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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為什麽會跟王後長得這麽像

第475章為什麽會跟王後長得這麽像

似乎在等着那個身影的出現。

不只是他,幾乎殿中所有的王公大臣都往外看着。

心裏七上八下的,無論如何都得确認好了,這個阮璃璃得是全然的安全才能讓她嫁入北地。

宮人聽到王上發了話,便匆匆的去外面,把阮璃璃請了進來。

外面一道紅色身影輕晃了一下,出現在殿外,遠遠的映着殿外的遍地風雪和明銳雪光,便讓人有些心悸。

一位老大臣略有些眼花,眯了眯眼睛,距離遠也看不出什麽來,只是遙遙的看着身影,心中感嘆着。

到底是年輕的姑娘,紅色更襯得小姑娘姿色潋滟,便是看不清也知道是個頂好的美人。

老大臣遠遠的眯起眼睛,看着那身影穩步跨進殿中,鬥篷帽子上随着她的腳步便落下來幾片雪花,所過之處,身側一片輕散細雪,與她身上紅豔的鬥篷交相映襯,格外的晃眼。

她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大殿中,四周驀的響起一陣低呼和驚愕!

“天哪!”

“這也太像了!”

“這是怎麽回事?”

“阮家的姑娘為什麽會跟王後長得這麽像?”

驚訝聲此起彼伏,仿佛一時激起千層浪,整個大殿都混亂喧鬧了些。

眼花的老大臣聽着身邊同僚的驚呼聲,皺着眉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能努力的去辨認着什麽。

而此時大殿之上的尉遲恒臉色已經變了。

變得一片慘白!

阮璃璃擡頭,正對上他驚恐又錯愕的眼神,以及慘白得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是,瞬間失去血色。

阮璃璃遙遙的站在殿下,目光在尉遲恒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輕垂眼簾,“小女子阮璃璃,見過王上。”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位王上也是十幾年前,在岚靈城外,發兵進宮的一位。

當時,這位王上也不過才二十五六的年紀,算是最年輕的一位。

阮璃璃對于這樣的神情非常熟悉,畢竟趙壬死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眼神。

大約是因為她是最像她母親的一個,遠遠的站着,就恍如當年的雪瓷。

不細看,根本沒有差別。

尉遲恒牢牢地盯着她,雙目瞪大,強穩住心神才沒有發作,沉聲叫了一句,“戎兒!這位就是阮将軍之女?”

尉遲戎唇角還帶着笑,像是完全沒有把衆人的震驚放在眼裏。

“是,阮将軍的小女兒。”

“今年多大?”

“已經年滿十六。”

尉遲恒緩了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見到了阮璃璃生生像是見了鬼。

他與大臣們的驚訝點完全不一樣,大臣們此時都是震驚于這個阮璃璃居然跟王後長得有六七分像。

誰都知道他們的王後當年是從岚靈俘虜進宮的岚靈長公主。

進宮之時她還未成年,在宮裏嬌養了三四年之後便日日承寵,幾乎是獨占了整個後宮恩寵。

起初衆人都以為是王上圖一時的新鮮,後來才發覺事情越來越不對。

直到先王後被廢黜,她獨登後位的時候,整個王宮才有了些許警惕。

但是事情已晚,他們的王上就像是着了魔一樣,不理朝政,對于王後的話唯命是從,廢黜宮妃,放任她毒殺皇子,陷害忠良。

朝堂大臣幾次聯合上書斬殺妖妃都無果,甚至為首的幾個還被貶官流放。

衆大臣只能祈盼着太子早日能獨當一面,把北地的元氣拉一拉,結果沒想到……

太子未來要娶的太子妃居然也長得這模樣?!

衆大臣現在心态崩了。

紛紛沉默不語。

有老大臣手肘怼了怼身邊的同僚,“诶,你不說點啥嗎?”

同僚挪了挪小胳膊,“要說你說。”

“那我也不說。”

若是阮璃璃長得與王後相像只是巧合還好,若是她們之間真有點什麽關系。

怕不是如同歷史上的飛燕合德,串通好亂朝綱,毀國毀民!

尉遲恒攥了攥手指,屏住呼吸,佯裝鎮定的開口,“既然阮姑娘不遠萬裏前來北地,定然是要好好照顧一番,近來便先留在宮中,選個良辰吉日再送去東宮照看。”

阮璃璃遠遠的便看出男人些許焦慮和緊張,匆匆散了朝,便離開了大殿。

阮璃璃被上前的婢女送到了清和宮中。

斯聿已經去了東宮,小瑤按照規矩跟着他們的人先去東宮打點住處,偌大的王宮之中,便只留了她一個人。

“姑娘,請在這裏等等,王上馬上就來。”婢女低着頭,眼睛乖巧的不敢到處亂看,恭敬非常。

阮璃璃輕皺了一下眉,張了張嘴剛要問什麽,婢女便離開了屋子,順帶着關好了門。

四周沒有一個人,這樣的架勢阮璃璃倒是沒有想到。

她環顧四周,扶着桌子先坐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房門便打開,尉遲恒眉頭緊鎖,從外面走了進來。

也只有他一個,身邊連一個侍奉的人都沒有。

關上屋門之後,屋子裏就剩了他們兩人。

來北地的第一天就跟他們的王上單獨相處,這是阮璃璃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這樣周圍沒有一個人,難道他們就不怕她是個刺客,在這裏解決了他們的王上。

阮璃璃心事重重的俯身行禮。

尉遲恒凝眉看着她,“不必緊張,寡人只是來随便與你聊聊。”

阮璃璃眉眼微動,看着四周空無一人的屋子。

這怎麽看怎麽不覺得是随便聊聊。

“坐吧。”尉遲恒皺着眉,坐在一旁。

阮璃璃坐在下面的位置上,“王上要聊什麽?”

“聊一聊,你們家裏,阮家家中情況寡人也有所了解。”尉遲恒聲音很沉,“得知你起先只是阮家的私生女?”

阮璃璃覺得這個無可辯駁,“是。”

“你的親生母親,是誰可還記得?”

“我親生母親不過是一個尋常農家女罷了。”

“如今可還在世?”

“不在了。”

尉遲恒眉頭緊鎖,牢牢的看着阮璃璃,“寡人先前有幸見過一個女子,與姑娘極為相似,名叫雪瓷,姑娘可知道?”

阮璃璃态度謙遜,“這個太子殿下與我說起過,但是這個世界上長得相像的人很多,大約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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