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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是狼!!!是狼啊!!

第294章是狼!!!是狼啊!!

貝貝蹦跶過去,“閃開,我來。”

直接在窗口拿胡蘿蔔戳了一個洞,然後胡蘿蔔成功的順着窗戶紙掉進了屋子裏!

貝貝頓時傻了眼,“媽呀,我的蘿蔔!”

“你小點聲,我去給你撿。”寶寶用臉推開窗戶,好半天才發現窗戶上了鎖,他半天只用臉擠開了一個口。

寶寶有些尴尬,小狐貍趁勢從口裏面看了看裏面的情形,怯生生的守在旁邊,“我,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

寶寶問着,“裏面有什麽?”

小狐貍眯了眯眼睛,認真的盯着屋子看了半晌,對上了一雙泛着幽冷兇殘綠光的眸子,“裏面……裏面好像有一只大狗狗。”

“狗?”寶寶有些迷惑。

為什麽裏面會有狗?

“算了算了,我去給你撿胡蘿蔔。”小狐貍試着,自己的頭可以伸進空洞裏,身子也差不多可以過去。

一只大狗狗罷了,它一個天山靈狐也還不放在眼裏。

小狐貍靈巧的伸着脖子,從孔洞裏鑽了進去,伸過來的時候還輕輕舒展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尾巴。

小狐貍幾乎是一進屋就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和腐爛氣息。

整個屋子都是昏暗無比,唯一一點點亮光,就是對面角落裏被鐵鏈繩索拴住的東西。

小狐貍夜視能力也還算好,隐隐約約看到了一個通體色澤暗淡,唯獨那雙綠光的眼睛嗜血而兇猛,它渾身都被鐵鏈綁死,身上傷口鮮血橫流,慘不忍睹,髒污不堪。

像是被狠狠地折磨過一番,先前還能聽見屋子裏的慘叫聲,現下連慘叫都沒有了。

似乎是察覺到小狐貍在看自己,角落裏的那個不明生物突然猛地掙了一下鐵鏈!

發出“哐當”一聲!

小狐貍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退了幾步,“大狗狗,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着,它踟蹰上前,低頭咬住地上的胡蘿蔔。

它能聽到對面發出了一陣憤怒低啞咕嚕聲,小狐貍慌張的眨了眨眼睛,“大狗狗,你你別生氣,是餓了麽?”

“可是這個胡蘿蔔是我朋友的。”小狐貍怯生生的聲音從裏面一次次傳來。

“要不我下次給你帶吃的?”

“诶,你別生氣,狗哥哥,要不然胡蘿蔔給你好了。”

寶寶被裏面的動靜弄得渾身一哆嗦,緊張的去看裏面的情形。

“這咋還唠上了呢?”

“語言通嗎就唠嗑?”

在看清楚的時候,寶寶貓眼都瞪得老大。

尾巴突然不晃了,筆直的豎在身後!

渾身上下的毛幾乎都炸了起來!

“小小!快跑!那不是狗!是狼!!是狼啊!!”

幾乎是寶寶叫出來的同時,屋子裏被鎖住的東西突然又一次重重的扯了下鐵鏈,“哐當哐當”的聲響混合着嘶吼聲。

小狐貍吓得傻在原地。

門外的守衛聽見聲音慌忙跑了進去,檢查過四周無誤之後立馬把地上的小狐貍抱了起來。

只剩下一根胡蘿蔔滾在牆角。

屋子裏那一只早就已經失去神智的雪狼很快安靜下來,渾身血污,目光失焦。

他呆坐在屋子裏片刻,四肢都被牢牢的禁锢束縛着。

被打回原身的雲絕了無生氣,他靜靜地坐着,甚至時常不記得自己是誰,什麽反應都沒有。

唯獨利爪上紫龍戒還時不時的閃動着幽幽的光芒,一點點吸食他的內力。

每每過一分鐘,它就虛弱一分,目光就呆滞一分。

他幾乎不記得自己曾是至高無上,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的國師,不記得自己是萬生敬仰,舉世尊貴的神祗。

更不記得自己潔癖嚴重的要命,便是原身上沾上一絲灰塵都不行,現在卻渾身污垢都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他在角落裏愣了很久的神,腦袋裏空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雲絕此生萬年都沒有如此狼狽過,而此時他卻什麽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是一只低微到塵埃裏、任人踐踏的小狼。

他目光落在角落裏那個滾在地上的胡蘿蔔上。

小胡蘿蔔上,留了一圈小小的狐貍牙印。

他生生餓了一天,饑腸辘辘,眼前發暈,此時也什麽都不懂,只知道那個東西好像能吃。

他緩慢撐起搖搖晃晃的身子,走到了旁邊胡蘿蔔旁邊。

忽然一陣風輕輕撞了下門板!

他渾身上下一顫,猛地跑回自己的角落,警惕的盯着門口,似乎是察覺到沒有威脅,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根胡蘿蔔邊。

查探着沒有人會進來,他才一口咬住胡蘿蔔,把它叼了回去,躲在角落裏。

此時阮璃璃坐在屋子裏,喝了一壺涼茶,都沒有緩過來。

她恍然覺得那個男人有點陌生。

好像不是那個事事溫柔,處處仔細的男人,又好像是他。

這樣高高在上兇殘冷血的他,她從未見過。

若不是北司宸告訴她,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

還是說,當真是只有她沒有見過北冥淵殘忍的一面。

阮璃璃一顆小心髒狂跳着,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目光飄忽的灌了下去。

是了,他不是說過嗎,他本就不是好人。

她一直喜歡他,而他也一直在自己面前溫和又好脾氣,容忍她無理取鬧,她所有的缺點,卻容忍不了有人傷她。

他仿佛把半生溫柔都給了她,把餘下殘忍都用在了護她。

阮璃璃此時心情說不上的複雜。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桌前的小姑娘渾身猛地一僵,無措的看過去,徑直看到北冥淵推門而入。

北冥淵擡眸就看到阮璃璃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阮璃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慌張的站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局促,目光落在北冥淵的身上,後退了幾步。

北冥淵察覺到她的異常,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只是慢條斯理的上前拿起她面前的茶盞,“怎麽只喝水。”

“還是涼的。對身體不好。”

阮璃璃眼睫輕抖,她并不太懂自己是什麽心理反應。

後來思索了很久,覺得可能是本能,經過昨天今天的事,又得知所有事情始末都因為她,多少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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