,是剛才……”

“閉嘴!沒問你!”

小皇帝暗搓搓的噤了聲。

“殿……”陌七剛要開口,北冥淵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他乖乖的閉了嘴。

小皇帝:“?”

那是問誰呢??

貝貝瞥了一眼旁邊的小皇帝,委屈巴巴的開口,“是他調戲小太監,吓得人家把湯灑在了我身上。”

北冥淵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擡手拿起桌子上濕漉漉的小白兔。

厲聲道,“陌七!打十鞭給他長長記性!”

小皇帝:“??诶!王叔!我我我……”

小皇帝沒等叫住北冥淵,陌七就直接拿着鞭子湊了上來,無奈的聳了聳肩,“陛下,得罪了。”

小皇帝:“o(T﹏T)o”

十鞭過後,嚴公公習慣性的上來給小皇帝擦藥。

小皇帝趴在龍床上。

哭唧唧,“朕發現,王叔最近打孩子頻率越來越高了。”

嚴公公語重心長:“別慌,等你王叔有了孩子,就不打你了。”

小皇帝嘤嘤嘤:“……真的嗎。”

嚴公公:“真的真的。”

後來小皇帝才知道,事實證明,即便是王叔有了孩子,還是照樣揍他。

尤其當他玩孩子的時候,被打的最狠。

天剛剛破曉,院子裏一聲雞鳴打破清晨寂靜,農家小院中的光景格外的質樸純粹。

院子中,一身粗布麻衣的青年一只手握着斧頭,旁邊放了一堆已經劈好的柴垛。

“不愧是我。”薄暮自我欣賞踢了踢身邊的柴堆,握着手裏的斧頭。

對自己頭次劈柴表示滿意。

這斧頭劈柴果真比劍要好用多了。

殺過人削過鐵,偏偏就是沒有做過砍柴粗活。

一縷晨光遙遙而落,在院子裏灑下一片說不出的寧靜與閑适。

薄暮一只手凹了一下自己的發型,一擡頭猛然發現房門口,站着一個清肅的身影。

朝陽落在她的身上,染上一片淺淡的霞光,有些出神的看着地上的柴垛。

薄暮立馬站正經,換上一副老實憨厚的笑容,“晚清姑娘,你怎麽起的這麽早。”

阮晚清一只手扶着門框,目光有些游離失神,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睡不好。”

“可是我吵到你了?”薄暮有些不好意思。

“怎麽會,我自懷孕以來,便睡不好。”阮晚清緩步下了臺階,走到院子裏。

她是美的,眉眼澄澈明亮,許是在孕初期,又折騰了一番顯得有些虛弱,渾身上下剛柔并濟的氣質與端莊沉穩更顯得大氣,一看便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讓人生幾分敬意。

薄暮看着她單薄的衣服,不由得皺了皺眉,“姑娘出來多穿些,再受了風。”

“不礙事,”阮晚清淡淡道,“你繼續就好,當我不在。”

“那怎麽行,”薄暮連忙上前,“娅娅,拿件衣服出來。”

“哦,來了。”薄娅揚聲,匆匆抽了一件衣服跑了出來,連忙圍在了阮晚清的身上。

“多謝。”

“不用謝,姑娘不嫌棄就好,”薄娅彎起眼睛笑了笑,“若你覺得悶,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阮晚清頓了一下,多少有些心動。

這個時候,房間裏的紫鳶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小姐,小姐,二爺醒了。”

阮晚清擡頭,聞聲連忙趕了過去。

薄娅手裏一空,見人進了屋子,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暗搓搓的湊到了薄暮身邊,“這麽好的姑娘,怎麽就瞎了眼。”

薄暮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既然人醒了,那你就去送個信吧。”

“為啥我送?”薄娅撇了撇嘴“你去你去。”

“我得看家。”薄暮淡淡的看她一眼。

薄娅:“……哦。”

房間裏沈崇躺在床上,長箭取出,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整個人胸膛肩膀都被包紮好。

他的唇色蒼白,沙啞着聲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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