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将我逐出家門,斷絕關系
第467章将我逐出家門,斷絕關系
屋子裏的兩個人都愣了下,齊齊的皺緊眉。
北司宸回過神來。
阮璃璃把手裏的匕首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北司宸望着阮璃璃的背影,嘲諷的輕笑着,“半月後,正好是良辰吉日,便送你嫁去北地。九小姐好生準備着。”
阮璃璃手指收緊,破開大殿門,迎面看到了匆匆趕過來的阮雲靜。
而此時,阮雲靜已經完全聽到了北司宸在裏面說的話。
阮雲靜難以置信的看着阮璃璃,言語中多了些嚴肅和愠怒,“你答應了?”
阮璃璃還未平複剛才的心情,垂了下眼簾,“姐姐,你安心待在後宮,這些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們就不用再管了。”
“什麽叫不用再管了?”阮雲靜伸手拉住了她,“你……”
阮雲靜剛想要問什麽,突然跑進去的李公公驚呼了一聲,“陛下!陛下您怎麽受傷了!是誰做的?怎麽傷的這麽重。”
李公公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姐妹倆。
剛要發作,北司宸卻不鹹不淡的開口,目光對上阮璃璃,唇角笑容譏諷萬分,“是朕,削蘋果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這麽點小傷也值得大呼小叫的,再吓到了北地的小太子妃。”
這謊話誰都聽得出來,畢竟削蘋果能削出滿地鮮血簡直是個鬼才。
阮璃璃目光涼了下來。
沒有再跟阮雲靜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了大殿門口。
阮雲靜站在門口,一時間手足無措的看着阮璃璃離開,剛想要上前去追。
身後就傳來了男人低聲的命令,“站住。”
阮雲靜輕皺了一下眉。
“皇後剛來就這麽着急走。”
阮雲靜轉過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既然陛下說是小傷,那臣妾就不打擾陛下休息了。”
話落,阮雲靜就直接離開了鳳陽宮。
北司宸濃眉蹙緊。
旁邊李公公看着這一幕,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那,陛下小傷還要叫禦醫嗎?”
“你那只眼睛看見朕受了小傷?”北司宸突然重重的踹了他一腳,動作中帶了些發洩,“滾去叫禦醫!”
李公公踉跄了一步,連連點頭,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是,是,是奴才疏忽!”
但是剛剛好像确實是他自己說的小傷……
阮璃璃一回到阮家,踏進阮家大門,管家就已經在門口等着她了。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阮璃璃進門的時候,管家就匆匆忙忙的迎了上來,“九小姐。夫人已經在大廳等您了。”
阮璃璃腳步微微一頓,似乎是反應了片刻,“好。”
管家低着頭,言語間有些小心,周圍的下人都不太敢說話。
阮璃璃自然是看得出來,她私自跑進宮,答應了去北地。
想必一定是有一番風雨等着她。
阮璃璃屏住呼吸,走進了大廳。
大廳之中的下人紛紛站在兩側,一聲不吭,小瑤跪在旁邊低着頭悄悄看了一眼阮璃璃。
而葉瀾就站在大殿前面。
阮璃璃跨進大廳門,上前幾步,輕聲叫到,“母親。”
葉瀾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背對着她輕閉了閉眼睛,随後厲聲道,“跪下!”
這一聲喊得周圍下人心尖都顫了顫,擡頭看向阮璃璃。
阮璃璃眼簾微垂,随後聽話的跪在了大廳之中。
葉瀾轉過身,旁邊的嬷嬷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鞭子藤條。
“你好大的膽子!”葉瀾的聲音嚴厲冰冷,怒目而視。
阮璃璃輕抿薄唇,沒有說話。
“你今天是怎麽答應我的?”葉瀾看着她,“你如今違反我的命令,私自跑出家門也就罷了,你居然進宮去找新帝?”
“你就這麽想要嫁去北地嗎?是我阮家養不起你了嗎?”
“母親對不起。”阮璃璃緩聲開口。
“對不起,又是對不起,下一句是什麽?是不是知道錯了,然後明知故犯!”葉瀾語氣很重,重到四周下人都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空氣安靜到窒息。
仿佛呼吸大一點聲,都會被怒罵一頓。
阮璃璃沉默了許久,“女兒想好了,此番決定慎重再慎重。”
“慎重?你才多大,你知道什麽!”葉瀾上前低頭看着她,“阮家已經避了一個月餘,你知不知道就你這樣任性妄為葬送了阮家上下一個月的堅持!”
“母親,女兒年紀小,很多事情确實經歷淺,不過母親應該清楚,有的事情不是一直避着就能解決的。”阮璃璃擡眼看向葉瀾。
“這段時日,新帝怕是沒有少給阮家找麻煩,朝堂上給二伯父穿小鞋,後宮之中給六姐姐施壓,我聽說前陣子還被禁軍搜了家,還被新帝安插了眼線在家裏。”
阮璃璃看着葉瀾,“這就是母親說的堅持嗎?有意義嗎?”
“我答應了,新帝那樣的混賬性子,只要一件事情順了他的心意,他就不會在意其他不痛不癢的東西,連帶着阮家上下不大不小的過錯,他都不會計較。”
“我算什麽,說白了我跟阮家沒有任何關系,叫您這一句母親,怕是都虛的很。”
“我去不去北地,我在不在阮家,其實對于阮家來說并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嗎?”
葉瀾手指氣得有些發抖。
“啪!”
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間回蕩在大廳之中!
所有人的心裏皆是咯噔一下!
擔憂的看了過去。
誰都看得出來,阮璃璃答應下來有一方面是因為不想再讓阮家受牽連。
可是對于一個長輩來說,葉瀾只覺得這丫頭便是不相信他們,不相信阮家有能力抵擋這些事情。
葉瀾手上力道很重,阮璃璃沒有想着躲開,直接被打的偏了身子,一只手撐在身側,臉上是一陣接着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誰教你的這些混賬話?”
阮璃璃輕捂着臉,垂了一下眼簾,接着跪直了身子。
“如今既然是答應了去北地,違反了母親的意願,為了不給阮家将來帶來的麻煩,還請母親應允,将我逐出家門,斷絕關系如同五姐姐一樣。”
“以後我所做的所有事,都與阮家再無關系。”
所有人都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