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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我還有多久

第220章我還有多久

八個姑娘鼻青臉腫的掩面哭泣,梓淩非常慶幸那天晚上抓老鼠把腳扭了,剛剛才沒沖上去。

當真是老天保佑!!

“阮璃璃!”苗姑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罰你晚飯都不許吃飯!閉門思過三天不許出來!”

阮璃璃默默地轉了一下眼睛,“姑姑……”

苗姑姑氣的大聲怒罵,“閉嘴!這事沒得商量!你以為你有殿下護着,就可以無法無天了?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什麽東西,一個下人罷了,你還不是主子!”

“即便你成了主子,如此欺負旁人,簡直沒了規矩!”

“是她們先招惹我……”

“她們怎麽不招惹旁人,偏偏招惹你?”苗姑姑拍了拍桌子,“你也不是什麽安分的主!”

神他媽怎麽不招惹旁人,偏偏招惹你……

這句話簡直是逆天邏輯,能分分鐘點炸毛。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面帶微笑忽然起身,朝着苗姑姑走了過去,柔聲道,“姑姑。”

苗姑姑斜楞她一眼,“怎麽,知道錯了?”

阮璃璃一拳頭砸在了苗姑姑的臉上。

苗姑姑臉上一陣劇痛,腦殼嗡嗡的更厲害了,下面的九個姑娘錯愕的看着上面打了姑姑的阮璃璃。

各個一臉震驚,不敢相信。

苗姑姑怒不可遏,嘶吼道,“反了你了!你是不是……”

阮璃璃挑眉,“姑姑別生氣,您可以想想,我怎麽不打旁人,偏偏打您呢?”

衆人:“!”

苗姑姑氣的嘴唇哆嗦着,想也沒想怒罵道,“你欠收拾!”

“是啊,同理,她們也欠收拾呀。”阮璃璃認真的點了點頭。

苗姑姑站起來踉跄了一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指着她手不停的抖。氣的眼睛通紅:“……”

衆人:為什麽她的邏輯好嚴密。

竟然無從反駁。

夜裏,阮璃璃在屋子裏來回走動,小瑤一臉無奈,“小姐別生氣,您不是該打的也打了。”

“我生他們的氣幹什麽,我就是想活動活動,”阮璃璃悄悄地看了一眼在外面把守的侍衛,“這次可是姑姑罰我不讓我去流雲殿的,可不是我自己不去的。”

“他要是不高興,可跟我沒關系。”阮璃璃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看着沈姑姑今晚讓梓淩去侍奉殿前了,有人替你,殿下應該不會不高興。”小瑤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阮璃璃動作微微一滞。

“哦……那最好了。有人替我,省得我麻煩。”

青箬正好端着沁好的茶走了進來,“小瑤,這屋子裏是灑了醋嗎?怎麽一進門就酸酸的。”

阮璃璃小眉毛皺了皺,不太高興的看向青箬。

小瑤聽到這話,頗為認真轉身就去屋子裏各個角落找,“青箬姐姐,沒有醋呀。”

“那大約是我聞錯了。”青箬俯身到了一盞茶,遞給阮璃璃,“殿下剛剛回來,去了臨淵閣,太遠了,晚上又涼,總不會召姑娘去臨淵閣,姑娘早些休息吧。”

“那,那不是挺好的嗎,”阮璃璃握着茶盞,眨眨眼睛,“我都好久沒好好睡覺了。他不叫我正好。”

青箬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想必姑娘也是好久沒有一個人睡了。”

這語氣非常認真,但是就是因為太認真了,讓阮璃璃聽出了非常濃重的調侃。

阮璃璃凝眉看着青箬,把手裏的安神茶喝了。

太聰明懂事的婢女,老是喜歡一本正經的調戲她可怎麽辦。

“要是小姐不習慣一個人睡,我可以陪你呀。”小瑤開心的跑了過來。

畢竟先前,鄉下院子小,小瑤又怕鬼,陳嬷嬷又嫌棄小瑤怕鬼,就總是愛跑到阮璃璃的床上。

說實話,她們家小姐看着清瘦,抱起來當真是軟的厲害。

像是能捏出水一樣。

不知道殿下捏出過來沒,反正她沒敢捏過。

阮璃璃看向小瑤,随口道,“那你今晚陪我睡吧。”

“好呀。”小瑤笑眯眯的答應了下來。

青箬看着,轉身離開。

臨淵閣中燈光昏暗,墨沉跪在下面,整個屋子中盡是些寒冷戾氣。

全部從高臺上那個男人身上爆發出來。

男人筋骨修長的手指死死的握住座椅扶手,牢牢的捂住胸口的位置,手臂上的青筋若隐若現,他的唇角是不太正常的血紅,連眼底都充斥着紅血絲。

他坐在那裏,便是一股壓抑而窒息的淩厲氣息。

北冥淵啞着嗓子,聲音低沉的不像樣子,“為何毒性會突然加重?”

墨沉皺着眉,俯身跪在地上,神色凝重,“這個可能是與時日季節也有關系,再者,殿下的毒真的太重了,随時有可能毒發。”

“毒發了會怎樣?”他眉宇間隐隐有些痛苦。

“殿下您可能會失去理智,微臣只是說可能,”墨沉連忙道,“現下,您最好還是好好服藥,盡量拖延。”

“你告訴我,能拖延多久。”北冥淵凝眉,似乎覺得這樣的說法并不太妥當,“我還有多久。”

墨沉的心情連帶着都被男人影響的有些壓抑,“殿下,這個……不好說。”

“但若是好好治療,幾個月還是能拖穩的。”

北冥淵手指微動,目光有些深邃。

他半晌都沒有說話。

“殿下,您不要擔心,我們正在想辦法。”墨沉頭頂的汗都要滴落下來。

“先前,我覺得什麽時候死都無所謂。”北冥淵聲音很淡。

“現在,我想好好的活着,想陪她。”

“你說,若是我死了,她會不會難過?”北冥淵嗓音依然是沙啞的,有些許迷惘,“我怕她難過,又怕她不難過。”

“殿下……”墨沉眉頭皺緊,“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找下毒之人,應當是有解毒之法。”

“下毒之人,”北冥淵眸光淺淡,掀起眼簾,“你可知天毒教?”

墨沉心跳忽然停了一拍,“天毒?”

他的眉頭打了結,怎麽可能是天毒下的毒。

我就是天毒的?

我怎麽不記得有這麽個計劃安排?

“天毒教教主呢,你認識麽?”北冥淵見他震驚的模樣,緩慢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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